蛾儿雪柳: 4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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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不上话。你们从来没有为我考虑过分毫。母亲嫁入了杭家,永远首先拿自己当杭家妇。至于我,也永远是排在最末的位置。”

    鱼玄幽怔忡了:“你不是说,你与信王……”

    “母亲回吧,我知晓怎么做的,”杭忱音苦涩地频繁地眨着眼睛,将湿热咽回眼眶,侧身不再面对鱼玄幽,“等殿下回来,我就会和他商议。”

    鱼玄幽上前安抚了几声,掌心落在女儿清瘦的肩骨,抚了抚,忏悔地说了许多“逼不得已”之类的话。

    她是杭氏妇,在杭家生存,在小叔面前是永远体面温厚的长嫂,对于自己的女儿,她的爱护之心绝不会少于天下任何人,但她有太多无可奈何。

    杭忱音强抑热泪,将眼底的涩意死命逼回眼眶,便叫来红泥送客,不想再叙带了目的的母女之情。

    红泥知晓娘子心头难受,送走鱼玄幽回来后,试图开解她,杭忱音抹了一下半干的眼睑,这一次,她终于是没让自己那么没有出息。

    “无妨的,我本来也打算求好于信王。”她转眸对红泥说,“我有一件藕色的丝质寝裙,还有之前在神府用的那只鹅梨香膏,你帮我取来,我要沐浴。”

    就这般心事重重地于浴桶内浸泡了半个时辰,杭忱音更换了红泥寻来的薄罗寝裙。

    见光午后来时知会过,殿下今晚会回府,所以杭忱音在更换好寝裙之后,就坐在他睡的那张软榻上等着。

    时辰伴随着铜壶滴漏的声息,一点一滴地流逝,蜡烛越烧越短。身上沁着薄凉的寒意,杭忱音轻轻觳觫了下。

    此时,房门忽然推开了,神祉的身影蓦然出现在门中。

    他在推门而入的一瞬间,视线与呼吸便同时被杭忱音死死夺去!

    她穿了一袭绸质的勾花寝衣,宛若流水般一泻而落,最紧要的,是那身绸衣本身极为纤薄,可与蝉翼相媲美。

    绸衣之下,不曾再穿别的织物,曼妙的轮廓,玉洁雪白的肌肤,在一层浅淡的丝罗经纬的掩映之下若隐若现。

    她起身来,寝裙被放落自地面,似一重薄雾幽软而迷离地罩落在纤巧窈窕的骨架上,似乎并没太多蔽体的功效,连起伏的沟壑,和圆乎的肚脐,都一眼明见。

    再往下,则又是一团墨色幽深的风光,掩藏于薄罗间。

    整个房间,都充斥着一股温馨的、熟悉的、柔软的鹅梨馨香,于鼻尖缭绕,于身遭痴缠,似对着他伸出了有形质的手指,轻轻勾动,引他上前。

    神祉血液逆流,第一反应便是反手重重地扣上了身后的房门,绝不肯让这般的景色泄露分毫,被旁人看去分毫。

    他咽干了一下,急忙转过面,喉结不受控制地滚动,因为呼吸的激烈,银质面具也随着呼吸的节奏而频频翕动。

    “不能这样穿。阿音。”——

    作者有话说:福子,你的福气在后头[狗头叼玫瑰]

    第50章 殿下尽可戴着面具与妾身……

    杭忱音的寝裙比往日更轻薄, 是夏日的式样。就连夏日穿着时,内里也还要再束上一层心衣,腿上套遮羞的绸裤。

    但她今晚只穿了这么一身寝裙。

    他进门之前, 她的心里只有紧张,他进门之后, 她控制不住地红了脸颊。身子幅度轻微地颤抖着, 似是呼吸不得。

    胸口更是揣了一窝脱兔, 蹦得又急又快。

    但她还是勇敢地朝他走近。

    神祉的呼吸、脉搏此刻都因她的靠近而紊乱,他难以遏制住激烈的心跳,将身体的角度更斜过一些, 根本不能对视她的眼波。

    “王妃。”

    他的咽喉发紧,发出这么一声实则为提醒她。

    杭忱音应是没有领会他的意思, 神祉揪紧了眉骨, 忽然感觉到, 有一双柔软之物, 就如柳条编织的套索, 将他胸腰环绕、套牢。她依顺地搂了过来。

    他的脊背,在她柔软的脸肉贴近来是蓦然间僵直。

    神祉一向畏热, 回府之后走了一程, 便将身上的外氅脱了,只余下一袭翠虬半薄春衫, 因此她软软的滑嫩的肌肤贴向自己筋骨的触感,在静谧的夜里尤为清晰, 她的呼吸里夹带着急促湿热的水汽, 伴随着呼气的推力,渗入他的春衫底下,熨烫至薄衫下的皮肉。

    神祉的咽部扯得发紧, “你不该这样。”

    “殿下之前问我,是否想要假戏真做,与殿下做真夫妻。之前我没法回答,现在我答复殿下。”

    她说话时,神祉禁不得闭了气,难再吸入,脊背的僵硬更加明显。

    她的答案?

    她的答案……会是什么。

    “我想。”杭忱音的声音轻轻的,却掷地有声,令人对其真实性毫无怀疑,“我想与殿下做真夫妻,真真切切的夫妻。而且也不希望,只是为了得到殿下庇佑,在清算完与齐王殿下之间的账后便和离。”

    神祉想了许久的,盼了许久的,求而不得后来逼着他心死意冷的东西,于荀遗玉,原来唾手可得。

    如斯惊喜,又如斯可笑,他甚至不知晓应当如何阐述复杂到了极致的心境,不知是喜是悲。

    屋内烛光闪灼,垂落的银色面具内,深长幽暗的眸晦暗莫名。

    “连本王的面都不曾得见,你便要托付自己,岂不可笑。”

    杭忱音见他忽然伸手扶上了面具,心口霎时一紧,急忙握住了他的手,制止了他下一步的动作。

    “殿下!”

    神祉停了动作,望向她的凤眸似有不解。

    杭忱音的嗓咽干得厉害。

    她已经知道了他是神祉,她不想神祉伤害自己,在他百般不情愿的境地里,露出他伤痕累累的模样,就连她自己,也都还没做好完全的准备去接受看到那样的英容俱毁的神祉。补偿于他之前,她若真的见到了,心中难免更加酸涩难受。

    “为何,你之前不是好奇么,本王给你看。”

    “不要。我说过了,我对殿下面具下的容颜不好奇了,我再也不会动这样的心思。”

    神祉意味难明地笑了一下,低眸看着挨在他胸口的女子。

    “杭忱音,本王真是看不懂你。现在是我想揭开面具,怎么,你怕了,怕被吓到?”

    杭忱音点了点头,继而又摇头。

    “我不想勉强于殿下,殿下尽可戴着面具与妾身敦伦,不碍事的,不会妨碍到什么,只是我不能亲吻殿下的脸了。”

    “莫要再说这些虎狼之词。”他侧过脸,压沉了干燥得近乎冒火的嗓音说道。

    神祉双手的掌骨一直搁在自己与杭忱音中间,先前几番也曾试图推阻,但每于掌心施加力道时,心中总漫过这一掌下去会将她推远之念,便再也无法真的运上力度。

    在她又说,要与他敦伦,要亲吻他的脸时,神祉的身体便似一根被点燃的干柴,烧得此时吐息都似烈焰焚燃。

    眼下他是真的想脱掉面具了,面具之下水汽弥漫,热雾熏得双眼似是都起了一层浓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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