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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蝎小说www.moxiexs.net提供的《蛾儿雪柳》 60-70(第11/16页)
酒的么?”
“确实在喝酒,但怕喝多了闹你,借故不胜酒力便走了,”神祉揉着曼逸鹅梨香的清瘦脊背,放任肺里充盈着这股朝思暮想的气息,心里像是一瞬被填满了,“我思你思得发疯。阿音,来让我抱抱。”
对他而言,一年确实太久了,他每次小胜一场都恨不能插羽飞回长安。
可惜实在没有那个一日千里的术法,能缩地成寸,送他回她身边,便日日只能这么望穿秋水地熬着、熬着,好不容易熬到了今日,居然还有几个没眼力见地拉着他的衣袖不让他走,非要给他灌酒!
气得神祉差点儿向左玢割袍。
幸而妻兄杭思明看得懂他的眼色,知晓他归心似箭,出来挡酒,神祉这才得以走脱。
杭忱音摇头:“殿下是为了家国不惜奔赴千里,征战疆场,无需一直念着我,我在长安安然无恙。对了,你快松了我,给我看看,他们说你在扶柳原受了很重的伤……”
她要去检查神祉的伤势,看是否好转,说到“扶柳原”声息都似发着抖,指节已经按住了他的前襟。
神祉将她匆忙给她宽衣的纤纤玉手握入掌心交扣,失声笑道:“时辰还早,一会儿我脱光了给你仔细检查,不如先跟我来。”
杭忱音不知他要带自己去看什么,任由他有力的掌骨握住了自己的手往外去。
才出弘恩殿,蓦然见长安今夜全城灯繁如长龙,于暗夜无声之处觉醒,矫健舞动着璀璨而巨大的龙身,昂首熬游于天地长夜之中,万千灯海之中,一束接着一束硕大的焰火攀上苍穹,将长安拥成灯的世界、光的海洋。
这才是真正的庆功宴会。
杭忱音的掌中被塞入了一颗冰凉坚硬之物,她讶异地垂眸看向与神祉相牵的那只手。
掌心托起一枚凤印。在看到它的一瞬间,冰凉之物倏然变得炙热,掌间的皮肤剧烈发烫——
作者有话说:杭氏皇后杭忱音[狗头叼玫瑰]中兴之主荀祉[狗头叼玫瑰]一切都是命运的安排[狗头叼玫瑰]
第68章 同心锁,与君同心
弘恩殿内, 琉璃宫灯明亮闪灼,高擎盏中。
神祉将衣襟解脱,露出中衣底下暗藏的肌肉块垒。
似是比去年出征前又更凌厉了一些, 整个肌块饱胀而坚实,暗贲着一股强韧凶悍的力道, 教人望之则畏。
杭忱音正检查着他身体的伤势, 这一年多来, 又添了些许新伤,单是看着两处缝合的痕迹,都可以想象得到他被敌人的长刀刺中皮开肉绽的情景, 尤其是后背那道在扶柳原上的重创,据阿兄说, 当时深可见骨。
杭忱音的指节难以自禁地抚触上他后背的疤, 颤栗地在缝合长好的伤疤上停留了片息。
神祉的耳中落入微急的呼吸, 下一瞬, 滚烫的水泽掉落在皮肤上, 烫得他心颤,“阿音……”
唇肉吻在他旧疤上的触感接着传来, 她的吻充满了怜爱, 极轻极轻。
神祉强忍呼吸,“都好了, 即便当时我也不觉得很疼。”
杭忱音从身后搂住了他的腰,脸颊静静贴在神祉的背上, 为自己竟在初见时对他有些别扭而暗恼, “你难道是痛感坏掉了,这样深重的伤,怎么会不疼。你莫骗我。”
“真的。”神祉笑言。
杭忱音抿唇不信, “那你哪时疼过?”
神祉认真地道:“落凤谷的时候,是真的很疼。”
别的好像再没有了。
但他感觉到环抱自己的手臂一僵,立刻低下了头,“我不是翻旧账……”
他真的说错了话。
杭忱音的臂膀慢慢松开了,在神祉转身回头之后,她径直搂住了神祉的颈,将人压入了榻间,神祉惊了一下,错愕仰眸,正对上杭忱音泛红的眼瞳。
“你方才给了我一块凤印,”杭忱音说,“我有一笔新账要与你算。”
神祉点头听着。
杭忱音抿了下挂着一颗泪珠的唇瓣,将那颗流淌在嘴边的泪珠含抿了进去,水痕润得她饱满的朱唇泛出更为艳冶的嫣红,檀口微翕,吐出一片让他酥软而坚硬的兰息来,她似是做足了心理建设,才敢直白地挤着喉咙问出。
“我拿这块凤印,以后会有需要
管理的妃妾么?”
神祉愣了一下,忽然意识到什么,“怎会?是有人挑拨我们?”
他的感觉很敏锐,立刻反应过来怕是有什么风声传入了阿音耳朵。
杭忱音摇首,“我只要你说。”
她正居高临下,语气凶狠地威胁着他。
神祉有些难受地动了动,可惜阿音已不再解他风情,他强忍着将她翻身压下的渴望,自知这个问题要好好回答,否则今晚怕是过不去,以后也过不去。
“阿音你还不相信我吗,如没有你,我要皇位干什么,我到现在还是瞧不上。去年你在这方寝殿内拿下了我的刀,如若不然,那把刀已经插在了我这儿,”他指了一下自己的胸口,继续说,“焉能有今朝。我把那把刀给你,若是我以后见异思迁,做了对不起你之事,你便将刀重新捅进我这里。”
杭忱音颔首,“我是信你的,不过话说明白总要好些,我以前没打算当皇后,故而也没打算与旁人分享一个男人,现在也是一样。”
神祉长舒气息,知晓自己大概是过了关,回答得不错。
他笑了下,揽住阿音柔腴的腰肢,将人抵在了内榻,额头相触,呼吸些微急乱地道:“你最是知我的,我胸无大志,儿女情长惯了,我甚至想,要是早些我们有了孩儿,把他扶持上位便好了,我继续做我逍遥自在的摄政王,等儿大了,我和阿音四海云游去,你不知道那有多快活。”
云游啊。这几个字也一下戳中了杭忱音柔软的心房,她是那么向往自由的一个人,可惜总是被束缚于高门深宅,连长安都极少出。
被神祉这么一点,心想自己还可能有云游四海的可能,不禁心生向往。想到父母的嘱托,朝臣的希望,她便闭上了眼,半推半就地顺了神祉的不怀好意。
本以为一年多不见,多少会有些陌生,谁知甫一结合便感受到了对方无与伦比的思渴与默契,令人近乎难以自控地发出了声音。
彼此都有说不完的话要与对方畅谈,但又似乎觉得一切尽在不言中,尽在急促摇晃的帷帐中了。
也不知过了多久,云停雨歇,神祉欲如以往那般抱杭忱音去浴身,谁知才揽住她并拢的双腿,阿音却往被里收了收,他诧异地停了手,不解地望向她。
杭忱音脸颊上潮红未退,呼吸未平,细喘着躲进了被中。
神祉将被角掀开一线,认真凝视着被褥底下闷得脸颊更红的杭忱音,意外地问道:“不洗么?”
杭忱音不知该怎么对这个笨蛋说,咬了下唇瓣,哼了哼,“我要留着。”
说完她又拉过被褥捂住了脸。
神祉不依不饶拍了拍隆起的被褥:“留着会不舒服,我帮你弄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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