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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蝎小说www.moxiexs.net提供的《救五条的计划出了偏差》 90-100(第7/16页)
皱起眉。
“那我们岂不是很亏?”她握紧了拳头:“本来就不会发生死亡,结果痛竟然还变成双份的了。”
五条悟的瞳孔颤了颤。
一瞬间,什么都厘清了-
原来如此。
果然如此。
他的心脏产生一种很微妙的感觉,像被细绳拴住了,吊起来,揪得很紧,还在一寸寸地割动摩擦。
血气上涌,难耐的酸涩漫过四肢百骸,溢出他莹蓝的眼睛。
并非完全是难受,但又绝非快乐。
只要有分毫偏差,她或许就会替他死去。
咒术师不就是刀口舔血,死亡又有什么稀奇?
她凭什么要擅自去替他痛、替他死呢?
他为什么值得她去替他痛、替他死呢?
牧野大概完全失去理智了,还在认认真真地道歉,低着头:“对不起,结果我好像什么都没帮到你……”
像只被揪住脖子的、老实的兔子。
这个笨蛋。
高专的学生们在旁边玩桌游,兴致正高,起哄声一波一波。夏油杰托腮等着酩酊大醉的庵歌姬摇骰子,眼神朝角落里晃过去,笑了笑,又不着痕迹将目光转回桌面上-
五条悟已经把身体倾了过去。
牧野就这样被困在了沙发、墙壁和他的胸膛之间。
她茫然地抬头,眼神湿漉漉的,还有着未退的自责和内疚,映着他锁骨上晃动的链条,让五条悟想到了一种叫鸽血红的、他原来完全不感兴趣的宝石。
男生身上清爽的香气飘了过来,缓解了牧野胃里漫上来的酒气。她听见他低声说:“你确实错了。”
牧野大脑宕机了半秒钟,思考不出怎么回应这句话。
那就继续道歉吧。
“对不……”
她的下巴被捏住了,有点生硬,温度滚烫。
“明明在乎我在乎得要死,还装作若无其事。”他的声音像温水一样,低沉地浸湿牧野的耳膜,带着一点咬牙切齿,又带着一点无可奈何。
“真是大错特错。”-
牧野的眼皮在打架。
在睡过去的前一刻,她觉得额头被凉凉的东西贴了一下,像蝴蝶落到了花瓣上。
第95章
一周前仍在对外开放的神社,与那些郊野之中荒废许久的众多神社不同,道路整洁、草木馥郁,一派繁盛之感。
空气中飘散着若有若无的柏木清香,社殿门扉紧合,榉木门板上张贴的“临时休业”在月色下泛白。木阶旁的石灯笼静默地盛着半盏凉透的月光,平日悬挂祈愿道具的架子空了大半,残余的几枚在夜风里轻轻叩击着木架。手水舍的竹杓倒扣在石槽边,长柄上凝着露水。
蝉鸣永无止歇的山林中,隐约传来不知名的兽唳,乌鸦诡异的叫声重叠着飘远。
牧野并未感到紧张,只是在仔细倾听这些渗人的怪声。
她放轻脚步,顺着湿润的石砖路往树林深处走去。
咔哒。
她顿了一下,打算忽略身后的异响,继续往前走。
咔哒。
她的额头爆出青筋。
咔哒、咔哒、咔哒……
她倏地回头,无可奈何地盯视着身后那人。
穿着和服的、傲慢的大少爷两手揣进袖里,大喇喇踢踏着木屐,跟在她身后,似乎对自己干扰了她的监听一无所觉。
“……直哉少爷。”牧野试图讲道理:“你这样做,会让那些咒灵们躲在树林深处,不敢出现的。”
禅院直哉冷嗤一声。
“需要你教我?”他堂堂道:“我是想劝你,不要用这么效率低下的方式。”
“那你觉得怎样效率高?”
“在这儿放把火,全烧掉。”禅院直哉摊手:“总监部负责赔钱。”
“……”牧野无言以对地转过头。
这个为了减轻刑期,勉强来接手一些任务的禅院家少主,在这段时间惹了不少麻烦。每个和他接触过的咒术师和辅助监督几乎都脱了层皮,怨声载道,特别是和禅院家早有过节的藤原惠——-
“迟到两小时——结果只是因为睡过头了——已是家常便饭。”
藤原惠在电话里叹口气:“有个任务明明在市区,我在约定接送他的地点等了一小时,他忽然打电话跟我说,他已经坐直升机到目的地了。”
有什么坐直升机的必要吗?!
“我匆匆赶过去,他已经把咒灵祓除了,但果然懒得立‘帐’……”
“我联系了多个新闻社串好词,才把这场市中心的大爆炸以‘酒店燃气泄漏’圆了过去。”-
“……听起来和五条有的一拼。”
作出这一评价时,牧野做贼心虚地捂住手机,朝不远处张望了一眼。
盛夏阳光炽烈,五条悟吊儿郎当坐在操场台阶上,宽肩腿长,气质超凡,像个男模,可惜嘴里叼着根狗尾巴草。
他正在好心帮灰原雄赶作业,而学弟正在给他捶腿。
感应到目光,这个最近明显有点不对劲的男高回视过来,抛给她一个光彩四射的Wink。
牧野完全不记得上次酒吧聚会是怎么结束的——她从床上披头散发、头痛欲裂地醒过来时,第二天的太阳已挪到了头顶。而她的前辈和同期们,已经跪在夜蛾正道面前,听他恨铁不成钢地骂了一整个早晨。
自酒吧那晚之后,再跟五条悟打照面,他的态度就变得非常奇怪——虽然他还是那副插科打诨、又跳又闹的样子,但总隐隐觉得有哪些地方不一样了。
比如——动怒的频率大幅降低,甚至会被牧野针锋相对的回怼取悦。
虽然一直都是五条悟在主动挑衅她这一点没变啦。
换做以前,五条悟对牧野指指点点着“这么个任务居然叫了三个‘式神’出来完成真是太废了”,而牧野对他回以“这和学长没关系”之后,五条悟应该会“哈”的一声,怒气冲冲、骂骂咧咧地走开。
但最近他只会慢条斯理地解释:“我的意思是,如果我陪你一起去的话,简直是轻轻松松。”并补充上一句:“都说了多少遍了,你现在不准叫我学长,要直接叫我五条。”
再比如——肢体接触莫名其妙增多了。
他最近给同期和后辈们演示可自己很快炉火纯青的、咒力消耗几乎为零的究极版无下限咒术,兴致勃勃地任凭大家丢过来的铅笔橡皮悬在空中,或是被倏地弹开。
“从手动挡变成了自动挡,而且可以自主选择术式对象。”他一面走过来一面说,还嫌解说不够通俗易懂似地,展臂伸出两手。
七海建人面色发黑地被手掌周围的无形壁垒“啪”地弹开一步,而男高另一只手的手指,则轻轻松松戳到了牧野脸上。
七海建人、牧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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