钓系魅魔总在始乱终弃(快穿): 18-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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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玉佩不该是宿弈出生那年送的吗?

    宿弈点头,“对,估计是他请人雕的,早些年我一直想要个跟他一样的玉佩,父母没给。其实这几年我都快忘了,没成想他竟然还记得。”

    “你哥的那个,是什么样式?”裴应觉追问。

    “我哥那个刻了一条龙。”

    裴应觉心猛地一沉。

    “我猜另一个也刻的是龙,我出生前苏家送了对玉佩来,但当时我体弱常生病在医院待了半年才出院,家里觉得我撑不住那么重的图案,索性收走了。”

    “那枚玉佩现在在哪?”裴应觉心中有了个不好的猜测。

    “应该还在我父母手上?”宿弈歪头看他问,“怎么了?”

    裴应觉回神,冲宿弈摇头,“没什么,只是好奇。”

    这话说的奇怪,因为裴应觉不是个好奇心重的人。但其实说的再天衣无缝,裴应觉的神色已经出卖了他。

    裴应觉知道这件事,宿弈断定着。

    两人从下午一直忙活到晚上九点,才终于搬进新家得以喘气。

    “我去做饭。”

    裴应觉环顾四周确定将物品收拾完整后开口。

    “太累了,点外卖吧。”宿弈瘫倒在沙发上。

    裴应觉微微蹙眉,他认为外卖并不健康。

    宿弈挑眉瞧他,拍了拍身旁的位置,“好了,休息一天。”

    见宿弈坚持,裴应觉只能应下,他做到宿弈身旁,看着人熟练地点开软件,很自然地下单。

    “你之前经常点外卖?”裴应觉问,他以为按宿家这种规格的家族,会有专门的保姆。

    宿弈摇头,“当然不,但我要家里送也不合适。”

    宿弈点完外面,将手机随手扔到一旁,软骨头似地卧倒在裴应觉腿上,“阿应,我们连新家都有了,但你从来没跟我讲过你家里的事,我都快将贵族的腌臜事全告诉你了。”

    裴应觉目光一顿,“没什么好说的,都过去了。”

    “我想更了解你。”宿弈牵住他的手晃了晃。

    宿弈熟练地撒娇。

    若按之前,裴应觉定会挑部分给宿弈讲,但眼下他心里没了底。

    万一他真和宿家有什么关系呢?

    在未确定前,他不想让宿弈先陷入恐慌。

    “改日吧,你今天不是累了?”裴应觉道。

    宿弈静静地看他。

    两人倏地对视,有那么一瞬间,裴应觉以为宿弈知道了些什么,可就在他要探究清楚时,宿弈却打了个哈欠。

    “那我睡会,等下叫我。”宿弈嘟囔着闭上眼,显然是累坏了。

    裴应觉轻笑,将手覆在宿弈眼上。

    “好。”

    饭吃得简单,两人草草吃完便洗漱进了……同一个卧室。

    宿弈先抱着枕头来的裴应觉房中。

    深夜。

    屋内寂静,呼吸声平稳。

    裴应觉搂着宿弈,神色凝重。

    不能再这么混乱下去,他要先查明,自己和宿弈有没有血缘关系。

    明天就去检测机构。

    裴应觉想着,拉出抽屉拿出一个指甲剪,随后他托起宿弈的左手。

    ……

    翌日清晨,裴应觉早早根据生物钟醒来,宿弈依旧睡得熟。

    他收整好后,低头吻在宿弈额头,轻声道,“我去实验室,”

    “嗯……”宿弈哼唧一声,将头埋进了被窝。

    裴应觉他轻抚了下宿弈的头,随后从拿起早就藏好的密封袋。

    小巧的密封袋里装了四五片指甲屑。

    “咔哒。”

    房门关上的瞬间,宿弈睁开眼。

    什么困意,什么赖床全都消失不见,他倏地从床上坐起,飞快换了衣服下楼。

    宿弈的动作很快,等下楼时裴应觉还未走远。

    他远远跟着,看着裴应觉打车离开后,他记下车牌,没去开自己的车,也从路边打了一辆。

    “师傅,跟上前面那辆。”宿弈冷声道。

    【你要干什么?】777疑惑问。

    宿弈没回答。

    他目光紧紧盯着不远处的车辆。

    那不是去莫里斯蒂学院的方向。

    只见出租车七拐八拐,最终停在一栋高楼前。

    楼外面挂着公司名,是一家基因公司。

    “师傅,不用跟了,谢谢你。”宿弈将一张红钞放在车前,下了车。

    跟到这里一切了然,没有必要再走进去。

    “裴应觉知道这件事。”宿弈对777说,“但对方应该也刚知道不久。”

    不然也不至于去拿他的指甲做亲子鉴定。

    777沉默许久,才发问:【那你打算怎么做?】

    宿弈望着那栋高楼,表情平静,像是个局外人,“他迟早会知道结果。”

    “你猜他会瞒我吗?”宿弈问。

    不等777回答,宿弈早就有了答案。

    “他会。”

    医院鉴定结果很快,裴应觉一周就拿到了结果。

    三两页薄薄的纸颠在手上,轻得可以忽略,裴应觉静定着看了很久。就在他要凝为雕塑的时候,裴应觉迅速翻开了第一页。

    确定的结果摆在眼前——他与宿弈没有血缘关系。

    只是简简单单的一行黑体字,裴应觉却愣在原地很久,过了好一会才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剩下的不用再看。

    裴应觉将报告合上,神情依旧凝重。

    如果他和宿弈没有血缘关系,又该怎么解释?

    宿弈不被宿家喜欢真的只是因为信息素吗?

    裴应觉攥紧了报告。

    福利院清苦的时光,以及福利院倒闭后突然送到他手上的东西,都让裴应觉无比确定——他是被亲生父母抛弃的孩子。

    会不会他的玉佩是别人偷来的?

    但谁又会把偷来的玉佩给个无关的孩子。

    难道玉佩是假的?

    不,他偷偷找人看过。

    走廊人来人往,脚步急促或缓慢,裴应觉一次次提问又一遍遍反驳。

    直到一个设想越来越清晰,他倏地闭上眼,仰头靠着冰冷墙壁。

    平生第一次,裴应觉开始恨自己具有思考的能力。

    为什么呢?

    为什么选中了别的孩子,又不对他好?

    他还要冷傲地跑到父母面前将东西扔回去吗?

    宿弈呢?

    宿弈要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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