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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蝎小说www.moxiexs.net提供的《老实直男被绿茶疯狗缠上了》 18、第 18 章(第1/2页)
海城中心医院。
专家建议办住院做检查,术前评估如果没有问题,随时准备手术。
原翡安静坐着听,时不时点头,原芃却完全坐不住,站到她背后把手搭在她肩上,犹豫不决:“请问是越快越好吗?”
医生点了下以前的片子,说:“嗯,尽快进行,不然弹簧圈口连接的位置,就这里,有可能长成别的形状。”
旁边桌的一个医生附和着,又说:“这是我们科大拿,好久回一次国,能赶上也是运气到位了。”
原芃闻言勉强一笑,哪是运气好,强行搭线还差不多。
看他迟疑,原翡也站了起来,拉他到一边小声说:“哥,就这个月呗?我想在高考前恢复好,我今年必须参加考试。”
也不知道她听爷爷说了什么,全程都很积极,内心隐隐消极的原芃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老觉得像进了什么推销窝点,但各有各的道理,一咬牙同意了。
很快,原翡被带去做检查,原芃跟着护士去签字,再乘电梯到一楼缴纳费用,窗口人员却告知已有相关资金卡入账,不需要二次缴费。
原芃沉默几许,回头说:“你不能这样。”
不发一言的迟煦露着一双血丝弥漫的眸子,眨了眨。
他这只戴口罩的简陋伪装,连最新的新人狗腿记者都骗不过去,露个头就秒了:迟煦!是迟煦!这个是戴口罩的迟退役选手!
所幸是在医院,脑袋上插把刀都不一定能吸引太多关注。
“别做一些我不需要的事情。”
原芃边说边拿出钱包,掏出一张银行卡,抓起迟煦的手往里塞:“不够我再转你,你的银行卡号写给我。”
迟煦支支吾吾着两手乱摆,就是不接,原芃见他的怂包样,垂眸自嘲道:“也是,这里的钱都是你给我发的工资,我用这个还你不是物归原主吗?”
原芃叹了叹气,捏住银行卡的指尖泛白,笑容苦涩地抬起头:“给我花两份钱,真不会投资,你用的也不是普通的卡吧,我也没法转过去。”说着,他作势要收回银行卡:“等着我学习学习,开张支票给你好了。”
刹那间迟煦的脸唰地白了,嘴唇紧紧抿成线,快速夺过男人藏得很慢的银行卡,两只手抖到不行,好像握住刀片那般扎手。
原芃看着他把银行卡塞进胸前的口袋,这才松了一口气,可是下一秒,那桃花眼又忽闪起来,像是要哭。
唉……
25岁了,泪腺也不老化,反倒更发达。
原芃逗他的,上哪搞支票啊?倒是有一张现成的,但是用过了。
无视抽抽噎噎的杂音,原芃自顾着找到空位坐下,背靠冰凉的椅背,心往实处沉了沉。
生病的人一焦躁,病情就容易加重,都说心里有病,身体的病会愈发严重。眼见着原翡连生活都难自理,原芃考虑了两天,认为既然都这么害怕了,不如快刀斩乱麻。
喝错药的第三天,原芃对着拉虚脱而休假的原翡下达回海城的通知,她想了想,随后肿着双青蛙眼说好。
林爷爷他们没多说什么,只让注意安全,再凑一块吃了顿饭,原芃趁机请陈姐陈叔有空帮忙照看老人,得到了“用你操心”的一句笑骂。
原翡朋友不多,关系好的也就焦万了,退学前,她将角蛙给焦万寄养,俩孩子抱着大哭了一场。
租的房子要退租,二室一厅二卫,其中一个卧室因为原翡喜欢泡澡改成了浴室,打扫起来费了原芃不少力。
不过三天的时间,兄妹俩收拾好了卫生和行李,又隔了一周,原芃忍着冷不丁蹭他一下的迟煦,在周六迅速辞职,拜托上司和莱时润隐瞒。
也就是昨天,他买了夜晚的卧铺,悄悄带着原翡赶到海城,结果刚下出租车,就看到了阴魂不散的男人。
原芃在医院大门口瞪着迟煦发愣,然后骂了句脏话。
真是我靠了。
废了大半月的劲,一点都没瞒住不说,来的还比自己早,这谁能忍?
邻座这个水做的男人还在发力,哭声悠久不散,引得路人围观,原芃两手捂住脸侧装不认识,顺便揉揉发胀的太阳穴,舒缓烦躁。
言归正传,医生说康复期漫长,请护工能解决一部分问题,他自己也得勤来盯着,不然很难放心。
想到这里,原芃坐直了,观望附近有没有找工作的护工,无意瞥见坐在自己右侧的迟煦,只见男人的额头几乎低到膝盖上,眼泪哗哗落向灰色的牛仔裤,打湿了大腿腿面。
原芃和迟煦重逢之后的叹气频率暴涨。
基本都是你的责任,还哭这么惨。
他捶捶发酸的心口,记得医院门外有个自助贩卖机,于是起身去买可乐。
走出大门,阶梯前抽烟的医生转身扔烟头,恰好与原芃对视了一眼,他突然哎了一声,搓了搓眼睛,搓完后又愣了会,才惊讶地喊人。
“原芃?”
原芃看了男人一眼,没印象。
不管对方的大呼小叫,原芃摁下贩卖机里可乐的按键,扫脸支付,男人在他旁边晃悠,害原芃刷了两遍脸。
“不是!哎!是原芃吧?你肯定是原芃!我去!原芃!”
原芃无视耳边的嘈杂,边喝可乐边快步往回走,三月海城多雨,他来医院时淋湿的衣服还没干,出门这一下子又搞湿了头发。
男人见人要走,急忙大迈步,抢在了原芃面前。他高了原芃两指,两人勉强能平视,他打量着原芃,一侧的嘴角扬起,笑道:“是我啊?”
原芃眉心轻轻皱了一下,很快松开:“不认识,麻烦让让,照片也删掉,谢谢。”
方才他蹲下从出货口拿可乐,后面的快门声闪光灯都不关,哔咔哔咔哔咔嚓咔嚓咔,还以为有明星走时装周拍公式照来了,主题名《我与可乐》。
这位疑似故人的医生的工作服正不压邪,很是浪荡地吊在肩头,以后常来医院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原芃不想掰扯,继续拐弯穿身而过。
男人不依不饶地紧跟后头悲叹:“原芃?原芃?你走慢点,医院不能跑跳打闹,不然我早为你回海城热舞一曲了,你真不记得我了?我是席与朝,潼芳园的那个。”
一时间原芃脑子里闪现过一个身影,他脚步停顿,转头打量起了席与朝,短暂思索后狐疑道:“你是跳了一晚上随舞开了五瓶香槟洗澡最后喝瓶底的席少?”
席与朝大幅度摆手,极其惊恐,将一个拒绝临幸的妃子演绎得栩栩如生:“你可别喊我席少,不敢当!”
潼芳园,海城最大的会所,明目张胆地坐落于中心高塔旁,是玩咖子弟的专属玩乐圈。
也是原芃初次踏入狗腿圈的首发站。
生下原芃的爸妈没有育他,反倒是原芃倒反天罡,挣钱哺育这两个亡命赌徒,他记不清父母的脸,也想不起幼童时期是怎么活下来的,大概是附近心善的人听到哭闹声,给送到了保育院。
保育院对于儿童年龄有限制,11岁的原芃已算大龄,好在遇见了林奶奶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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