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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蝎小说www.moxiexs.net提供的《当穿到武林的宋兵甲变成大美人后》 80、孰真孰假似梦非梦(第2/3页)
着吃食进来,点心碟子里摆满糖果,各式各样。
沈方知身边这位婢女名唤花灵,人如其名,生得漂亮,人也灵气,笑道:“我们主人知道林公子喜欢吃糖,特地命咱们买来的,林公子捡着喜欢的吃些……”
“他不喜欢吃糖。”
这时候,房内响起一道虚弱的声响打断了花灵。
林悯回头一看,眼泪差点儿没飙出来,这小子眼睛一闭不睁,躺了小半个月,终于舍得醒来了,他此刻已靠一条好胳膊光膀子挣扎着靠在枕头上坐起来,将床边的林悯往自己身边拉了拉,笑对花灵道:“他不喜欢吃糖,他吃糖是因为伤心,吃一回,伤心一回,还是不要叫他吃了。”
又道:“不过,还是谢谢你家主人救了我们,等我好了,亲自去给你家主人道谢。”
花灵狭着眼睛将他看,仿佛是在说谁稀罕,对他就没有对林悯那么热情了,淡笑:“不着急,你还是好好在床上养着罢。”
把饭摆上,也就带着人出去了。
林悯却因为他醒来,心里对沈大夫生了一点愧,想着,说不定,人家就是心好,没必要这样防备他,防得有些太过了。
人家要怎样我两个,这小半个月,哪一天不能下手。
他因为布致道醒来,紧绷的精神像沙土一样坍塌,人也和顺许多,对布致道讲了这小半月以来的情形,末了,道:“这位沈庄主真是个善人,救了你,医好了你的伤,收留咱俩,是我疑心太重了也说不定……”
布致道醒来还能再见到他,一双眼睛只在他脸上瞧,瞧也瞧不够,笑道:“你觉得心里不安,下回他来,咱们给他道声歉,瞧瞧他有没有要咱们帮忙的,还了这人情也可以。”
“救命之恩,人家要真是个好人,这可是难还。”林悯只为难道。
“怎么难还?”布致道只笑道:“命恩命还,他若是有什么仇家,我去为他料理,他便是要皇帝老儿的人头,我也考虑考虑。”
“你快别!”林悯没好气道:“你的仇家还追着你砍呢,你还去料理人家的仇家,我最厌恶这些打打杀杀的事,种什么豆,结什么果,一剑刺出去,不知道能给自己日后刺出什么来……”他想起当初要不是他做令狐危的时候不是人,或许仇滦今天也不会这样非要他死不可,这些结仇结怨的事,还是少沾染,又冷嗓道:“小恩好报,大恩难偿,咱们记着人家,人一生山高水低谁料得到,若是他将来有什么困难,咱们赴汤蹈火,在所不辞就成了。”
布致道又佯装伤口疼,往他怀里一歪:“知道了知道了,只要他不要跟我抢你,我怎么报答都成。”
“滚你的!我一个大老爷们儿有什么好抢!”林悯要往他身上来一下,也没地方给他打,放下了,心不在焉地搂着他道:“不过,我总是见了这位沈庄主,心里很不得劲儿……就……就是我莫名其妙总是很怕他,我一见他,心里就不舒服,不敢跟他待在同一个地方,唉……怪得很,还是我多心,人家毕竟救了咱们。”
布致道这下躺在他怀里正色道:“管他的,你若是不舒服,等我好了,咱们立刻便走。”
林悯点了点头:“也好,不好太打扰人家。”
便仍旧伺候布致道吃了饭睡下,自己也吃了饭,想了想,出门去找花灵。
花灵正撑着乌篷小船同几个婢女在湖面上捡拾沉没烧坏的河灯,见他出来,向他笑着打招呼:“林公子,饭怎样,那道清蒸鱼是我做的。”
林悯忙道:“好吃极了!”又道:“我弟弟醒了,想寻你家主人亲自道谢去,这小半月太担心他,见天在身边伺候,确实有许多地方做得不对,也想跟你家主人道个歉,烦请花……”未免有扮演太君的嫌疑,林悯急忙改口:“烦请灵姑娘带路。”
花灵绣鞋在船板上一踩,飞身踩水,已经来到了林悯面前,笑道:“那跟我来。”
林悯直竖起大拇指夸:“好轻功!姑娘身手利落!”
