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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蝎小说www.moxiexs.net提供的《蛾儿雪柳》 60-70(第9/16页)
神祉贴心地缓了不少,将她抱起入怀,放她在上。
掌腹曼覆轻拢。
杭忱音慌乱叫了一声“阿祉”,似含了求饶之意,神祉莞尔搂她更紧。
“我真喜欢你这样叫我,可是阿音总是在离开了帷帐之后,便不肯了。”
杭忱音觉得他分明就是故意的,他坏死了,绝不是她以为的那种老实人。
“我,我……”
“答应我,以后也如此唤我。”
“……好。”
杭忱音急得要哭出声音来,可惜骑虎难下,半分不由自主。
神祉到底是怜爱至极,不忍让她真的哭出声,将她放还原处,只为她聊聊疏解片息便放了人。
美眸底下还闪着令人心醉的波光,引人去深吻吞噬,神祉正要去亲,杭忱音已经投入怀中,“你别再亲我了。”
“好。”他的喉结滚了一下,知晓她是怕了,一切都顺着她。
杭忱音的臂膀抱着他的腰,将脸颊依偎而来,安静地与他说道:“你是不是还在吃陈兰时的醋?他死后,我收殓了他。”
神祉说“不会”,“我和个死人吃什么醋。”
杭忱音说好,“正好是他的头七,我等会儿去看一看他。”
话音落地便觉得环她腰间的劲大了一些。
他嘴里说的“不吃醋”而已,真信了便是傻。杭忱音半个字都没信。
神祉亲她耳朵的动作充满了霸占的意味:“我和你一起。”
他执意要去,杭忱音也没有拒绝。
天明时,她腰酸腿软地起来了,更衣都是神祉帮着她,不然她的胳膊都绕不到身后去,越想越是埋怨,忍不住拿眼刀偷偷刺他。
神祉弯腰,边系着王妃罗裙边莞尔道:“没关系,想骂我不用偷偷。”
杭忱音不说话了,任由他牵了手,在良吉驾车下前往陈家墓地。
陈兰时的墓也是杭忱音找人修葺的,他的家里也已经没有人了。
就算是旧友,入了土,也该来看望一眼。杭忱音照例烧了一些纸钱,摆上了一些供品。
她那“不和死人吃醋”的夫君,这个时候却于她身后凉凉说:“你葬他的时候,和葬我的时候比,哪时更伤心?”
杭忱音回头,只见神祉站在不远不近的地方,像是嫌晦气那般不肯近前,嘴里阴阳怪气说着一些醋意大发的话。
她还认真地回想了一下,答他:“葬你的时候,我是在场亲自看着棺木
入土的。葬他的时候我不在。”
葬陈兰时的那时,杭忱音正于弘恩殿内羽容妃的灵位前被神祉狠狠欺负。这句话她没说,耳廓却红了红。
神祉的唇角上翘,茶褐色的瞳仁华光闪现,神采飞扬,像是赢了一样。
她不理会他的幼稚,给陈兰时上完香,又被神祉拉进了怀里。
见他凤眸逐渐晦暗幽深,杭忱音吓了一跳,她自己断无在野外,当着旁人的癖好,生怕神祉还有这等见不得人的嗜好,好在他也没有让陈兰时占便宜瞧他夫妇二人亲热的想法。
“阿音,再去我墓前看看好不好?”
得知他没有那种邪念杭忱音总是放了心,想着他毕竟还是有底线的。
可这话又让她愣了:“你的墓?”
她都已经很久没去祭扫过了,怕那里都长了草。
折往神祉墓前之时,良吉幽怨地说:“夫人你很久没给将军上坟了,我之前还以为夫人嫁了信王之后彻底喜新厌旧,每次都一个人委委屈屈地来给将军扫墓烧钱。”
“哦。”神祉不痛不痒回了一句。
重新修好的神祉的墓穴比之前可谓焕然一新,神祉踩在松软的泥里,看着石碑上“未亡人谨立”数字,再联想到陈兰时的墓碑上可没有刻上是谁所立,又赢了一般。
长指抚过墓碑上深深的划痕,想着阿音每回来此烧纸的心情,感动了一下。
良吉的嘴就和漏勺儿似的,不顾杭忱音在场,什么都往将军这儿戳破:“夫人每回来都烧一大筐纸钱,将军你放心,就算以后你真死得早,等过几年夫人就能让你把地府都盘下来,你到那儿也吃得开。”
“良、吉。”
杭忱音警告的声音,没有让良吉闭住嘴。
他是将军的人,只要将军爱听,他就滔滔不绝往外倒。
“大雪天气别的马车都走不动道儿了,夫人也嚷嚷着要来,使唤不动车夫就来使唤我,将军你真不知道,大雪天驾车有多难,我当时都魂不附体,要是我把夫人摔在雪里,将军你会不会气活了来揍我。”
杭忱音已经听不下去了,有种被揭了老底儿的窘意,连忙背过了身子。
神祉却嘴角上扬,望着阿音窘迫的背影,指尖几乎深陷入墓碑的刻痕凹处。
他凝视着杭忱音的身影,口中问着良吉:“后来摔了吗?”
良吉拍胸脯:“将军放心,良吉驾车娴熟,自然没有摔着夫人的,良吉又不是不知道您有多宝贝夫人,怎敢把马车翻在雪里。”
神祉听说没有放了心下来,从身后抱住了杭忱音,将下巴靠在她的右边羞热的脸庞,“看来还是我更得夫人恩宠。夫人待我恩重如山,神祉愿为夫人肝脑涂地,效犬马之劳,望夫人不弃。”
杭忱音把头点了一下,羞耻得身子打哆嗦——
作者有话说:快要结局啦,其实纠结了一下是在这里戛然而止,还是等小福登基和阿音养崽崽之后再结束。综合考量后觉得还是后者更圆满一些。
第67章 尽早有个子嗣
开蒙二年岁暮, 入冬的长安,转眼飘下大如草席的雪片,寒意直逼过路人的肺腑。
纵是将火炉烧起来, 也还让人哆哆嗦嗦,不住寒噤。
积雪难清, 今早上又罢了朝。
倒也不单因为积雪之故, 这年来能正常举行的朝会本来便少之又少。
小圣上即位以后将年号定为开蒙, 开辟鸿蒙,宇内澄清之意。可这一年多以来,眼睁睁看着鎏金御座上的小圣上, 满打满算过了足四岁,迄今还不能说一句完整流利的话, 就连叫人, 也都还有诸多困难。
在这个时候百官们的脑袋都开始疼起来了, 这样一位小圣上坐在大位上, 那是滑天下之大稽, 有损国威不说,也要遭四方觊觎嘲笑。但荀家一向人丁凋敝、子嗣单薄, 若不拥护这个尚不能口齿伶俐的小圣上, 再要寻宗室子弟,那便是偏门中的偏门了。
其实朝臣, 包括太上皇在内,在这一年多来, 对摄政王殿下的魄力和手段, 都领教得真真儿,渐渐心里也放下了成见。
这时势趋向何处,已是不问自明, 只等摄政王殿下班师凯旋,重掌乾坤了。
再说摄政王殿下为何不在京中,那要从去年的秋末说起。
也不知这北虏人是脑子哪根筋搭得不对,去年北虏牧场的长草长得茂盛,水源充足,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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