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奴是妻我自有分辨: 13、天地相为隐(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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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是什么心态作祟,鹿瞻前所未有地害臊起来,她下意识往角落里躲闪,随即肩上一热。

    长映的力道隔着温热的衣物传来,毋庸置疑地将她掰回原地,裹上提前温好的干净中衣。

    或许是长映察觉到她的紧绷,在搭好衣服后就松了手。

    鹿瞻如蒙大赦,忙心慌地错开两步,抢着把腰带系好,又摸了摸自己整齐的衣领,这才转身好好看她。

    长映眼下的乌青并没有比她好到哪儿去,除此之外,嘴唇也白得近乎没了血色。

    “你不必急着赶回的。”鹿瞻难过道。

    “护卫殿下是奴的职责。”长映替她披上衣裳,“奴擅离职守两日,已是过错。”

    “路上还顺利吗?”鹿瞻问。

    长映:“一切顺利,谢殿下关心。”

    长映凑近,替她整理头发,咫尺之间,鹿瞻甚至可以闻到长映衣服的味道,在皂角味中夹杂着清晨的湿气。

    “殿下,抬手。”

    鹿瞻照做,一侧头,鼻尖扫到了长映鬓角的一缕碎发。

    长映回来得匆忙,大概只来得及换衣服,还没有沐浴,发丝上带着连日奔波的尘土气。

    就在鹿瞻动着鼻子、努力辨认的时候,长映撤开两步。

    “……等等?!”鹿瞻拉住她的小臂。

    “殿下?”长映说,“奴去取腰封。”

    鹿瞻一步跨到她身前,左看右看,并没有得到想要的答案,干脆凑到长映的脖颈旁,认真地嗅着。

    长映身形一僵,往旁边让了一点。

    “长映,你身上……”鹿瞻不依不饶,握住她的肩,凑近她的衣领闻,“怎么好像有血味?”

    长映:“回殿下,奴在应月期。”

    “难怪。”鹿瞻松了口气,“一会儿回屋休息吧,我让人给你送些吃食。”

    长映:“谢……”

    “等一下!”鹿瞻又拉住她。

    长映依言停下动作,任她摆弄。

    鹿瞻捏了捏她的袖口,一路顺着她的手臂摸索上去,在袖子内侧和腰侧轻轻地摸了摸:“你的衣服怎么是润的?”

    长映:“路上衣物染了风尘,只能更换这件半干的衣物。”

    鹿瞻一愣:“你没有多的换洗衣服吗?”

    “按例奴仆通常发放两套。”长映说,“原本是不至于……”

    鹿瞻正色:“你是不是把多的钱和衣服都给别人了?”

    “……”

    长映不答。

    鹿瞻从床头的箱子里,匆匆收拾出一盒沉甸甸的银子:“新的布匹囤在后院,你拿了钥匙去取,找人裁几件新的。”

    长映:“……殿下体恤下人,长映感激。但是自从殿下多给护卫开了一倍的月俸,府中银钱已经较为吃紧,只怕难撑到月末,殿下无需再给奴,奴平日并无别的花销。”

    “我知道,你前天就警告过,府里快没钱了。”鹿瞻说到这个就头疼,“没关系,你先拿去用,钱我会想办法。”

    两人沉默地僵持。

    片刻后,长映轻轻一叹,收下了。

    鹿瞻怀疑自己晃了神,她刚刚好似在长映无奈的神色中,看到了一丝伤怀。

    “真的没出什么事吗?”鹿瞻担心地端详她的神色,“你去探望的那个老太,她还好吗?”

    “身体康健,甚好,所在地处中州边界,也相对安稳。”长映答,“殿下,天使已经在外久候,事不宜迟。”

    鹿瞻确实没看出什么异常,于是暂且放心。

    她见“天使”已经一回生二回熟,三回成赖皮,鹿瞻随手把额角的碎发顺了两把,直接迎去前院。

    “陛下口谕。”今天来的还是上次那位妘禑,“恒平王瞻,聪睿善筹,宽和守道,资不可废,特令师从太姆妘容就学,明经治道,固保鸿业。”

    鹿瞻面色如常地谢恩接旨,实则脑子里狂转,等行完礼、起身的时候才突然意识到……

    当朝太姆。

    那不就是妘祥她姥奶吗?!

    老皇帝让她顶着这么个敏感的身份,顶着妘氏如看豺狼虎豹一般的抗拒眼神,去妘府和氏族子妹一块儿上学?

    “另外还有一事,请殿下节哀。”妘禑说。

    啊?

    鹿瞻脸上发自内心地一片空白,不解地微微歪头。

    妘禑:“随殿下入京的宋城随从已在前日被护送离京,然而就在昨晚,随从一行突遇劫匪,奴仆中三人丧命,两人受伤,并损失财物若干。”

    ……什么?

    鹿瞻想了好几个可能都没想到这个,她对这个消息毫无准备,心里一片惊涛骇浪:“……怎会如此?那受伤的两人现在如何,随行的护卫可有损伤?”

    妘禑:“两名奴仆受了外伤,性命无忧;护卫三名受伤。”

    鹿瞻紧接着追问:“怎么会有劫匪?可有查出什么?”

    妘禑:“自前朝末战乱后,各地匪祸不止,只是劫掠一事在京畿确实罕见。现在只知道劫匪或为两人,身手干净,至少都有十年以上的习武功底。不过也有人推测犯事者只有一人。有司尚在追查中,一有结果会立即答复殿下,如果殿下有什么线索,也请随时告知。”

    鹿瞻心事重重地颔首:“有劳。”

    送走妘禑,鹿瞻半天没回过神。

    什么情况?

    她见都没见过的奴仆,突然被杀了?

    如果真是意外、真是劫匪,那还好说;但鹿瞻不信这是意外,一如“原主”上京途中“意外”坠崖一样。

    可是为什么被杀的是随“原主”上京的故旧?

    难道是为了某些事情去灭口?

    还是什么别的阴谋?

    回到屋后,鹿瞻安静地坐了片刻,才慢慢回神。

    她松了口气,倒了一杯热乎的香茶,递给长映。

    长映愣了一下:“……谢殿下。”

    “就坐我对面吧。”鹿瞻指了一下。

    长映刚在桌侧跪了一半,闻言顿在半空。

    鹿瞻把茶杯往对面的方向挪了一点。

    长映扶着膝盖起身,依言在她对面落座。

    “你说得对。”鹿瞻闷声说,“皇帝确实想用我。”

    她一句也不想多提原主奴仆的事,直接略过那个话题。

    长映:“陛下特许殿下去妘府就学,是极大的好事,殿下可以名正言顺地出入妘府,接触各大氏族的子妹。”

    鹿瞻欲言又止:“只是……”

    长映:“殿下有什么顾虑吗?”

    鹿瞻:“我要是去了,不就是告诉所有人我决定下场、打定主意赖在京城吗?我一去上学,不就彻底无法脱身了吗?”

    “事到如今,殿下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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