糙汉前男友狂追我三千公里: 13、第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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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沐夏的这通电话打了很久,似乎有很重要的事要他去解决,直到众人放下筷子,他也没回来。

    靳崇文早已回房,剩下三个人围着还在煮的火锅,面面相觑。

    “怎么办?他还吃吗?要不等他回来再收?”骆子昂挠挠头,撺掇靳飞白道,“你去问问他还吃不吃。”

    “你怎么不去?”

    靳飞白没动。

    “哎,多好的机会,再巩固一下感情嘛!正好你再问问他打不打牌?”

    骆子昂拍桌子提议。

    “我同意!”

    其其格立马举手。

    靳飞白懒得理他俩,但这两个人已经跑去前台翻扑克牌去了。

    他起身拉开门,沐夏打电话的声音被风送来:“……这几天……回去……这里……”

    他……要走了?这几天就回去?

    靳飞白只知道沐夏会在这里停留一个月,可是这才第一周,为什么要走?

    明明沐夏对他……

    他也对沐夏……

    这次,靳飞白终于抓住了脑海里的那个想法:要沐夏留下来,要保护他,要让他变成自己的所有物。

    但靳飞白又想起骆子昂说的那句“你要是跟物资队一起走……”。

    所以在他不知道的时候,沐夏早已准备离开?

    靳飞白的手僵在了门把上,耳边不断回响着被裹在风声里的那些声音残片。

    不知为何,他一想到沐夏离开这件事,心里就像塞满了棉花,看似满当当,实际一捏就空。

    不行……沐夏不是他的私有物……

    沐夏挂了电话,嘴里嘟嘟囔囔地往回走,看见靳飞白愣愣地杵在门口,走到他跟前喊了一句:“哎!干嘛?没吃饱在这喝风溜溜缝呢?”

    “你……”

    靳飞白低头看着走到自己身边的人,张了张嘴,发现自己什么也说不出来。

    来去是他的自由,自己有什么资格置喙?

    “妈的指望我回去给他们擦屁股!痴心妄想!”

    沐夏骂骂咧咧地拽着靳飞白进了屋,反手关上门,问他,“你找我什么事?”

    “你还吃吗?不吃收了,他们要打牌。”

    靳飞白把新冒出来的问题咽回去,只问了既定的问题。

    沐夏这才看见骆子昂撅着腚,整个上半身都埋在前台的柜子里。

    “不吃了。”

    本来还没怎么饱,但一通电话过来给他气饱了。

    骆子昂翻遍前台才从积了灰的地方找出两副没拆包装的新扑克牌。

    他把扑克牌上的灰擦干净,亮给沐夏:“来打牌不?”

    “打!”

    沐夏答应得很爽快,在这里的娱乐活动少的可怜,正好手痒。

    论打牌他还没怎么输过。

    “那你洗牌,我去帮其其格收拾桌子洗碗。”

    骆子昂把牌扔了过来。

    沐夏抬手接过牌,瞅了眼包装,又看了眼靳飞白,说:“你这么有钱?”

    这两副扑克牌价格不便宜,正版二十多一副。

    正常人玩的普通扑克牌顶多两三块钱一副,在酒吧ktv里买也顶天五块。

    最主要的是,这种牌常见于赌场和魔术,谁家没事拿这么贵的牌玩斗地主?扑克牌这玩意丢一张整副牌就废了。

    “随便买的。”

    靳飞白往后一靠,看着他洗牌。

    那可真够随便的。

    沐夏唏嘘了一声,把两副牌抽出来,拢在一起,用最原始的方法打乱:从一堆牌里随机抽一部分出来放在最上面。

    这牌质量好,牌面有横竖的条纹,摸上去像布匹一样。这样的两张牌叠在一起,很容易形成空气层,减少摩擦力,摸起来很顺滑,也意味着它洗起来容易脱手。

    沐夏会玩牌,但不代表他会洗牌。

    众所周知,洗牌这种活儿通常都是输家干。

    在特定角度下,一张薄薄的新纸边缘堪比锋利的刀片。

    新牌也是这样。

    从牌堆里再抽牌的时候,其中一张斜斜的支棱出来,角度刁钻地划破了他的食指。

    这种划破,血不会立即冒出来,而是一点点从伤口里渗出,直到汇聚成一滴小血珠。而后再碰到伤口时,才会感到疼痛。

    “嘶。”

    沐夏拢牌时,牌角蹭过伤口,带来二次伤害。

    他手一松,牌稀里哗啦散了一地。

    “怎么?”

    靳飞白伸手接了一下,只能接住一部分纸牌,剩下的牌还在掉。从纸牌散落的缝隙中,他瞬间找到重点。

    他以不可抗拒的力道把沐夏受伤的那只手拿过来,看了一眼,说:“我去找药箱。”

    “小伤口,没事。”沐夏倏的把手收回来,放进嘴里吮了一口,把伤口外的血舔干净,说,“我自己能消毒。”

    口水消毒大法好。

    这当然没能拦住靳飞白的动作。

    靳飞白拎着药箱回来,小小的盒子在他手里跟个玩具盒差不多。

    药箱看着不大,等被放在桌子上打开时,沐夏才知道什么是收纳的极限。

    里面收纳了所有的常用药,碘酒、酒精、纱布更是一样不少。

    靳飞白拧开一瓶新的双氧水,拎过沐夏受伤的食指到垃圾桶边,往伤口上冲。

    确实和沐夏说的一样,是个小伤口,双氧水冲上去只冒出零星的白沫,很快就散了,这证明伤口已经愈合。

    但靳飞白还是用干棉球把伤口擦干净,又裹上一张创口贴。

    趁着处理伤口的功夫,沐夏伸手在药箱里翻了翻。

    所有的药都是在保质期内的新药,里面还有一些短期药。也就是说靳飞白至少每个季度都会检查一遍药箱,更换过期药品。

    沐夏都不敢保证他带的那堆药里有没有过期药,只冲这一点,他对靳飞白肃然起敬。

    “你还挺细心。”

    他抬起手去看自己的伤口。

    创口贴贴得板板正正,两处有粘胶的地方重合在一起,看不出错位的痕迹。

    沐夏手笨,画画很好,但用美工刀削铅笔时常常划伤自己的手。

    这是第一次有人在他弄伤手时这么紧张。

    可是靳飞白为什么要这么担心自己?

    联想到靳飞白那时候的眼神,沐夏心中得出一个他自己都不敢相信的结论。

    靳飞白好像喜欢他。

    正当他把探究的视线投向靳飞白时,骆子昂推门而入。

    他为了拉靳飞白一起打牌,在厨房里全力输出,以最快的速度和其其格一起把所有油锅油碗油盘子洗干净就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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