钓系魅魔总在始乱终弃(快穿): 18-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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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那样的……啊!”

    压在腺体上的手被撤开,裴应觉俯身张嘴,牙齿轻压在宿弈腺体上,又一次打断了他的话。

    “宿弈,你说过喜欢我。”

    “当然了宝贝,我当然喜欢你,你先放开我,别咬……”宿弈连忙哄道。

    “喜欢为什么不能咬?”

    裴应觉却被这句话激得皱起眉,然后牙齿微合,宿弈被压得不能反应只能扬起脖颈,发出一声带着泣的喘。

    似乎是对宿弈的反应很满意,裴应觉又轻轻咬了几下,如同小狗找到了喜欢的玩具,反复叼在嘴里,一只手则下滑去摩挲宿弈的背、腰、腹。

    就这样啃食着磨着,反复不给宿弈一个痛快。

    “裴应觉,你个混蛋。”宿弈几乎都要溺死在这海水里,他死死抵着房门,眼睛早就露出本来的紫色,收都收不回去。

    忙活近三个月,一口没吃上,如今眼见就要吃到嘴边,还要被吊着,换哪个魅魔来了都维持不住原型。

    去他大爷的解释,先吃饱再说。

    宿弈心一横,倏地侧过头去看裴应觉,语调都维持不住平稳,但话语带着狠和破罐子破摔的意味,“裴应觉,你最好有本事,现在就干死我,让我死在你床上。否则,一旦你松开我,这辈子都别想再抓到我的影,我爱跟谁在一起跟谁在一起你管不着!”

    “裴应觉,你最好现在就给我做服了!”

    话说完宿弈就后悔了。

    因为裴应觉的动作停了,作乱的手收了回去,连压在腺体上的牙都撤去,更别说突然变得尖锐的信息素,压得宿弈喘不过气来。

    除此之外,他的身体不受控制地战栗,宿弈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这才是S级alpha,之前裴应觉一直都在收着信息素。

    当魅魔尖角被逼出来的一瞬间,宿弈回眸,正对上裴应觉的眼睛。

    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睛,就这么静静地盯着他,没有愤怒没有欲望,黑压压地看着他。

    裴应觉忽伸出手,宿弈下意识躲,但在看清那还带着细微玻璃渣和干涸血迹的掌心时,他瞳孔皱缩。

    然后,那只遍布伤口的手狠狠按压在宿弈的唇上。

    用力刮出刺痛和细微伤痕。

    “宿弈,你是要和我分手吗?”

    裴应觉仔细地擦拭着宿弈的唇,直到它变得红肿水润,他垂眸望着宿弈泛红的脸颊,和盛着水色的眼睛。

    他要把宿弈牢牢按死在床上。

    不等宿弈回答,手掌下滑钳住他的下颌,裴应觉猛地吻了上来。

    凶狠的,带着铁锈味的吻。

    一件件衣服撒在玄关,延伸到床边,宿弈猛地被摔倒床上,眼冒金星时,裴应觉压了上来……

    如同在海上颠簸,又被浪拍得摇晃,泪水糊在一起,宿弈魅魔多年平生第一次因为“食物”太多哭。

    “太多了,我不要了阿应……我真的不要了!”宿弈哽咽着,翅膀被狠狠压在被褥里,他想伸手去搂裴应觉,想撒撒娇求饶。

    但滚烫的带着汗和水的手压在他腹上,宿弈说不出话了。

    “一一,alpha也可以怀孕。”裴应觉喃喃着猛然俯身。

    有了孩子,宿弈就不会离开他了。

    宿弈瞳孔皱缩,紫眸失神,濒死般仰头,短角撞在床头。

    “咚”的一声,眼泪断了线般往下掉,宿弈彻底失了声。

    ……

    一连三天。

    裴应觉清醒时,宿弈昏沉,宿弈清醒时无论怎么解释又很快被拖进昏沉中,反反复复。

    ……

    清晨的光线被隔绝在窗帘外,房内黑沉,床上的人睡得不安稳眉紧紧皱着,露出的脖颈上青紫的吻痕看着有些可怖。

    裴应觉坐在床边,视线落到宿弈有些红肿的眼,目光一沉。

    易感期的alpha总是不清醒的,更别说是失去理智后,和野兽无异。

    那些疯狂的片段不断在脑海里闪着,片段里宿弈的眼泪就没停过。

    宿弈太漂亮了,也太招人。

    朋友,亲哥,不知道被多少人觊觎着。

    关起来好了。

    “啧。”

    裴应觉狠狠揉了揉眉心。

    即使打了抑制剂,但易感期未过,仍总冒出些不该的念头。

    他不能剥夺宿弈的自由。

    裴应觉伸手碰了碰宿弈的眼睛,还在熟睡中的人猛地瑟缩一下,手顿在半空中。

    他不可避免地想起宿弈的那句挑衅。

    是被逼急了的。

    怪他不理智不清醒。

    其实醒来后,裴应觉就从宿弈那些支零破碎的解释中拼凑出了真相。

    这人受不住的时候把什么都说了,又哭又喊的。

    宿弈和许家是逢场作戏各有交易,是假的。

    他不该折腾人这么狠的,甚至还想将人囚禁,甚至妄图用孩子留住宿弈……真是疯了。

    裴应觉绷紧下颌,兀地闭上眼,低头埋进双手中。

    他竟然就这样强迫了宿弈。

    宿弈会和他分手吗?

    就算分开……也不能怪宿弈,这是他的错。

    “阿应,你的信息变得好怪,我有点难受。”

    哑得不成调的声音响起,裴应觉倏地抬头,正对上了宿弈还有些懵的目光。

    这人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用被子把自己裹成了蚕蛹,半张脸都缩进去,就露出一双眼睛眨眨地看他。

    宿弈其实一直都没睡太沉,因为吃得太饱,加上满屋子都是裴应觉的信息素,总在勾着他。

    就是方才信息素变得有些苦涩,他才没办法继续浅眠。

    “哪里难受?”

    裴应觉闻言立刻收了信息素,忙起身走到床边,警觉地想要去查看宿弈的情况,但伸出的手又停在半空中。

    现在他还能碰宿弈吗?

    宿弈哼唧两声,裹着被子在床上蛄蛹了两下,才清醒过来,抬眸和他对视。

    看着宿弈眼底的一片清明,裴应觉身体兀地紧绷,心跟着提起,偏眸错过了视线,“对不起,哪里不舒服,我们去医院看看……”

    忽地,宿弈从被窝里伸出手来,裴应觉原本欲躲,在看到白皙皮肤上的青色抓痕时,他倏地顿住,然后闭上了眼。

    可那只手却不如预料中地扇在他身上,而是勾住了他的脖颈,猛地往下压。

    唇瓣相碰的瞬间,裴应觉睁开眼,正对上宿弈的灰眸。唇齿被撬开,没有给裴应觉拒绝的可能,全然由宿弈主导的吻。

    一吻闭,宿弈餍足地眯了眯眼,“现在不难受了。”

    裴应觉怔愣地看他,“你……”

    这人不会还在记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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