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公爵的病娇兽犬: 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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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格外宽展。

    教母重新展开双臂,“下来吧。”

    话音刚落,封闭的教堂刮起猛风,将她的长袍吹得猎猎作响。

    抖动的长袍停止翻飞,还没反应过来,体肤瓷白的贝里乌斯已经站在了她的跟前。

    他一手攥着她的袍角,仰着头道:“教母,我可以叫你妈妈吗?”

    教母忍不住扯回袍角,笑容有些僵硬:“我不是你的母亲,你不能那么叫我,教母是没有孩子的。”

    贝里乌斯的血眸瞬间凝沉下来,化成黑漆漆的颜色:“可是有个叫奇尔顿公爵的叔叔,上次带一个女人和孩子来的时候,那个女孩叫牵着她的女人‘妈妈’。”

    “人类守卫说过,他也有妈妈,大家一出生的时候就有妈妈。教母一直陪着我们,打针的时候也会牵着我们的手,不就是我们的妈妈吗?”

    教母眸中闪过一丝惊恐,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反而半蹲而下抓住他的手急切地问:“奇尔顿公爵?你怎么会知道那位大人!”

    她们从不被允许在贤者会的教堂基地提及外界人名,这孩子是何时见到奇尔顿公爵一家,又是怎么知道他的姓氏?

    “你之前也偷跑出来过了是吗?!”

    贝里乌斯低着头,没有说话。

    教母揉了揉太阳穴,起身道:“你应该知道教会规定的不准在夜间乱跑的规矩吧。”

    贝里乌斯点了点头。

    “这里的教义是什么?”

    贝里乌斯熟练地背诵起来,像是早已背过千百遍:“虔诚,服从和奉献。”

    “伸出手。”

    看着教母从腰间拿出一把戒尺,贝里乌斯还是乖乖地伸出了手。

    “啪”的一声,戒尺重重落下,扯起的瞬间伴随着血肉撕裂的粘腻声响。

    那并不是一柄普通的戒尺,上面故意设计了细密的尖刺,每一次落下,都会带起飞溅的血珠子。

    贝里乌斯不哭不闹,只是颤抖了一下,盯着被刺得血肉模糊的掌心,低声问道:“教母,为什么我们生来就有罪?”

    “因为你们背负着原罪降生。”教母又落下一尺:“但是主给了你们赎罪的机会,只要好好听话赎完罪,就可以进入天堂了,或者像那些半兽人哥哥姐姐守卫们一样,留在这里保护你们。”

    乌眸蒙上了一层生理性的泪水,贝里乌斯软糯的声音带着沙哑:“可是赎罪,很痛苦,我不喜欢。”

    “嘘,这话可不能乱说,是对主的不敬。你们在这里有吃有穿,远离了外界的危险,赎罪都是为了你们好。”

    教母捂住他的嘴巴,柔声道:“我们回去吧,否则被发现你也会落得跟121编号一样的下场。”

    贝吉乌斯点了点头,任由教母握着他细瘦的手腕。

    在走出教堂的那刻,他站在教堂的回廊上,忽然转身望向教堂中央。

    雷电一闪而过,照亮了中央一颗垂吊着的银发头颅。

    暗红的液体顺着铁链蜿蜒而下,滴落在地面聚成的小小血泊中间,显然是刚被处决不久。

    头颅的主人看起来很年轻,眼皮低垂着,双目空洞,没有恐惧,没有愤怒,仿佛世间一切都早已与他无关,又像是在漫长的绝望中耗尽了所有。

    教母顺着贝里乌斯的视线看过去,在看到那狰狞的脖子断口时,忍不住闭上眼睛,快步上前抓住门扣,用力合上了侧门。

    “哥哥进入天堂了吗?”

    贝里乌斯稚嫩的声音在她身后幽幽响起。

    教母握着门扣的手微微颤抖,随后默默点头。

    贝里乌斯看着黄铜圣门缓缓合上,映在他瓷白脸上的光一点点被门页吞没,而他脸上没有半点表情,至始至终都没有眨一下眼。

    第33章 断指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户,暖意落在金色长睫上。

    伊兰刚醒来时,手心再度落空。

    空气中还残存着一丝海丽丝的气息,她应该比他早醒了约一个小时左右,醒来后就离开了。

    昨夜他昏沉躺在她怀中时,清楚地听见了海丽丝心脏异常的跳动,那颗平日平缓跳动的心脏格外活跃,像是陷入某种亢奋的状态,就连入睡时,她的呼吸都比平时深沉些,带着难以掩饰的躁动。

    在军团里,只有进入情潮期的兽人才会出现这种明显的变化。

    伊兰知道,海丽丝的情潮期到了。

    在见到那名医生后,那种变化就更明显了。

    她颈部的性腺发出令人沉醉的气息,那是半兽人本能想要寻找交合的信号。

    她喜欢那名医生。

    这个事实如同一把利刃刺入伊兰的心脏,绞得鲜血淋漓,痛意蔓延到伤口、颈侧的性腺。

    很疼,很痛。

    不止是不喜欢,他厌恶这种感觉。

    伊兰眸光晦暗,昨夜那群蚁兽成群结队地涌出,试图攻击他,但最后并没有伤到他半分。

    这场蚁潮,本就是他召唤的。

    他知道森林深处的那群魔兽早已饥肠辘辘,它们再强大,也不过是没有太多智商的畜牲,他只是向它们传递了食物存在的声波,蚁群就彻底倾巢而出觅食。

    他早已对这些蚁兽无感,面对它们时,恐惧被近乎狂热的颤奋所取代,仿佛有双炽热的手拥抱着他,让他骨子难以自抑地兴奋颤栗着。

    很快他就杀死了前面几批蚁兽,留下了一只最为强大的蚁兽,用剑砍去了它前面四条腿,让它无法再迅捷移动。

    随后又将左身全部探进了蚁兽张开的口穴中,用蚁兽的声波告诉它:咬下去,这是可以供养蚁后魔兽的食物。

    尖锐的颚齿瞬间穿透他的身体,鲜血如注,只是剧痛占据了他的感官,以至于另一只蚁兽趁机冲来的时候他未能立马反应过来,被咬断了两根手指。

    但没关系。

    海丽丝不会任由魔兽在她的领土上作祟,她一定会离开那名医生着手解决这批蚁兽,接下来他只要静静等待就好。

    他达到了目的。

    可一切不过是自欺欺人,海丽丝抱他回来的时候,他清清楚楚地看到了,平日衣冠整洁的洛克胸前泼洒了深红色的酒渍,衣衫凌乱,而海丽丝衣服上也沾满了那个医生身上的香水气味。

    如果不是他不合时宜地打断这场会面,他们会发生什么?

    借着红酒与夜色,肌肤紧紧相贴,交缠不休?

    就算他打断了这次,那明日呢,下一次呢?

    伊兰剧烈地喘息着,身体仿佛坠入冰潭,手脚冰冷,咬肌止不住发颤。

    他无法自控地想象着他们在一起的画面,好像下一秒就能听见他们濡湿舌尖,粘腻交缠的声音。

    无数的问题化成一条毒蛇盘踞在他的身体内,紧紧缠绕着他的心脏,让他血液无法射出,这副躯壳几乎快要因为缺血而发白溃烂。

    他还能用这样卑劣的手段,将海丽丝留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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