花灵不以为意地一甩绣帕,笑道:“这算什么,都是主人教的咱们,主人的功夫才算是好呢。”
林悯便又跟她聊起了她主人,得知沈方知家世代行医,颇有财富,隐居在此,豢养仆人护卫,修建庄园,不掺和江湖事,是个闲散隐士,有人找来给他瞧病,他便瞧一瞧,没有便临风吹笛,雨落喝茶,不必为生计发愁,日子过得好不逍遥,就是年岁二十大几,还没有个庄主夫人同他做一对隐世眷侣,孤单一个,好不寂寥。
林悯听她总是没口子地夸她主人,便笑道:“灵儿姑娘这么漂亮,难道你们庄主眼瞎了,远在天边近在眼前这不是哈哈哈……”
花灵非但没有跟他一起笑,并且把小脸白了,急道:“林公子您别胡说!”
林悯瞧她并不是女儿家羞涩,是真急了,给小姑娘急赤白脸的一喊,也觉没趣,不再说话。
说话间,不知转了几座桥上,穿了几间亭房,才到了沈方知的住所。
进去一看,房内安静,门窗大开,风吹书案,纸飘一地,沈方知正歪在榻上午睡。
花灵轻手轻脚地进去,林悯跟在后头瞧见这样,也就赶紧小声道:“我改天再来……让他睡吧。”
花灵正要阻拦他,一张纸飘在地下,被风卷到林悯脚边,林悯见不过是被墨水涂污了的一张药方,上面狂草落拓,写着什么三七、蒲黄,大约是写给布致道的,心里又很是柔软蕴藉,想到他的辛苦,也就蹲身一张张为他拾起来,低头拾到头,却见桌角下一张纸上胡乱画着几朵小花,十分凌乱不像,像是随手习惯涂之。
唇边带笑,只想,这沈庄主怎么跟个小孩儿似的,还爱乱在纸上涂鸦。
跟花灵一张张拾完之后,花灵很识趣地全都交给了他,叫他放到书案上去,自己退下了。
沈方知扭身子躺在床上笑看他的时候,就见他很安静地拿着一沓纸往自己书案上看。
他也静静地看着他侧颜。
时光在此刻,在沈方知的心尖流得很慢,他也跟身上盖的被子一样柔软了,他自己不知道。
情感都在两眼中,都在那人身上。
忽而,他再瞧他手上拿的那些纸,双目一凛,立刻翻身起来了。
半穿了软鞋,大踏步过去将他手中纸张都夺下来,反应过来自己有些过激,便睡眼惺忪地笑说:“我的字不好看,怕你笑。”
而林悯转过头来,只笑道:“没有,比我写得好,我认都认不全呢,看不出来什么好看不好看。”
沈方知随手将案上的几张也揉了,笑道:“都说认不全了,还不是骂我写的狗刨地、四不像。”
林悯也淡淡地笑了笑:“没有,很潇洒,看得出来名家手笔。”
沈方知便趿拉着鞋给他倒茶,两人坐下,林悯端着热茶喝了几口,又看着前方笑道:“大冬天,北风大,你怎么大开门窗吹冷风睡觉,睡得着吗?”
沈方知笑道:“习惯了,我是宁愿受冷,也不愿受闷,闷着房间一股炭火味道,才是睡不着,对身子也不好。”
林悯便笑符合几句,又道自己来是为了道谢,他心善收留,医治的自己弟弟已经好转,今日醒来了,自己也放了心,特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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