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大顶A的beta: 80-9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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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回,司野却没有表示出不适和抗拒,他迎着他的目光,静静坐了一会儿,然后抬起身子凑过来,轻轻吻在了穆然的额头上。

    穆然一瞬间瞪大了眼睛。

    他浑身绵软着动弹不得,心脏却仿佛要冲破腔子般剧烈地跳动起来,旁边的血压计上下波动了几下,发出尖锐的报警声,几个小护士从外面冲进来,把司野挤开,开始紧锣密鼓地给病人检查。

    后来,穆然就在这种诡异的兴奋里睡着了。

    他摄入的毒物不算多,而且洗胃及时,算是从鬼门关抢回了一条命,入院观察了几天后,身体各项指标都趋于稳定,只是血压仍忽上忽下不太正常。

    有司野亲自坐阵,主治医生不敢放松,硬是把人推走做了个全面检查,连心衰都怀疑上了,结果发现穆然只要出了病房,那血压就恢复了,最后只能将原因归结为司野积威甚久,杀气太重,把人吓得。

    再后来,穆然摘了氧气面罩,他顾不上四肢仍绵软如泥,不等护士把仪器全部撤走就一叠声叫起来:“哥,哥……”

    司野怕他又把自己激动得血压飙升,有些无奈地走过去,从人缝里攥住了他一只手,穆然才总算是消停了。

    只是一双眼睛仍一眨不眨地盯着人看,把小护士盯得面红耳赤,纷纷拿着东西遁走,等人都出去,穆然拉了拉司野的手,又小声叫道:“哥,我不是在做梦吧。”

    司野不太自然地嗯了一声。

    “那你再亲我一下。”穆然不依不饶耍起了赖。

    司野把他输液的手端正放好,走到床前,忍无可忍般将他喋喋不休的嘴堵住了。

    第87章

    比起先前那个如安抚儿童般的蜻蜓点水,这个吻要实际得多。

    司野的接吻技术其实并不怎么样,头脑一热贴上去了,也只是像吻额头那样轻轻碰了一下,况且穆然一身病号服躺在床上,又是他一手拉扯起来的弟弟,凑上去的一瞬间司野就有点后悔。

    回不了头了。

    然而不等他起身,一只手就狠狠扣在了他后脑上,耳边被输液管刮过,司野死命克制着想要反抗的本能,他拍了拍穆然的肩,想提醒那臭小子别用输液的手,结果下一秒就被人撬开了唇舌,穆然像饿极了那般逡巡过他口腔里每一个角落,将舌尖吮得发麻。

    司野半撑在病床上,是个有些别扭的姿势,一面还要提防着随时可能进来的人,尽管腰身被拉扯得塌下去,还是角力般跟穆然较着劲。

    穆然大病初愈,拽不动他,一面舔舐着司野的唇瓣,手掌从大开的上衣下摆中探了进去,先是顺着腹肌往上摸了一把,把司野刺激得浑身一颤,紧接着半握成拳,两节手指对着后腰狠狠一顶,司野腰身一软,终于整个人扑在了他身上。

    穆然达成目的,顿时手脚并用把人困住,抱着浮木的海獭一般,半边身子都压在了司野身上,把吊瓶扯得叮当响。

    司野没想到接个吻到最后会变成这副样子,整个口腔都被舔弄得没了知觉,穆然终于放开他,把头埋在他颈窝里,平复着剧烈的喘息。

    司野先是把他那只还在输液的手拽出来,习惯使然地用安抚小孩的手法在穆然后颈处一下下捋着,忽然感觉锁骨一痛,竟被人重重咬了一口。

    他猝不及防地从喉咙里溢出一声痛呼,穆然伸出舌头在牙印上舔了舔,偏头露出一只眼睛看向他,嗓音发哑:“哥,你是想直接刺激得我进入易感期吗?”

    司野这才意识到自己竟然一直在揉搓alpha的腺体,他动作一僵,不自在地动了动,紧接着就感觉被什么东西抵住了。

    灼热的温度轻易就透过薄薄的布料传了过来。

    司野清了清嗓子,不太自然地咳了一声:“你……”

    “别动。”穆然在他脖子上亲了一口,“就这样,别动。”

    司野任他抱着,也没想到这人刚摘下氧气面罩精神头就这么好,伸手挑开了裤腰。

    这回浑身僵直的人变成了穆然。

    司野知道自己的水平很一般,甚至动作都是平时擦枪管那一套,但温热干燥的掌心刚贴上去,穆然整个人就控制不住地一抖,张嘴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闷喘。

    司野还以为自己把人攥疼了,有些迟疑地停了下来:“劲儿大吗?”

    穆然快被他逼疯了,无力反驳此人按摩师傅般的口吻,半张脸死死埋在枕头里,整个人成了一只熟红的虾仁,他泄愤般咬住司野的耳朵:“动一动。”

    话音刚落,病房门就被人推开了。

    两个小护士走进来,看到司野挤在病床上,先是用不太熟练的英语告诫他家属最好去陪护床休息,不要打扰到病人,把人赶走后给穆然换了吊瓶,又测了体温,交代了几句才离开。

    司野在一边尴尬得浑身发烫,惊觉自己简直是色令智昏,在病房里都把持不住,还好他肤色偏深,脸红也没人注意。

    等人都走开了,穆然躺在床上,静静仰望着天花板,突然冒出一句洋脏话:“我今天就要出院。”

    被他这样一打岔,司野骨子里那点不正经又冒了出来,忍不住调侃了一句:“还要吗?”

    穆然转过脸来,恨恨地盯着他:“你就这么想作死我。”

    司野勾起唇角,又想起什么似的,视线飘忽开去:“你小子挺熟练啊。”

    “我从十三岁第一次做春/梦梦到你,到现在也幻想了快十年吧。”穆然平静地说道,“什么姿势,什么情景,都在我脑子里备着份呢。”

    司野没想到他不要脸得这么理直气壮:“你……”

    “司野,我还不懂什么是欲望的时候就对你有欲望了。”穆然缓缓吐出一口气,“你让我怎么忍。”

    如果之前有人对司野说,一个人会对另一个人用情至此,他大概是不信的。在他眼里,这世界就是一个巨大的闯关游戏,唯一能获得快感的方式是取得更大的成就,情感链接这种东西既不能当饭吃,还会徒增烦恼,在他看来实在是没有必要。

    而穆然是不一样的。他就像希腊神话里的那个西西弗斯,一次次把巨石推向山顶,不知道滚落多少次后,终于在他哥程序一般的生命中砸出了个石破天惊的窟窿,让一种从未有过的情感涌了进来。

    他感觉自己不会再有像现在这样动心的时候了。

    于是他走上前,伸手摸了摸穆然的额头,轻声说道:“辛苦了。”

    一句话,说得穆然眼底一酸,险些红了眼圈。

    然而,任凭穆然怎么抗议,他还是住满了观察时间,一周之后才得以出院。

    司野不在的时间,找了四个人过来,轮流换班守着病房门口,好在穆然也早已习惯了有保镖跟随的生活,除了每天见不到司野有些心猿意马,倒也适应得良好。

    另外一边,付谨言果然消息灵通,不出两天就找到了当初投毒的那个人。

    “明耀辉。”付谨言把一沓资料放在司野的办公桌上,“之前打击园区那次,他老爸和大姐都被北边带走了,估计是走投无路想要复仇。”

    司野面露轻蔑:“就算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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