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公爵的病娇兽犬: 65-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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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你们很像。”

    海丽丝看着那双漂亮的眸子,平静道:“眼神很像,笑起来的时候更像。”

    拉斐尔露出虎牙,发自心底开心,“不过哥哥以前一点都不爱笑,所以也不会笑,还是我教他怎么笑的呢!一开始他笑得可难看了,后来每次只要看到报纸刊登有关你的消息,他就会笑得很好看。”

    海丽丝蓝眸里倒映着的远处那座美丽洁白的庄园,马车不断靠近,露出满院子月光下沉睡的花朵,就连空气都浮动着鲜花的香气。

    “他以前真的不爱笑?”

    拉斐尔点点头,“嗯!以前哥哥不爱社交,是知道姐姐的存在后,哥哥才改变好多。”

    “不过你别看现在哥哥有好多朋友和追随者,可他每天还是喜欢一个人独处。就算有聊天说得也都是和姐姐有关的事,哥哥一定非常喜欢姐姐才会这样。”

    海丽丝垂下眼眸,许久没有出声。

    还未抵达庄园前,海丽丝忽然念出了一句那日雨夜缠绵时,沙利叶在她耳边反复念着的岛语。

    拉斐尔银睫眨眨,吃惊道:“是哥哥教姐姐的吗?”

    “不是,只是听他说过。”

    海丽丝仅凭一遍记忆,就复刻出当时的语调,虽说发音算不上地道,却完整还原了整句话。

    “你能告诉我,这是什么意思吗?”

    拉斐尔解释道:“这是岛上教义里的一句话,即为‘吾之将死,向尔所生’,我之前也问过哥哥这句话的含义。”

    “哥哥说这句话的意思就是,‘在踏入死亡的烬土前,只要信徒回到天神的身边,便是新生’,这是岛民在对信奉的天神表达虔诚之心。”

    海丽丝望向窗外,春雨过后的夜晚星辰满天,河水的水流声轻缓柔和,蓝白马车很快就缓缓停靠在种满了花朵的静谧庄园前。

    进到庄园后,海丽丝疑惑问道:“这里没有雇仆人吗?”

    整座庄园静悄悄的,只有花丛里偶尔传来几声虫鸣,还有屋里隐约的沙利叶的平稳呼吸声,除此之外,再也听不到半点人声。

    “对呀,这座庄园是用来临时住的,地方不大。哥哥又向来不爱热闹,不喜欢身边有人围着,所以就没请佣人。平时都是哥哥自己在打理,拉斐尔负责帮忙搭把手!”

    “姐姐你放心,虽然没有佣人,但哥哥可爱干净了,保证没有一个角落是脏的!”

    进入大厅,拉斐尔特别懂事,立马给海丽丝拿了一双皮质拖鞋过来。

    海丽丝低头看了一眼,这是屋里唯一一双用来招待客人的拖鞋。不仅无人穿过,就连尺码也正好是她的码数。

    大厅中间摆着一个透明的圆柱形玻璃水缸,里面装着干干净净的海水,什么都没有。

    也正是如此,反倒显得格外突兀。没有人会在大厅内摆放一个空无一物的水缸。

    “这个是做什么用的?”海丽丝伸手触摸了下冰冷的玻璃壁,并未发现有何特别之处。

    拉斐尔轻声说道:“我以前是孤儿,那时候我有一个最好的朋友,她为了救我去世了,什么东西都没留给我。她的家在大海的另一边,我哥哥看我难过,就特意做了这个水缸。里面的海水,都是从她的家乡运来的。”

    海丽丝不懂得如何安慰一个孩子,开口道:“空气里的湿气,雨水,泪水,一切世间万物的水,都与海息息相关,她没有从你身边离去,反而一直陪在你身边。”

    拉斐尔愣了一下,上前一步紧紧抱住了海丽丝,“哥哥喜欢姐姐,拉斐尔也喜欢姐姐。”

    好一会,他才抬头指了指大厅里面的一间:“哥哥就在里面。”

    海丽丝走了进去,就听到拉斐尔道:“我去给哥哥温点热水!”

    他没有跟着进去,歪头一笑,十分乖巧迅速地就把门关上了。

    房间里的窗帘全都拉开着,窗户也敞开着,晚风轻轻吹了进来。

    屋里点了几盏烛灯,月光透过天窗和窗户洒落进来,光线刚刚好。

    沙利叶安安静静地睡在柔软的床铺上,月光轻轻洒在他脸庞上,眉头却是紧紧蹙着的,怀里还紧紧抱着一堆凌乱堆砌着的衣服。

    往日里那个耀眼动人的人,此刻只剩下了几分脆弱,连她进来也没有半分察觉。

    凑近一看才看清,他抱着的全是她用过的东西,有当初在雅各城她穿过的华贵外衣,还有好几副她专属的新旧手套。

    这些被她随手丢掉的东西,也不知他费尽心思、花了多少代价才搜罗到手的。

    她坐了下去,抬手轻轻覆上沙利叶的额头。指尖刚触碰到他温热的皮肤,那长长的金色睫毛就如停落的蝶翅颤动了下,乌黑失焦的眼睛倏然睁开。

    他的眼睛还有些无神,却猛地抓住她的手腕,呢喃着:“海丽丝……”

    “是你吗?”

    “你来了吗……”

    许是生病的原因,他的声音不似往日那般清润悦耳,而是暗哑嘶沉。

    昏暗交错间,记忆里一双幽绿美丽的眸子浮了出来,海丽丝耳边再次回响起那声呼唤:“你来了吗?”

    这次,她低低地应了句:“嗯,我来了。”

    耀黑的眸子渐渐清明,看到海丽丝的面容,沙利叶微微一怔。

    海丽丝:“你发烧了。”

    沙利叶:“嗯,好像是。”

    沙利叶缓缓挪起上半身靠在床头上,海丽丝坐在床边,伸手摸了摸他脸上被打出的青紫,“疼么?”

    沙利叶覆上她的手,脸顺势蹭了蹭,垂着眸子道:“疼……”

    海丽丝轻嘲一声,“知道疼,还故意去招惹他?”

    “您知道了?”

    海丽丝瞥了一眼沙利叶,作势就要把手收回去。

    沙利叶赶紧一把攥住她的手,像是委屈得不行,“不止是脸上疼,胸前也疼,他打的我好疼……”

    说完就开始解自己的衣服,露出一大片烙着红艳艳印子的胸膛。

    “穿回去。”海丽丝打掉他的手,“感冒不想好了?”

    沙利叶勾了勾海丽丝的手指,忽然低低问道:“您是不是嫌弃我了?”

    “为什么这么说?”

    “那天莫尔说我是窑子男伎,是您的玩物,很快就会被您抛弃……而自从上一次过后,您不仅不碰我了,还不肯见我。”

    “您真无情,一定是不想认账了……”

    “是不是我服侍得不够好……”

    “不是这个原因。”海丽丝目光停留在他紧抿的唇,俯身在他耳畔道:“虽然你的确很像男伎,让人很舒服。”

    耳畔传来热意,沙利叶重重滚动喉头,问道:“那是……为什么?”

    海丽丝没有出声。

    沙利叶自己回想了一下,又道:“是因为我赶走了怀亚特吗?可他不是什么好玩物……”

    “您喜欢他吗?也是……他比我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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