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房夜当晚穿到五年后: 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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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的。”

    提及皇帝,霍明书眼中更冷了些,“不用的。”

    颜知宁没有停,翻找一盒新的口脂,指尖抹了抹,没多涂抹在霍明书的唇上。

    霍明书没躲,颜知宁指尖带着一点胭脂色,轻轻压在的下唇上,从左右,慢慢地抹去。动作细致得像在描一幅画。

    颜知宁凑得近,近霍明书能看清眼中的倒影。

    “好了。”颜知宁收回手,退后半步端详,满意地点点头,“气色好多了。”

    霍明书看着铜镜中的。唇上那一点殷红,衬得脸色果然好了许多,不仔细看,瞧不出失血的苍白。

    再看颜知宁,面上带着满足,带着几分稚气,没了方才的愁苦。

    磨蹭时,霍明书终忍不住开口:“不要出去,不要去见陛下。”

    “我不大明白之间的事情。”颜知宁被提醒后,心中伏不定,抬头看着左相,“觉得样的故事,难不成长公主喜欢姑姑,姑姑喜欢陛下?”

    “若喜欢,便会留在宫里。”霍明书推翻的猜测,太单纯了。皇帝那时不皇子,正在争夺皇位,得颜家,如同得一大助力。

    依照颜家的规矩,颜辞意又老家主抚养长大的孩子,断然不会沉溺于情爱中。如同之前的颜知宁,哪怕再喜欢,也会为了颜家留在江南。

    颜知宁苍白的脸上浮现几分红晕,的眉头皱了,大胆猜测:“陛下强迫了?”

    “不知道。”霍明书不敢了,看着的眼神中带了几分复杂。

    两人沉默时,婢女匆匆推门:“左相、左相,前面吵,您快去。”

    霍明书听后,按住颜知宁的手,“不要去,阿宁。”

    颜知宁深知内情,只好点点头,霍明书抬脚往前院去。

    前院格外寂静,婢女守在外面,见左相,众人让出一条路。

    屋内剑拔弩张,福宁的剑架在了皇帝的脖子上。

    左相推门走进去,身形如旧,没有半分惊慌,眼中坦坦荡荡,先开口:“福宁,放下剑。”

    福宁手中的剑在发抖,皇帝面色没有半分变化,语气温和似又暗藏玄机:“福宁,要的答案,朕给了,在闹?”

    “的真相?”福宁咬牙切齿,泪水不争气地流了下,“姑姑的朋友去了哪里?”

    皇帝好笑道:“死了。”

    “姑姑被蒙骗了么多年,信的话,我不信,当年看中那人的家业才害得与姑姑分离。”福宁怒吼,俨然不顾君臣尊卑了。

    皇帝负手立,眼中淡然,如同一个疼爱人的长辈:“福宁,朕只为了边境百姓,没有钱,如何去打仗。也看了,废太子吃空饷,险些害了姑姑。”

    听,霍明书抬头看向皇帝,袖口中的手紧紧握住,但面色如旧,丝毫没有受影响。

    “既然如此,将给姑姑便可,人呢”福宁撕心裂肺地哭喊,“明明知道姑姑喜欢,惦记,却趁人之危,将人带走了。”

    的质问与怒吼,并没有让皇帝变色,哀叹一声,语气如同长辈:“离开,朕如何留得住?”

    “有个孩子,的吗?”福宁大胆质问,“血崩亡,的孩子谁的”

    皇帝又一声叹气,面露慈悲,道:“朕如何知晓的孩子谁的,福宁,不要如此偏执,朕做的,坦然承认。不朕做的,不能冤枉朕。”

    完,轻轻推开脖颈上的剑,下意识追问:“那个孩子在哪里?”

    “……”

    “死了。”霍明书抢先一步回答,“长公主去找,那个孩子也死了。”

    从善如流,皇帝听后,微微一怔,“福薄。”

    一句福薄,让福宁崩溃,再度泪如雨下,丢下剑,转身跪在灵位前,“姑姑,听了吗?至今没有一句实话,死了,为打下江山,却背后捅一刀……”

    “福宁、够了!”霍明书陡然呵斥一声,“要闹时候。”

    “我姑姑死了……”福宁痛哭,声音尖锐,“疼了二十年,至今不知心爱之人的下落,知道吗?明明可以高高兴兴地生活,幸福地生活。”

    回头看向皇帝:“伯父,只公主,不皇子,不会与争,与抢,为何不肯放。”

    屋内白灯轻曳,晃得人眼前发慌。

    皇帝立于原地,身形不动,淡淡回答:“朕没有杀。”

    “敢,没有在饮食中下药……”福宁不管不顾地质问,“以为做的天衣无缝,可早知道了。没有揭穿,一母同胞,处处为着,却背后捅刀子。”

    霍明书低头,装作都没听。

    福宁面露恨意,“伯父,知道吗?要死,活够了,都知道……”

    皇帝罕见地沉默了,定定地看着灵位,的沉默,也让福宁死心了。紧紧闭上眼睛,以额触地,痛不欲生。

    白烛垂泪,在香案上凝成一朵朵暗淡的霜花。

    霍明书立在门侧,光影将劈成两半,半身沐在烛光里,半身沉入黑暗。垂着眼,睫羽在眼睑投下淡淡的荫翳,像远山含黛,遮住了眼底所有情绪。

    福宁的哭声在耳边,一字一句,如刀如锥。

    霍明书却像一尊石像,纹丝不动。众人看不见的袖口中,指节攥得发白。

    皇帝的目光从灵位上移开,落在身上。

    “霍卿。”唤。

    霍明书抬眸。

    四目相对的瞬间,眼中有微光掠,像深潭被投进一颗石子,转瞬便沉入水底,归于死寂。

    “陛下。”应声,嗓音在不经意间添了几分低沉。

    皇帝教道:“福宁年幼,方才的话,不必放在心上。”

    霍明书垂下眼睫,遮住眸中一闪的冷意,如常回答:“臣都没听见。”

    皇帝看着,忽然笑了,再度看向福宁时,面上笑容慈祥得近乎温和,像看一个不懂事的孩子。

    须臾间,皇帝转身,推开门,照旧走了。

    灵堂内的福宁郡主哭得泣不成声,霍明书低头看着,等皇帝走至远处才开口:“应该去查一查当年先太子究竟有没有吃空饷,背后谁在推波助澜。”

    “为何一口咬定先太子被诬陷的?”福宁抬泪眼,“有证据吗?”

    闻言,霍明书轻轻地笑了,笑容沧桑,走蒲团前,同样跪了下,仰首看着灵位:“姑姑,我也恨,恨当年害了我的父亲母亲。”

    一句话让福宁忘了哭泣,怔在原地,霍明书平静地叩首。福宁猛地从地上爬,“先太子的女儿……”

    话音落地,福宁紧紧抓住捂着手,“活着……”

    当年先太子被罚禁足东宫,后上书澄清,最后自焚于东宫内,连带着太子妃与孩子死在了大火里。

    事后,先帝大病一场,将监国之权交给了当时的二皇子,后先帝病逝,二皇子登基。

    从头至尾,二皇子都没有参与此事,更无人在意否陷害先太子。

    霍明书阖眸,呼吸微重,“呀,活着,我母亲将我交给一人,那人送我去霍家,以霍家女的身份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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