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诊为病娇县主山河与我皆自由: 11、男人,你成功引起了我的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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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熟,勿扰。”楚若宝连个笑脸都懒得给,带着迪迦后退两步,转身问道:“安排好了吗?”

    “好了。”迪迦手里捏着那个钱袋子,只觉得掌心莫名的发烫:“再有一刻,就可以登船了。”

    楚若宝看出他的窘迫,直接伸手拿过钱袋,从容地将里面剩余的银钱悉数倒入自己的布袋,还不忘确认了一眼。

    随后转身将那绣得花哨的空钱袋塞回跟来的少年手中:“不客气。”

    少年眉梢微挑,唇角不自觉地扬起:“恩人可是要乘船?在下的船就在…”

    “走吧。”楚若宝扯了扯迪迦的衣摆,眼皮都未抬,径直绕过这行人,朝迪迦方才所指的那艘最大客船走去。

    少年转身,眼中带上几分审视,望着那两人的背影,抬手止住了身后欲言的随从:“去安排,我今日改乘客船。”

    “是。”

    这艘客船比楚若宝预想的还要稍显华丽些。

    迪迦订了两种舱房。她住的这间是官舱,位于船尾最上层,是间独立小客房,私密性颇佳,内有木床、桌椅,还有一扇小窗。

    迪迦则为自己订了统舱,相当于大通铺,并无固定床位。

    他还为马车和马匹订了底舱,好在有专人照料,不必担忧下船后无车可用。

    “这间房的窗户能望见部分甲板,属下就在下方值守,您若有吩咐,开窗唤一声即可。”

    迪迦将楚若宝的小箱笼及方才在码头采买的零嘴点心一一归置妥当。

    又出去打了满囊清水、端来一盆净水,这才退至门边:“船上乘客不多,您可安心歇息。”

    “好。”

    楚若宝关上房门,便坐到小窗边推开窗透气,果然瞧见了甲板上的迪迦。

    哎。

    自从知道自己逃不过回盛京的命运,她就开始时不时的叹气。

    她目前也不知道楚大宝到底几岁、又是几岁去的药王谷。

    仅从札记第一页推断,楚大宝并非自幼长在谷中。古时能写字且自有笔锋,约莫…七八岁?

    第一页提及她在药王谷已等候三年…那便是十岁时因归家希望落空,方开始记录札记?

    七八岁……楚大宝在盛京生活过,也熟悉将军府的人。

    可是…她不熟悉啊。

    苦恼。

    她去了将军府可怎么整。

    “叩、叩、叩、”

    敲门声打断了楚若宝的思绪。她抬头看了眼窗外,甲板上已不见迪迦身影,未作多想,便直接拉开了房门…

    入眼的是那抹扎眼的绿。

    她动作比脑子快,直接将半开的门狠狠合上!

    嘭的一声!

    那人竟!

    用膝盖抵住了!船舱门本是木质,不算坚实,此刻被外力一撞,吱呀作响地弹开了。

    果然,穿越定律都是真的,路边的男人,真不能捡。

    她不该心软。

    “恩人…”少年疼得脸色又白了几分,一手撑着门框,满脸无奈地看着她:“何必避我如蛇蝎?”

    楚若宝不说话。

    “恩人是去盛京?可是投奔亲眷?”少年也不恼,站直身子,姿态看似友善,唯独那双丹凤眼里,精光暗藏。

    楚若宝不说话。

    “我在盛京识得不少人家,上至官宦门第,下至商贾之户,恩人是去哪一家?”

    楚若宝不说话。

    “多亏恩人昨日救治,在下今日已觉大好。”少年眯了眯眼:“尤其是恩人留下的那药丸,镇痛效果极佳,不知恩人是从何处购得?”

    楚若宝不说话。

    这人能说出:阵痛药效四个字,想必是懂些药理。

    从何处购得?他套这个话干什么。

    药店呗,不药铺啊~

    “恩人昨日包扎手法亦是精湛,不知师从何方?”少年眼底的笑意渐渐淡去,这般油盐不进的,他倒是头回遇上。

    迪迦赶回来时,正见那人拦在小主子门前。

    他几个闪身上前,不着痕迹地将人“请”至门廊外侧,拱手道:“我家小主子身患重疾,受不得叨扰,还请舒公子回吧。”

    楚若宝也挑了挑眉,迪迦这话说的漂亮。

    小主子,说明身后还有个大主子。

    这声舒公子,也言明迪迦知晓这少年身份,不错。

    “哦?”少年歪着头越过这位深衣带着面具的侍卫,看向房内…接着瞳孔紧缩!

    楚若宝说有重疾,那必须有。

    迪迦也被他这副“见鬼了”的神情唬得一怔!急忙转身!!

    就见小主子!!!眼睑、口鼻处皆是血迹!!

    “小公子!!!”

    迪迦心头一紧,立刻冲入房内!反脚带上房门!声音陡然拔高:“药呢!不是还有两颗!都怪属下不该求您心软赠药救人!”

    楚若宝还不忘配合着弄出些翻找物品的声响,随即坐到床边,拿起干净帕子擦拭脸上的“血迹”。

    她方才在水囊里泡了些枸杞,开门前口中也含了几粒。

    枸杞富含红色素与甜菜碱,泡软后混合唾液,其粘稠度与血色颇为相近。

    不过,她倒是没料到,迪迦‘演技’这么好。

    就是不知道,有没有唬住门廊里面那位。

    舒云霄自然是不信。

    他从未见过谁家重症之人七窍流血,还能稳稳站着,一脸“计谋得逞”的兴奋,毫不掩饰。

    揉了揉被撞得生疼的膝盖,他转身回了斜对面的房间。

    且不论她是谁,只要入了盛京,总归能查出来。

    “这人是谁。”原本楚若宝对此并无兴趣,但这少年显然对她起了探究之心。

    他为何好奇?就因自己懂些医术?

    有什么稀奇,从新石器时代到夏商的巫医同源、到西周《周易》阴阳五行的融入、马王堆帛书《五十二病方》、秦汉《黄帝内经》问世、再到神农尝百草、张仲景《伤寒杂病论》。

    中医中药的起源,实则是华夏先民以生命为笔、自然为卷,书写的一部生存史诗。

    他好奇个屁!他应该敬畏!

    “舒云霄,其祖父是当朝丞相,父亲乃是汴州知府。”迪迦语气平淡:“舒公子是家中独子,颇得太子信重。”

    楚若宝听前面那半句,倒是没觉得什么,倒是迪迦补充的后半句。

    迪迦和这位舒公子,应该有渊源,可惜他不说,她也懒得问。

    “舒家和将军府关系如何?”楚若宝换了个问题:“太子又和将军府关系如何?”

    迪迦低垂的眼眸中飞快掠过一丝疑惑,旋即恢复如常,抬头迎上小主子的目光,沉声道:“舒家与楚家是世交。将军府大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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