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天鹅与镀金玩偶: 20、战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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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约瑟夫的胳膊不自然地垂在身侧,他维持着讨好的笑容,“很抱歉叨扰你大人,但这件事非得寻求你的意见不可。”

    公爵发出一声无所谓的轻笑,“我可不负责断案,爵士。”

    约瑟夫急忙解释道:“不知道您是否听说过最近的剧院杀人案,这件事牵涉甚广,令公子也牵涉其中。”

    公爵起了兴趣,“是周么?查到人是他杀的了?”

    约瑟夫实在是摸不准这位大人在想些什么?听到自己家孩子杀人时,他似乎还很高兴。

    他忍不住汗流浃背起来,低声下气地继续说:“贵公子怎么会干出这种事呢?是贵公子手下的一个舞女,她有杀人的嫌疑,已经被收监了......”

    公爵的茶杯敲击在桌面上,打断了约瑟夫接下来的话,“我的孩子不愿意放弃那个女人,你无法和他达成统一的意见,所以你期望我介入其中。”

    被说中目的的约瑟夫吞了吞口水,“主要是受害人的身份比较复杂,富尔德伯爵也要求我们尽快缉拿凶手。”

    公爵淡淡扫视过约瑟夫,似笑非笑,“这么快就确定杀人凶手了?”

    约瑟夫的笑容难看起来,像被水泡皱的二流杂志中的滑稽插图,“那名舞女的嫌疑是最大的,而且她还负责令千金的舞蹈教学,我担心这会对贵府产生不好的影响。”

    公爵漫不经心地呷了口红茶,又是一声笑,“感谢你的担忧,不过费舍尔府的声名倒没有这么脆弱。”

    约瑟夫能感觉到冷汗浸透了自己的里衫,喉咙哽住,他发不出任何声音。

    公爵的话语不紧不慢地在约瑟夫耳边响起,“看来我的孩子很看重那个舞女,你见过他们,是我说的这样吗?”

    约瑟夫的头不住地往下点,“是,是的,先生。小公子和那名舞女之间很亲密。”

    公爵的眼中闪烁着一抹亮光,就像准备捕食的肉食动物一样,“这可真有趣。”

    “其实没人在意所谓的真相,我们只需要一个替罪羊让一切皆大欢喜。”

    真相被公爵直白地捅出,约瑟夫现在想死的心都有了。

    他忍不住挣扎道:“大人,我们警卫厅还是......”

    “没关系,约瑟夫,我认同你的建议。”公爵站了起来,高大的身形带来浓重的压迫,他径直走到约瑟夫身侧,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世间总是有很多为情所困的疯女人,精神病院或许是她们最好的归宿,比赛特是个不错的地方。”

    约瑟夫的呼吸异常急促:“我会安排好一切的,大人。”

    公爵发出一声叹息,“我总觉得孩子应该和父母最为亲密,可他们总被外面的一切诱惑,但我总会原谅他的。”

    他的灰眸留下一片空虚的平静,“我心甘情愿的为他扫清外面的障碍。”

    约瑟夫苍白着一张脸,冷汗涔涔,“你对孩子的爱真是令人感动,先生。”

    叹息似有若无,像是幽灵环绕,“我只希望他能早点回家。”

    约瑟夫僵硬地迈着步子出了费舍尔宅,他上马车时的手脚几乎不听使唤,差点摔了一跤。直到马车开始向前行驶,他整个人才彻底放松下来。

    总归是解决掉这件事了。

    他得尽快回去将公告发出。

    “我应该是做了一个聪明的决定吧?”维塞尔看着画像,自言自语道。

    周看重那个舞女,一定会想尽办法救她,所以他做了一点额外的事,并给出富尔德伯爵是奥尔良党人的消息,正好把人拉入局。

    他想到周那张漂亮高傲的脸,开始无比期待周能带给他的惊喜。

    琥珀色的烈酒划过喉咙,热意从脊背窜上大脑,维塞尔双眼发红地看着母亲的画像,“我是个坏孩子吗?妈妈。”

    如果母亲还活着的话,会叫他原谅吗?她总是把善良和宽容挂在嘴边。

    “但是我也没有办法,我太恨那些人了,我渴望毁灭,不管是以何种方式。”

    维塞尔觉得酒精似乎把自己重新变成了那个渴望在母亲怀里撒娇的孩子,他低声说:“我认识了一个人。”

    那双剔透如紫水晶的眼睛在维塞尔的脑海里转动,“我觉得你会喜欢他,妈妈。”

    他对着自己的母亲举起酒杯,“祝福我吧,妈妈,祝福我将富尔德送上绞刑架。”

    “毕竟他现在拥有的一切都是偷窃而来的。”

    画中的母亲已经无法应允自己的孩子,她只是沉默地注视着,用那双和自己孩子如出一辙的蓝色眼睛,忧伤渺远地注视着。

    喝完一杯酒,维塞尔坐在沙发里短暂地闭上了眼。

    过去的场景快速在他眼前划过,再次睁开眼,他仍然是冷静睿智的贝利亚侯爵,他起身朝书房外走去,身姿挺拔,步履不急不躁。

    “蒙德,给我备好马车,我要去趟富尔德伯爵府上。”

    “收到,先生。”

    维塞尔今天心情不错,在经过珠宝店时特意停了下来,那串紫水晶在阳光下熠熠生辉,让他想起了某人。

    于是他径直推迟了去富尔德伯爵家拜访的脚步,转而进入了珠宝店。

    但富尔德伯爵这段时间可一点也不好过,恐惧如同巨蟒,缠绕在他的心脏,让他无法喘息。

    厚重的丝绒窗帘紧紧拉着,外面的阳光和风景都无法渗透分毫,屋内的蜡烛燃烧,昏黄的烛光下是一封被揉皱的信。

    富尔德伯爵死死地盯着信,这让他痛苦的来源。

    他的过去在这封不长不短的信中被彻底揭露,那些违法的事并不是最重要的,任何一个到达他这个地位的人都不可能活得干净,现在最主要的问题是,这封信的主人着重强调了他是个奥尔良派。

    “我无意让世人知道你的真面目,但伯爵先生如果仍然固执己见,不愿承认自己的错误,这一切就会被公之于众。”

    对方似乎已经掌握了相当详实的证据,如果这件事被捅到皇帝面前,他一定会被逐出法国,他好不容易得来的这一切也会被人分食殆尽。

    这每周送来的信就像绞刑架上的绳子,无声地缠在他的脖颈上。

    他找不到送信人是谁,最新的这封信甚至写上了那件事。

    他杀了自己的儿子。

    戈弗雷不过是情妇生下的孩子,如果不是因为他母亲在生下他后便去世了,他根本不会有继承自己姓氏的机会。

    他给了戈弗雷将近三十年的富裕生活,他应该得到回报,杀死戈弗雷,将一切栽赃到他的头上,那他便可以完美脱身。

    只是为何又牵扯到了那个舞女,一切变得该死的复杂起来,他现在只希望那个舞女尽快死掉,让这一切被埋进土里。

    富尔德伯爵焦急地在书房内来回踱步,他深吸了口气,回到座位上,准备给费舍尔公爵写一封信。

    钢笔刚在白纸上落下墨点,敲门声便响了起来。

    管家的声音在门外响起,“先生,贝利亚侯爵来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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