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废也能开机甲?!: 70-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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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绿色马甲的荷官正在洗牌,手指翻飞间,纸牌舞动。围坐在桌旁的赌客有男有女,面前的筹码堆成小山,在灯光下泛着花花绿绿的光。

    “你要什么有什么。”格菲尔一边往前走,一边低声说,“但在这里,筹码不只是钱。”

    他随手一指。

    许榕看见一个中年男人推出一堆筹码,输了。他笑了笑,从身边拉过一个年轻男孩,推到庄家面前。庄家点点头,那男孩便被两个彪形大汉带向角斗场的方向。

    “赌注可以是人。”格菲尔轻描淡写地说,“奴隶,俘虏,欠债的,或者……太相信自己运气的蠢货。”

    许榕的目光跟着那个男孩,直到他的身影消失在角斗场侧面的铁门后。

    “你带我来这里,就是为了看这个?”

    “当然不。”格菲尔在一根雕花立柱旁停下,倚着柱子,姿态闲散,“只是我觉得你对一个地方会很感兴趣。”

    格菲尔把他带到一个角落。这里和之前的一切都截然不同,是一个难得的平和的地方。

    数不清的稀奇古怪的材料悬浮在半空中,许榕一路走过去。目不暇接。

    “我就知道你会喜欢的。”

    格菲尔道。

    离开了这里后,许榕告别格菲尔,直接回到自己的住所。

    许榕刚走进房间的那一刹那就察觉到什么。

    “贝奇?”

    没有应答声。

    许榕检查过屋里确实没有人后,他出来就扯住特纳的衣领。

    “贝奇呢?”

    特纳抓住许榕的手,疑惑:“他不在屋里?”

    立刻又道:“我没看见他出门。”

    许榕直接松手,特纳往后踉跄了两步。

    这个星盗实在弱得惊人。

    许榕没有再和他废话,“立刻去联系格菲尔。”然后与特纳擦肩而过。

    ……

    贝奇被一个精壮的男人用力往前扯去,最后闪进一个房间才陡然松手。

    贝奇跌坐在地上,脸磕在一个尖角,立刻青了一片。

    “你能告诉我这是什么意思吗?”

    贝奇的眼角肿了一大块,他艰难地睁开眼,努力看向发出声音的方向。

    屋里没有开灯,只能模模糊糊看到闪动的几个人影。

    一个沙哑的声音出现,“既然你要和流浪者做生意,那就要拿出你的筹码。”

    接着是冷冽的嗓音响起:“我以为我给你的已经足够多了。巴斯勒,在这种时候贪婪并不是一个明智的选择。”

    巴斯勒换了一个姿势,更舒适地枕在一个美人的腿上。

    “我从不做亏本的买卖,既然现在是在这里,我说不够就是不够。”

    贝奇想要站起来,立刻被守在旁边的人一脚踩在脚底,那个人的鞋用力地捻在贝奇的手上。

    从刚才开始,贝奇一直忍住不哭,现在惊惧和无措一同涌了上来,他终于忍不住小声抽噎。

    夏时珩几不可察地蹙眉。

    “你知道格菲尔吗?”

    巴斯勒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你们来借我的势,那就是有求于我。你们不仅要给我提供商路,还要帮我把格菲尔搞下台。”

    “据说格菲尔的势力和你不相上下。既然你那么没有合作的诚意,我想我们去寻求格菲尔的帮助也是一样的。”

    说罢,夏时珩已经作势起身。

    巴斯勒的属下瞬间把枪口全部指向他的头。

    夏时珩语调不变,“你这是什么意思?”

    “进了我的门,你还想全头全尾地出来?”

    巴斯勒终于站了起来,他像座小山一样一步一步地接近贝奇,然后一把捏住他的脸,上下左右转了一圈,“长得不怎么像。”

    他看向自己的属下,“你确定这崽种是格菲尔的?”

    “从昨天开始我就按您的吩咐观察格菲尔和他身边的人。发现这小子很受格菲尔重视,甚至今天他身边的特纳还特地留下来看护他。我觉得不是这种关系的可能性很低。”

    “嗯……特纳是格菲尔的亲信,这么一说还真很可疑。”巴斯勒那手拍拍贝奇的脸,“你是格菲尔他儿子?”

    贝奇一直在听他们的对话,虽然听不明白,但不妨碍他判断出这些人和之前的那些人不是一伙儿的。并且对他也不怎么友好。

    他不知道怎么回答才是最好的,索性把嘴牢牢闭起来,睫毛上还挂着几滴眼泪。

    “小崽种。”

    巴斯勒“嘁”一声,转向夏时珩,“看到了吗?我要你做的很简单。给格菲尔下套,然后我帮你拿到你想要的货。”

    夏时珩:“你想转移矛盾?”

    “老实说联邦估计早就想把他弄死了,我现在就把机会放在你们的手上,怎么样?干不干?”

    沉默仅仅在不到一分钟的时间内。

    夏时珩把眼神放在趴在地上的贝奇身上一瞬,然后重新直视巴斯勒,“如你所愿。”

    ……

    许榕没想到他会在这里看到贝奇。

    更没想到他会在这里看到夏时珩。

    三年前的一切在这时前所未有地鲜活起来。

    所有声音一并退去,模模糊糊仿佛隔了一层什么。周围一切瞬间黯淡无光,只剩下眼前的这个熟悉的身影。

    他呆站在原地。

    夏时珩戴着面具,不用猜也知道他肯定也使用了变声器。但许榕还是一眼就认出了他的侧影。

    记忆会随着时间的流逝而消散,所有的梦境都像雾里看花。直到许榕在此时重新看到夏时珩,他才发觉记忆中的故人陡然鲜明,所有的梦境在此刻也都有了影子。

    许榕想了想,夏时珩此刻对他来说意味着什么?

    短短几秒内,他就给了自己答案。

    对这腥风血雨的三年来说,那短短的几乎可以称为安稳的几个月实在短暂,与其说夏时珩此刻是许榕想见的故人,不如说是代表过去那段人生真实存在的一个符号。

    几个月太短,他和夏时珩相处的时间更是少得可怜。

    至少许榕绝不会认为他和夏时珩之间的友情可以凌驾于理性之上。

    贝奇正趴在桌子上捏点心,周围都是衣着暴露正在艳舞的美人。

    然后许榕就看见坐在贝奇身边的夏时珩面无表情地把点心夺了过来,放在桌子上。

    贝奇抽抽噎噎的,似乎正在抹着眼泪。

    怅然归怅然。许榕承认他那一瞬间是生气的。

    他快步走到贝奇面前,“你……”

    然后贝奇转脸就把满脸的鼻涕和眼泪都蹭在旁边那人的身上。

    夏时珩只平淡地低头扫了一眼,这时许榕才发现这件一看就价值不菲的衣服已经被搞得乱七八糟,不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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