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付深情: 29、第二十九章 收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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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松杨派。

    竹青碧色,清新怡人。

    徐翎伊目光扫向周围的青色竹林,顿感舒畅。

    “白若秋,你们松杨派的环境还不错嘛。”

    白若秋瞪了她一眼,眼含怨气:“怎么,难道你家不是?”

    徐翎伊:“……”

    白若秋:“进了松杨派后不要乱跑,出了什么事,后果自负。”

    白若秋没来由的一句话,徐翎伊又忙于欣赏周边的景色并未全放在心上。

    徐翎伊:“你如此小心谨慎,莫非你们松杨派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白若秋眸色一沉,步伐顿了一下。

    徐翎伊双眼微眯,唇角带着似有似无的笑意:“难道真的被我说对了?”

    白若秋:“温竹宫主,知道你这般聒噪吗?”

    徐翎伊:“......”

    说罢,白若秋单手提起裙摆,自顾自的向前走,不在理会徐翎伊。

    派门前。

    绿衣门徒见状,迎了上来。

    “少主,掌门在思过停等您。”

    白若秋不可察觉地握紧手中衣裙,心头一紧。

    她开口,声音略颤:“好。”

    “那她呢?”白若秋紧接着提道。

    绿衣门徒:“少主放心,掌门已经吩咐过了。”

    “这位姑娘请随我去竹园休息,易宫主也在。”

    徐翎伊语调轻快:“白若秋,那我可就先走了哦。”

    白若秋眉宇间闪过一瞬的挣扎。

    *

    松杨派。

    ——地下宫。

    白若秋站在殿中,微垂着头,身后披散的青丝的垂落至胸前。

    恭敬道:“父亲。”

    白泰冷哼道:“你还知道我是你父亲。”

    白若秋:“父亲,女儿知错了。”

    白泰:“为什么?”

    无形的压力,压的白若秋难以呼吸。

    白若秋轻咬下唇,不知如何回答。

    因为她也不知,出手的那一瞬间,她在想些什么。

    是对易温竹的承诺,还是向往光明那颗心正巧达到顶峰......

    “女儿,这是权宜之计。”

    白泰挑眉,眼中浮现一抹兴趣:“说来听听。”

    白若秋:“血河噬元阵需要吸取人的内力供养,徐翎伊内力深厚,正好可以用来铸阵,远比杀了她要好。”

    白泰满意的点点头,随即话锋一转:“可石炔兽死了,此后该如何引人上松山,你明明可以放它走的。”语气逐渐加重。

    白若秋:“女儿知错,还请父亲责罚。”

    白泰深深的看了她一眼后:“罢了,念及血河噬元阵即将大功告成,就不重罚你。

    “去思过亭领罚吧。”

    白若秋忽然抬起头,似是不懂父亲为何连一句关心的话都没有。

    委屈中参杂着不解,她第一次质问她敬爱的父亲。

    “可是父亲,石炔兽差点要了女儿的命,难道即使如此,女儿依旧不能杀了它吗?”

    白泰淡然回道:“不可。”

    静默两秒后。

    白若秋垂下头,她的傲骨正在父亲一次次不重视下,被消磨殆尽。

    她腰身弯的更低,恭敬道:“女儿明白。”

    ——思过亭。

    白若秋一身明黄色衣裙,跪在堂内,眼神麻木。

    刑罚门徒手持被桐油浸泡过的牛皮鞭,牛皮鞭子甩在空中发出清脆的响声,每一声都打在白若秋的紧绷的神经上。

    刑罚门徒拱手,恭敬道:“少主,得罪了。”

    白若秋:“别废话。”

    刑罚门徒闻言,也不在迟疑,挥舞手中的牛皮鞭,鞭鞭落在实处。

    白若秋双手撑在地上,额头上冒起冷汗,疼痛的呻吟声被抑制在喉咙处,化作低声的呜咽。

    刑罚门徒:“少主放心,掌门交代过,今日鞭形是最轻的一级。”

    白若秋默不作声。

    不过是正值用人之际罢了,父亲的手段她在清楚不过。

    守在外面的门徒,听着堂内传出的声音,各个提心吊胆,生怕下一个被打的就是自己。

    “掌门对待少主当真是严厉。”

    “可不是吗,自从夫人去世后,掌门就像换了一个人似的,变得越发的冷酷。”

    “别说了,你难道也想挨鞭子抽吗?”

    “我只是心疼少主而已,少主虽然看着傲娇,但是对待咱们当真是没得说。”

    *

    徐翎伊跟随绿衣门徒来到竹园。

    她走到易温竹屋子的门前,敲响了木门——“咚咚。”

    “阿竹,是我—徐翎伊。”

    只见,徐翎伊话音刚刚落下,屋内就一阵响动,紧接着木门被从内推开。

    易温竹直直的扑进徐翎伊的怀中,清冷的声音中夹杂轻微的颤抖,更加牵扯人心。

    “阿伊,你回来了。”

    “我好担心你。”

    徐翎伊抬起的手,又放了下来,轻柔地将人从怀中拉开。

    “今日的你,和平常相比,有些不同。”

    易温竹垂眸,掩去眼底一闪而过的错愕。

    徐翎伊今日,怎么这般的抵触她的接近......

    她神色未变,故作柔弱,眼角的泪珠欲要滴落。

    “有何不同,莫非阿伊不喜欢我这般担心你,那我不在如此便是了。”

    说罢,易温竹转身走进屋内,不去管呆愣在原地的徐翎伊。

    屋门半开着,徐翎伊迟疑一秒,抬脚跟了上去。

    易温竹坐在椅子上,目光直直的看了过去,声音仿佛九月的秋风冷冽刺骨:“你不是不喜欢我的接触吗,还进来干什么。”

    徐翎伊:“阿竹,特意留的门,我再看不出,就有些说不过去了吧。”

    易温竹将倒好的温水推到徐翎伊面前。

    徐翎伊拿起白瓷杯,笑道:“还是阿竹贴心。”

    易温竹莞尔,随后问道:“可遇见松杨派下山去接你们的门徒?”

    徐翎伊:“见到了。”

    对于今日的徐翎伊,易温竹也没了往日的从容。

    易温竹:“阿伊,你是怎么了,为何对我这般冷淡。”

    她指尖触摸到桌边银色面具的一角,微微凉意,使她保持最后从容。

    身为执棋人,绝不能被棋子左右情绪与思考。

    徐翎伊也在反思,为何确定自己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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