糙汉前男友狂追我三千公里: 5、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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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了能让沐夏保持呼吸顺畅,在把他塞进被子之前,靳飞白帮他把外面的衣服都扒了个干净,只留了一件贴身的短袖和内裤。

    白色短袖看起来已经被汗水浸透过一次,上面还残留着几道汗渍。

    现在它又被新的水液打湿,贴在皮肤上,露出隐隐约约的肉色。

    靳飞白面不改色地把沐夏推成侧卧的姿势,又帮他把已经半透的衣服脱去,将热毛巾捂在裸出的皮肉上。

    “唔……”

    汗水带走多余的热量,散着热气的毛巾盖在皮肉上,激得沐夏发出一声呻吟。

    他昏沉间梦见自己被人扔进岩浆里,周围的热浪全部涌上来包围着他,急得哼出几声气音。

    靳飞白对这连声的哼唧充耳不闻,手下一刻不停,擦完一遍后又拧了把毛巾继续擦拭。

    男人的手劲大,下手不知轻重,毛巾上的纹理摩擦着白皙的皮肤,留下道道细微的红痕。

    “……疼……烫……”

    沐夏抽着气,无意识地翻身把作乱的手压在身下,不让它再弄疼自己。

    靳飞白没有立刻把手抽出来。

    沐夏的身材看上去很匀称,但却一点儿也没有锻炼过的痕迹,他感觉自己整只手都陷在柔软的一片云里。

    “娇气。”

    他握住沐夏的肩膀把人掀起来一点,让毛巾离开他的皮肤后再抽出手。

    还有正面没擦,靳飞白把毛巾拧干,抬头时对上一双半睁半合的眼。

    眼里还含着一汪水,将掉未掉。

    沐夏还处在昏睡状态,眼睛睁开一半便又紧紧闭上。

    靳飞白脑子一抽,把拧干的毛巾又放回水里,再捞出来时只拧了半干。

    带上点水的毛巾擦起来就没那么刮人了,再加上他刻意放轻了力道,这次沐夏一声也没吭,睡得更沉了。

    靳飞白从自己衣柜里翻出一件洗干净的衬衫,给沐夏穿上后就端着盆出去了。

    等会还得跟物资队长对账,他还有很多事要做,其中并不包括照顾沐夏。

    -

    药还没熬好,其其格想先看看沐夏,于是蹑手蹑脚地钻了进来。

    她来的正是时候。

    自从工作上出现变故以后,沐夏从没睡过这么安稳的一觉。

    没有讨厌的甲方,没有自以为是的同事,也没有刺骨的寒冷。

    他在被窝里惬意地伸了个懒腰,睁开眼。

    这一觉补足了他的精神,虽然烧还没退下去,但脑子清醒了很多。

    这里并不是他的毡房,沐夏坐起来看着毡房里这些不属于自己的生活用品心想;身上也不是他的衣服。

    他抬起手,凝视着长出来一大截、耷拉在指尖上的袖口,然后开始嫌弃地把袖口往上翻折,连折两层后才把整只手露出来。

    衬衫的版型是最中规中矩的那一类,没有他喜欢的暗纹,也没有多余的布料点缀,连领型都是古板的尖角领。

    这是谁的衣服?品味这么差……

    他用别扭的姿势拎着领口努力去看上面的标牌。

    “这是飞白哥的衣服,干净着呢!”

    沐夏没注意到旁边的其其格,被吓了一跳。

    他瞪大眼睛看着站在床边的其其格说:“其其格!?你怎么在这儿?我又是在哪?”

    一开口他就发现不对。嗓子像刀割,一句话破了五六次音,疼得他眼神都直了。

    其其格连忙说:“这是飞白哥的毡房呐!”

    靳飞白的房间?

    沐夏刚要说话,就被她打断。

    “我们不好进客人房间的,就把你放在这啦!哎呀,你别说话啦!我……我是来跟你道歉的……”

    道歉?道什么歉?

    “什么?”

    “哎呀……就是,飞白哥不在嘛,我不该让你跟阿利亚单独出去的。”

    其其格说着话,想到沐夏在她面前晕过去的样子,眼眶又红了起来,撇撇嘴像是要哭。

    怎么又跟靳飞白他爷爷扯上关系了?

    “你先等等,我有几个问题:靳飞白他爷爷为什么叫额么齐耶布根?靳飞白随母姓吗?他爷爷不是汉族?”

    沐夏叫停其其格,挑了自己最想问的问题先问出来。

    他嗓子疼,说话几乎是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

    好在其其格听明白了。

    “哎呀!不是不是!额么齐耶布根是医生爷爷的意思嘛!”她跳起来摆着手解释道,“靳爷爷是我们这的赤脚医生,我小时候他救过我的嘛,我习惯这样喊他啰!”

    原来如此。

    所以这跟靳老爷子有什么关系?把他丢在雪原上的是阿利亚,隐瞒真相让他气昏过去的是靳飞白啊。

    要道歉也是这一人一马来给他道歉,让小姑娘来算什么事儿?

    “那你刚刚说你不该让我和阿利亚单独出去,是什么意思?不是他同意的吗?”他看着其其格,“他原话是怎么说的?”

    说到这,其其格又撇撇嘴,清了清嗓子,学着靳崇文的语气说:“去!怎么不能去!出了事你负责还是他自己负责?一个两个都不省心!”

    沐夏立马听出来靳崇文这是在说气话。

    他不知道其其格为什么没听出来。

    但其其格硬要理解成这是同意他租马,那也能说得通。

    他沉默了一会,问道:“他当时是不是还在为别的事生气?”

    “呀!你怎么知道!?”其其格惊奇地看着他,“靳爷爷每年这个时候都会跟飞白哥吵架嘛,所以生气很正常嘛。”

    好吧。

    他张了张嘴,发现没什么话能对其其格说。

    其其格偷偷瞟了一眼沐夏,发现他几次欲言又止,又补充道:“额么齐耶布格在你走后就给我打电话了,可是那时候你已经走了……手机也关机呢……沐先生你生气了吗?”

    “不。只是……”沐夏下意识否认,接着他叹了口气,说,“其其格。我好累啊。”

    对着其其格,他实在没法生气。

    其其格是别人说什么她就信什么的一个小姑娘,正如靳崇文说“可以”租马,她就真把阿利亚租给自己。

    现在自己说不生气,其其格看上去简直高兴得要命,完全没听见他的后半句话。

    人类的悲欢并不相通,此刻沐夏的心里已经成了一团乱麻。他很茫然,不知道该找谁说这些烂事。

    关机是为了不被霞城的事扫兴,没想到阴差阳错竟错过了救命的电话。

    他不知道这爷孙俩到底在为什么事生气,以至于把自己这个无辜的路人也牵扯进去。

    其其格也是被牵连的人。

    只能怪他点背。

    一桩桩事堆在一起,他只觉得身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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