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公爵的病娇兽犬: 40-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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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就可以交流了!”

    贝里乌斯又往章鱼半兽人藏匿的方向贴近,“我还没见过海洋呢?海洋长什么样子呀?”

    “那里有很多和你一样漂亮的半兽人吗?还是大家都长的不一样呢?”

    “他们有这么厉害的触手吗?鱼尾呢?他们有不同颜色的鱼尾巴吗?”

    贝里乌斯问了章鱼半兽人许多问题,都没得到回应,最后他小心翼翼问道:“我可以和你做朋友吗?”

    章鱼半兽人还是一动不动。

    这时贝里乌斯才看到玻璃缸一角贴了个标签,上面写着Ocean01,第一例海洋半兽人,来自半里奥海湾黑市,不通人语,无法驯化。

    他眼里的光逐渐消失,失落呢喃着:“无法驯化……”

    “是因为你不听他们的话他们才这么写吗?同族的孩子说我和他们不一样,教母才喜欢我的,所以他们都不和我玩,总在我的测试本上乱涂乱画……”

    空气一时沉默下来,回廊外再次传来鞋靴迈动的声音。

    贝里乌斯缓缓倒退,却还是努力朝对方扯出一个软糯的笑容:“没关系,我会努力教你的,我明晚再来见你。”

    贝里乌斯重新爬上天花板,顺着回廊跟着靴子声走。

    他能分辨出来此时来的人是谁,守卫和教母都唤那个人为“主人”,是教堂的至高无上的引渡者,平时都戴着面具。

    那名引渡者进了地下二层。

    贝里乌斯和他的同族都只被允许住在地下一层,地下二层是绝对的禁区,一旦被发现,他会和哥哥一样被枭首示众的。

    可这已经不是贝里乌斯第一次萌生潜入地下二层的念头了。

    教母总夸他比其他同族聪明,但她不知道的是,他的听力也很好,每次蜷缩在狭窄的巢箱里,他总能听到地下二层隐约传来的尖叫声和喘气声,像极了仓鸮的叫声。

    他之前试过偷偷溜进去,但里面的路径错综复杂,守卫又多,还没深入多久,就只能退回巢箱。

    而今天守卫像是被人刻意支开了一般,变少了,在岗的也都是些听力迟钝、只靠视力视物的半兽人,这就方便他跟着引渡人进去了。

    贝里乌斯跟到一间圣门前,见引渡者进去了。

    房间里回荡出低微而沉闷的喘息,像潮水一样起伏,像极了他的哥哥姐姐们死去前渐渐消散的呼吸声。

    他倒挂着身子,透过门檐上的一道细缝往里偷看。

    身穿黑色大衣、戴着鸟嘴面具的医生,正躬身向那位端坐的引渡者“主人”低声汇报着。

    “这名名叫伊兰的半兽人,于今日上半夜0点20分被送进来,目前被注射了麻醉剂处于昏迷状态。初步确认其为未分化昆虫纲半兽人,具体种属不明,左手被砍断,肩部、下肢及右手存在贯穿伤。”

    “现在是时间4点30分,近四个小时,他左手的掌骨与韧带已初步再生,五处贯穿伤口也开始长出肉芽。”

    另一名鸟嘴医生眼睛闪烁着兴奋的光芒:“主人,这简直是奇迹!伊利克斯果然没有欺瞒我们!这孩子即便伤重至此,他的生命体征仍在稳步恢复,他拥有真正的断肢重生和强大的自愈能力,若不是被麻醉,也许不用等到天亮他就能痊愈一半。”

    “若能提取他的血液与组织进行深入研究,我们也许很快就能触及永生的奥秘,即便无法真正实现永生,只要能找出他再生能力的秘密,也足以铸就人类史上新的圣程!”

    贝里乌斯眨着血红的眸子,透过门缝秉着呼吸望着屋内。

    房间内,有个金发男子浑身赤裸,四肢、脖颈甚至腰肢都被拷上铁拷,被锁在铁制的十字架上。

    他的头颅无力地低垂着,身上满是血渍,左手被齐齐切断。

    而一旁的桌子上,摆放了大大小小、形态不一的刀具、铁钳和针筒,还有各种颜色的药剂瓶。

    贝里乌斯认得其中一管药剂,教会的鸟嘴医生会定时给他们注射这种药剂,说可以帮助他们更快地激发出分化能力,但是每隔一段时间就得注射,否则浑身如同有蚂蚁在啃咬。

    他曾偷听到那种药剂的名称,叫大麻。

    面具男子用手抬起十字架上男子的下颌,慢慢端详着:“海丽丝从未与任何男人传过绯闻,就连王室舞会也未跟重臣亲近攀谈过,可她不仅带了这名低贱的半兽人,还为他处理了一个贵族家族。”

    左右转动面前半兽人的俊丽面庞,他轻嗤一声:“这张脸,真是让人记忆尤深啊……”

    “主人,我们已办妥一切,我们找好了一名同样是退化者的昆虫纲半兽人,并且伪造了全套的身份文件。等那名替代者进入雷隆大教堂死亡后,我们会再把骨灰送到兰开斯特。”

    在一旁的纳巴斯讨功劳:“兰开斯特公爵再厉害也察觉不出来的,除非她自己亲自去,否则根本没人会知道伊兰已经被我们掉了包。”

    海丽丝这样政务缠身、冷情寡淡的人,又怎会为一名退化者亲自前去察看?

    而伪造身份文件和死亡报告,对身为财政大臣的纳巴斯而言,不过是动动手指的事情。

    面具男子转身走到桌前,手指划过一排刀具,最后定格在一柄细长的匕首刀身上。

    他挑出那柄匕首,重新回到十字架前,忽然对纳巴斯问起了毫不相干的问题:“你说,海丽丝为什么会格外宠爱这名半兽人?她跟他有过肌肤之亲了么?最喜欢他哪里?”

    纳巴斯被一连串的问题砸得晕头转向,瞅着那名名叫伊兰的半兽人:“大概是……喜欢他这副身体?”

    “你的意思是,你也觉得他长得很完美,不只是脸,还有身体?”

    纳巴斯总觉得自家主人明明已经得到了这名半兽人,可在看到半兽人的长相身体后似乎心情并不愉悦,反倒有些烦躁。

    咽了咽口水,纳巴斯识相地闭上嘴。

    刀具被打磨地十分锋利,在烛火的映照下发出的森森寒光,面具男子道:“你们有确认过他其他部位也同样拥有强大的自愈能力么?”

    鸟嘴医生回道:“我们考虑到他刚受了不少伤,计划等他醒来后再让他进行‘赎罪’项目。”

    “赎罪”……

    门外的贝里乌斯咬着粉糯的下唇,从他们懂事起,这个词就形影不离地附在他们的身上。

    教母说,他们背负着罪孽诞生,需要终身进行赎罪,才能进入天堂,可贝里乌斯至始至终不明白自己到底犯下了什么不可饶恕的罪愆。

    而今天,他也许能从这位至高的引渡者身上找到答案,知道他们先前是如何让他的哥哥姐姐赎罪的……

    然而当他再次窥向屋内,看到里头的场景,吓得浑身一颤。

    只见引渡者手上的刀尖抵在那名半兽人锁骨正中,骤然往下一刺,瞬间迸出鲜血,将面具溅上了点点血渍。

    “呃啊——”

    伊兰原本垂落的头颅倏地抬起,钻心的呻吟声破唇而出,涣散的碧眸在剧痛里彻底清醒,死死盯住面前的面具男子。

    面具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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