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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蝎小说www.moxiexs.net提供的《救五条的计划出了偏差》 130-140(第10/19页)
里。
他搂抱的对象脑袋随惯性摇晃了一下,软绵绵的,像个很好抱的玩偶。
当牧野酱专心致志处理事务,特别是陷入深思的时候,亲密接触的成功率是最高的——这是五条悟近日得出的结论。
牧野的手机里是清光传来的自拍照,他用手指比心,神采飞扬,发丝飘逸,背后地面上插着一根粗大的钢筋,几个凶神恶煞的咒灵的尸体被串了起来,满地狼藉。
“三只一级咒灵——今天杀得更轻松了哦。我做的好吧,主公?”
托五条悟的福,不少刀剑在和他的高压战斗中,有所顿悟,实力突飞猛进。而与不同形态和能力的咒灵、诅咒师们的交战,也极大程度丰富了他们的战斗经验。
清光就是其中一把进步飞速的刀。
牧野唇角勾起来,啪嗒啪嗒回复,不吝称赞。
“很厉害啊,清光。”
五条悟斜眼看她隐隐约约的笑容,手指在她肩上不动声色点了点。
“哇——牧野酱好聪明啊。”
他倏地开口,语调轻快,声音响亮,把场地那端几个正拾掇自己、灰头土脸的刀剑和牧野的注意力都吸引了过来。
他伸出手,引导牧野的目光。
“——居然能想出这种办法。”
牧野目光飘过去,身形高大、双臂肌肉虬结的男性正大马金刀盘坐在地上,擦着手里那把天逆鉾,刀疤横陈的脸转过来,脑门汗淋淋,神情懒洋洋。
“是在说我吗,金主大人?”
听到这个称呼,五条悟指向他的手指狠狠地蜷曲了一下,笑容僵硬起来:“他怎么敢这么叫你?”
牧野干笑两声,将手机合上盖子,揣进西装外套。
一开始她也接受不能,但现在她已经完全听习惯了。
“称呼什么的,跟刀剑自己保留的个性喜好和所处时代的礼仪有关系啦,没什么特殊意义的。”
没有什么要强行扳正的必要。
“至于你说我‘居然能想出这种办法’——”
牧野有点不好意思:“我只是觉得他……太强大了,就这么离开这个世界,有点可惜。”
她想起五条悟在涩谷事变中未曾知晓的事还很多,于是贴心补充:“当初在涩谷的混战中,伏黑甚尔被‘请神’回到了一位诅咒师身上——啊,我指的不是这位伏黑甚尔。”
五条悟眉梢挑起来,显然是挺感兴趣。
“非常能打。”牧野言简意赅:“也让我生出了灵感……现在,就当我是在实施另一种意义上的‘请神’吧。”
五条悟“唔”了一声,静了片刻,被眼罩遮盖的脸上是惯常的轻松神情。
他又冷不丁发问:“那么在那时候,他与惠见面了吗?”
牧野顿了一下,眼神落到五条悟笑吟吟的嘴角上,软下来。
她总是会被这家伙超出她预期的细腻温柔给戳中。
“见到过哦。”她低声说。“……他甚至认出了惠呢。”
“欸?真是出人意料。”五条悟意味不明地瞥了眼对他们的谈话漠不关心的男人:“那惠呢?有认出他吗?”
牧野两手搅起来,思考怎么措辞:“应该说……有点可惜,他并没有给惠确认他身份的机会。”
五条悟沉默了片刻,笑起来:“这倒是很像他的风格啦。”
“不过没什么可惜的。确认了身份,应该也什么都不会发生吧。”
他摸了摸牧野黑亮的发顶,让她从略微低落的氛围中脱身出来。
牧野抬头,双眼亮晶晶地看着五条悟:“你觉得他……现在实力怎么样?”
伏黑甚尔终于稍微提起点兴致,把目光转过来。
五条悟沉吟,顺势把脑袋歪到牧野肩上,好整以暇地和伏黑甚尔对视。
伏黑甚尔哼笑。
这家伙做牛郎应该也挺有天赋吧……不过他似乎只对自己的金主感兴趣呢。
“暂时没有‘那时’所产生的压迫感。”五条悟客观评价:“虽然跟我也变强了很多有关系——不过,他也快恢复到那时候的状态了哦。”
“……”伏黑甚尔为这家伙见缝插针的自夸感到扫兴,于是站起身来,将天逆鉾收回背后鞘中,宣告着“我要去大井竞马场逛逛,金主大人在那附近有任务的话,可以发给我”,随后大摇大摆往帐外晃悠。
“我说……”牧野在他背后吐槽:“你不会以为现在这荒凉的东京还在开展赛马业务吧……”
“要专心听老师讲话哦,牧野酱。”
五条悟轻飘飘托住她的脸颊,转向,将她的注意力带回了自己这边,给出自己的预判。
“……而且啊,这家伙现在有了灵力的话,他的上限,应该会比曾经的自己——”
“高很多吧。”-
什么“请神”啊?
这个在星浆体时期死掉后就被带回本丸的伏黑甚尔,对金主的描述完全没有记忆。
“惠”又是谁来着?
什么认出来不认出来的。他兴致缺缺地思考。
但应该是跟其他的伏黑甚尔有关系吧——就像现在这个六眼,也和当初他差点杀掉的那个六眼,不是同一个家伙。
话说回来,那个时期的金主大人,和如今的金主大人,从始至终都是同一个人啊。
虽然他记忆有点模糊,但对于当初那位高中生六眼对牧野的紧张程度,还是略微有点印象的。
不是对待一般同伴的态度哦。
而这位六眼对牧野表现出来的占有欲、那朝向他和同事们暗含审视和警惕的眼神,存在感也非常强烈。
总感觉……将来的事情,会演变得很有意思呢。
年轻人们的青春期还真是长啊。
他一边勾起嘴角,一边迈步出了帐外。
迎面是一个与他完全无关的校园——咒术高专。
还有那几个,被六眼悉心教导过的学生-
托牧野的福,伏黑惠他们最近的日常要轻松多了。
其实他的确对牧野心态有点复杂——但他很清楚这是源于自己人性中的缺点。
他的同期和前辈们也遭遇过很多不幸、也有很多悔不当初,但他们相比之下要豁达很多,坦坦荡荡面对当下,从不会纠结于“早知道”三个字,去做毫无意义的回想。
津美纪的死应当怪在羂索头上、怪在“万”头上、怪在宿傩头上……他甚至会怪在那个无知而懦弱的自己头上。但归咎于通晓未来的牧野小姐,实在是一种毫无道理的道德绑架。
但他总是消化不了自己那点遗憾的心情。
所以他一般会避免自己和牧野小姐频繁见面——直到他能完全消化掉自己负面的心情为止。
所以他此刻停在了帐外,踯躅不前。
倒也不是完全没办法和牧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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