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魔蝎小说www.moxiexs.net提供的《养大顶A的beta》 40-50(第9/17页)
来,三个大小不一的脑袋齐齐转过来,都是一愣。
“你睡了吗?”司野拧眉看向他,“怎么看着比没睡还累?”
“我……”穆然口感舌燥,舌根还是麻的,刚吐出一个字,便被敲门声打断,他打了个激灵,整个人如惊弓之鸟。
敲门声并不大,还挺有礼貌,敲三下就停了,穆然欲盖弥彰地去把门拉开,看见一个熟悉的面孔,张嘴却忘了人家的名字。
“付谨言。”外面的人笑笑,“shadow情报科的同事。”
穆然想起来了,是前几天来家里给司野调监控的那个。做情报的都是其貌不扬的大众脸,丢人堆里没什么分辨率,行事风格也平淡如水,让你跟他打完交道很难有什么记忆点。
司野对他到来毫不意外,把叶子推到沙发上,拍了拍腿上的猫毛:“有什么进展了吗?”
付谨言直接从包里掏了张照片出来放到他面前:“眼熟吗?”
是阿杰。穆然不动声色把门关上,去厨房给司野和客人倒了两杯水。
司野看到照片也有点吃惊,但脑子很快转过来了:“马杰,之前宋宇坤的人,是他?”
“怀疑是。”付谨言说,“他就在货车被抛弃的那个小村子里,你们有过什么过节吗?”
司野对这个人其实没什么印象,就见他经常跟黑仔混在一块,把黑仔那个傻子耍得团团转。
最大的过节应该是他在厕所听到阿杰说要卖穆然腺体的那次。只是……他抬头扫了眼穆然,把话咽了下去:“之前是有点小矛盾,他现在在哪?”
“他死了。”付谨言把照片收起来,在司野震惊的视线里拿出相机,给他看了剩下几张,烧得一片焦黑,根本分辨不出来是什么,“烧死的,就在自己家地窖里,我们也是收到市局的消息,说有人报案,每次经过他家门口都闻到一股烧垃圾的味儿,派人去一看,只剩灰了。”
这情况太诡异,像是正常的逻辑链被人抠掉了一环,怎么都拼不上,司野反应了半天,才吐出一句:“畏罪自杀?”
“有可能。”付谨言说道,“马杰家里是养鱼的,有一个小池塘,经常需要用汽油泵,警察有在他家里找到没用完的汽油,跟现场焚烧的是同一个型号。而且……现场没有第二个人的痕迹。”
司野不知道马杰姐姐的事,也就感觉他这仇恨来得莫名其妙,既然人都死了,也不好追究,便只能不了了之。他从小干这行,仇人多得能踢足球,什么神经病都遇到过,看到阿杰的照片后,除了最开始的惊讶,后面也慢慢接受了。
付谨言没想到他心态这么良好,又聊了一会儿之后起身告辞,临走前看到蹲在地上喂猫的穆然:“弟弟这是感冒了?最近腺体流感又开始了,在外面多注意防护。”
“刚烧完。”司野把他送出去,“慢走。”
回家关上门,程小莫马上凑过来,一挥画笔:“哥,害你的那个人死了是吗?”
“是啊,自焚。”司野心情不错地继续看电视,又把猫抓过来揉搓。
叶子长大后有了些脾气,给不给人撸全看心情,心情不好了还会哈人,唯独在司野这里是个意外,不管他什么时候伸手抓,总能撸到。
“真吓人。”程小莫抖了抖鸡皮疙瘩,又回去继续他的大作,一边画一边嘀咕,“那他要早不想活了,当时为啥还跑啊,害警察找这么老半天。”
司野第一次觉得他说出来的话还有点道理,没等深入琢磨,就听穆然在旁边冷冷道:“那你说是一把火烧了痛快,还是被抓起来关十年八年的再挨枪子痛快?”
程小莫觉得哪个都不痛快,做了个鬼脸不吭声了。
“行了。”司野一摆手,“一个死人让你俩研究半天,都去收拾收拾明天上学的东西。”
虽然这样说,但刚才穆然那句话还是让他有点不舒服,总感觉对于一个半大小子来说,冷漠得有点过头了。
第47章
穆然恢复了以后,司野又安安心心当起了他的病号,整天跟个大爷似的吆五喝六。
要不说生于忧患,死于安乐,之前当打手的时候,别说胳膊骨裂,就是肋骨断两根,该你上去拼命的时候照样得拼。
他平时在工作上端的人模狗样,在两个孩子面前还得有大哥的样子,独处的时候终于打回原形,一日三餐随便拿快餐凑合,怎么舒服怎么来。
电视里刚好播到一个育儿频道,司野懒洋洋听了半集,正讲到十四岁是个分水岭,过了这个坎儿,有一部分孩子的思想会飞速朝着成人迈进,而有一部分将经历较长的懵懂少年期,也就是常说的“晚熟”。
如果司野把所有讲坛看完,应该会发现这纯粹就是那些老学究们的车轱辘话,在他们嘴里每一个年龄都是分水岭,为了凑时长无所不用其极。
但他没那个耐心,代入了一下自家的孩子,简直像完美嵌入了两个极端,程小莫今年十五了,一点长脑子的迹象都没有。
他抓住叶子的两只前爪,强迫它跟自己对视,烦恼道:“小莫啊,你可长点心吧,十五岁的年龄五岁的智商,以后长大了怎么办啊。”
叶子喵了一声,不知道这癫人又在发什么神经。
偏偏司野还越说越来劲儿:“还有你,穆然,一天到晚心事儿那么多,跟个小老头一样,你跟哥说说,整天都在想什么。”
叶子高贵冷艳地翻了个白眼,拒绝了他的代餐请求,跳到一边舔爪子去了。
说道穆然,司野又感觉这小子平时在家哪里都有他,碍眼得很,现在看不见人了,反而有点不习惯,特别是他现在一个独臂侠,做点什么都费劲,光兑杯温水就好几个步骤,只能万事从简。
司野没劲地躺回沙发上,伸腿在猫屁股上踹了一脚:“去给我倒杯水。”
叶子以为司野终于肯跟他玩儿了,把司野的脚当成毛线球,兴奋地扑了起来。
司野叹了口气。
等到周末,穆然一回家,看到的就是一脸不耐烦的大哥和同样烦不胜烦的叶子。
叶子被这人絮叨了一星期,感觉张嘴都能哕人字儿了,看到穆然连喵都顾不上,哇啦哇啦就开始诉苦。
程小莫一听它这动静,马上趴到地上开始跟着哇啦。
司野又想起育儿频道,感觉这孩子算是废了。
他决定眼不见心不烦,回房间拿上洗澡的家伙什儿,冲穆然抬了抬下巴:“来给我搓两把。”
家里没个人伺候着,司野连洗澡都是难题,平日里随便抹两把对付,就等着周末洗个痛快。
可自从穆然做了那个诡异的梦,给大哥搓澡都变得难捱起来。
筒子楼里的澡堂是那种一人一隔的小单间,外面用帘子简单一挡,遇到个豪放点的大叔,连帘子都不拉,直接一边遛鸟一边聊天。
小单间一个人进去能勉强转过身,两个人就有点局促,司野在走廊上把衣服脱了,小心端着胳膊冲水:“你给我搓搓后背那块儿,我自己够不到,总感觉没洗干净。”
穆然站在外面,眼观鼻鼻观心地嗯了一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