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房夜当晚穿到五年后: 50-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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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为何,不敢去见颜知宁,害怕颜知宁一见面会戳穿的伪装。

    “左相?”身后的侍卫小心翼翼地唤了一声,“您要入宫吗?”

    霍明书猛地回神,眼底的慌乱被瞬间掩去,取代之的惯有的清冷与深沉。

    没有答复,平静地抬脚,走向宫门口。

    入宫后,如往日一般与皇帝禀事。事情结束后本要退下,皇帝忽唤住:“霍卿,觉得阿宁能否胜任刑部侍郎一职?”

    “刑部尚书与朕屡屡提及的能耐,一再举荐。朕在考虑,真有番能耐?”

    听颜知宁的名声,霍明书眼皮跳了下,随后揖首回答:“回陛下,公主确有能耐,断案如神,不账目得好,臣觉得适合去户部。”

    “户部罢了,眼下没有合适的职务。”皇帝骤然间意兴阑珊,摆摆手,“卿退下。”

    “臣退下。”霍明书照旧行礼,神色如旧,礼节合适,挑不出错误。

    缓缓退出殿,殿门关上,张泉上搭话:“左相。”

    霍明书颔首,脸色露出几分苍白,张泉趁机关切两句,旋即道:“太皇太后处有难。”

    完后,便退下了,霍明书的思绪也被句话找回了。

    装作都没有听,大步离开,去时的步伐更快了些,脊背挺直。

    ****

    颜知宁回家后便睡了去,身上忽冷忽热,裹着被子睡不醒。

    婢女见状,吓得魂不附体,“去找大夫,再给主子禀。”

    大夫得极快,须发皆白的老医者被婢女几乎拖拽着进了内室。

    诊脉开药,可颜知宁始终没醒,断断续续开始发烧。旁人不知,又梦那晚的大火。

    在大火中奔走,眼睁睁地看着对方烧成灰烬,数回要去救人,无论做,都必死的结局。

    困在大火里,看着对方烧了一回又一回,都做不了。

    后,坐在榻上,认真地打量对方,渐渐地,发现对方。

    耳后有颗红点,平日里看不见,唯有亲厚之人才会看。祖母当年笑着有了颗红点,以后便走丢了也会认识。

    怔怔看着那颗红点,艰难地吞了口水,崩溃大哭。

    秦善和低头看着床上的人,一滴眼泪滑入发丝内,

    站在床榻边,看着颜知宁那张被高烧烧得通红的脸,心中那股恨铁不成钢的恼怒,终究被一种更深沉、更复杂的悲凉所取代。

    接婢女的凉帕子,轻轻地搭在颜知宁的额头上。

    颜知宁睡中不安分,唇角烧得皮,秦善和又气又急:“入宫一趟怎的回烧成样?”

    “奴婢也不知道,姑娘一人入宫的,奴婢无法进宫。回后便睡下了,一会儿冷一会儿热。”婢女也红了眼睛。

    秦善和身,恼恨不已,又觉得无奈,道:“去找太医,将太医院内擅长治风寒的太医都找。公主出了事,陛下问罪,谁都逃不了。”

    “,奴婢去……”婢女擦擦眼泪,匆匆出去传话。

    右相府灯火通明,小厮骑马跑出去,可刚跑几步,马蹄被绊住,整个人摔了下去。

    小厮摔得浑身都疼,甚至骨头都散架了,可刚抬头,一柄刀割在的脖子上。

    冰冷的刀刃紧贴着颈侧的动脉,只要持刀人稍稍用力,鲜血便会喷涌出。小厮吓得魂飞魄散,“别、别……”

    黑衣人低头,“去哪里?做?”

    “小的去太医院找大夫,我家姑娘病了……”

    话音落地,黑衣人收刀,小厮连滚带爬地跑开了。黑衣人甚至将马牵给,迟疑地下,快翻身上了马背,拼命策马。

    黑衣人收回了刀,转身走入一旁的巷子里,巷子里停了一辆马车,三步并两步走去:“主子,殿下病了,似乎有些严重。”

    “去找秦大夫,若不去,绑去。”

    声音冰冷,快随风消散了。

    黑衣人立即去办。

    一个时辰后,秦大夫不情不愿地敲开右相府的门,对方看一眼,道:“哪里的老婆子,别捣乱。”

    “我大夫,家主子找我的。”秦大夫有气出不得,抬手将针扎入对方的脖颈里,一瞬间,人栽倒下去了。

    秦大夫踢了踢人,自顾自地进入相府,可刚进去被人堵住了。

    “我大夫,将的主子找,一盏茶的时间,人若不,我便走了。”

    事出紧急,管事觑了一眼,摆手示意仆人赶紧去请示主子的意思。

    秦善和客客气气地将人迎进卧房,秦大夫见主人家如此热气,心中的气便又消散了。

    可见床上的病人后,转身走,秦善和傻眼了,忙将人拦住:“大夫、您走了?”

    “我不救将死之人。”秦大夫没好气道,颜知宁真阴魂不散,半死不活也折腾。

    人上了年岁,确实觉少,可没有哪家病人敢么折腾,每次都半夜找。

    抬脚走,秦善和冷了脸色,“您上门的,必之前也知道的病情。大夫诊脉,望闻问切,可您都没有诊脉走,难不成与位姑娘有冤仇?”

    “我相府并非长街,不的,要么留下治病,要么命留下,选一个。”

    秦大夫的脚步猛地顿住,缓缓转身,浑浊的目光死死盯着秦善和。

    “右相在威胁老身?”

    “又如何?”秦善和负手立,一身官袍在烛火下显得格外刺眼,逼近半步,周身散发着朝堂之上练的威压,“您要试试吗?”

    秦大夫气极反笑,手中的药箱重重往桌上一顿,“好,好一个右相、老身行医数十载,见怕死的,没见像样逼着大夫救人的。”

    冷哼一声,拂袖走榻边,一把掀开锦帐。

    颜知宁依旧昏迷不醒,额头上全冷汗,双颊透着诡异的潮红。

    秦大夫伸出枯瘦的手指,搭在颜知宁的腕脉上。

    屋内一片死寂,伺候的婢女屏住呼吸,静静等着。

    片刻后,秦大夫收回手,眉头紧锁,眼中闪一丝惊疑。

    “如何?”秦善和急切地问道。

    “脉象虚浮无力,如游丝悬空,心脉受损之兆。”秦大夫转身,目光复杂地看了秦善和一眼,“右相,可知为何会烧成样?”

    “急火攻心,受了风寒。”秦善和照搬之前太医的话。

    “放屁!”秦大夫翻了白眼,指着床上的人,语气严厉,“之前给诊脉时,不吃了催。情。药的后症,放血喝药即可。回火寒交替,心病。”

    秦善和听后,思绪停留在那句‘吃了催。情。药的后症’……

    未及回答,秦大夫抬脚又要走,“风寒好治,心病难医,救不得。”

    正好死了,省得日日担心人蛊惑家殿下。

    秦大夫走了两步的药箱,转身去拿,不秦善和握住的手,“既然之前给诊脉,您应该知道的病情,既然如此,劳烦您救一命。背后让的人也会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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