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离怪谈欢乐岛: 18、夜间免费服务1

您现在阅读的是魔蝎小说www.moxiexs.net提供的《逃离怪谈欢乐岛》 18、夜间免费服务1(第1/3页)

    一开始,夏礼央还不断挣扎,那力道大得出奇,使畏手畏脚的萧淮差点就没拿住他,让他挣脱出了被子。

    萧淮急忙唤道:“夏礼央!是我!你别乱动!夏礼央!”

    他强忍着别扭不适,将夏礼央给抱得更紧一些。

    夏礼央渐渐地不再乱动挣扎了。

    也不再掀破屋顶的啸叫了,只是一个劲地大哭,嘴里哇啦着些听不懂的话。

    萧淮刚想松手放开他,他就又开始情绪不稳地嘶声尖叫。

    萧淮一边在心里骂,大蠢羊你就开心吧你;一边只得无可奈何地又抱紧他。

    硬撑了好一会儿后,萧淮脸色青白、双目血红得像只索命厉鬼。

    他是从什么时候起,开始讨厌和人肢体接触的呢?

    好像就在金枫国的边境线上的那一天之后不久。

    又随着之后一天天的生活,一天天溃烂病重。

    母亲讨好地笑着,一次又一次带着一个又一个不同的男人进了灯光粉红的里屋。

    萧淮总在母亲的拥抱里,闻到母亲洗了又洗后,却还是侵染留下的像竹席上的木刺一样扎疼着萧淮的男性麝香。

    每个人在性成熟后,他的信息素味就会发生一点微妙的变化。一旦凑近体表细闻,就能闻见一种浅淡但极易辨识的麝香。

    情动时散发留下的麝香,总会残留许久。所以爱偷腥的人,总会想很多办法来掩盖自己身上由他人留下的多余麝香味。

    女人的麝香味是发咸的,男人的麝香味是辛辣的。

    有人很喜欢麝香味,觉得它暧昧、催情、撩人。

    有人则很讨厌,觉得味道很冲鼻,像“牲口腥臊味”。

    萧淮讨厌麝香味。

    夏礼央的信息素味,是紫葡萄味的。当它和着男性麝香的辛辣味一起钻进萧淮的鼻腔,闻着就有些像被发酵的葡萄酒了。使萧淮头晕目眩,像酒精中毒一般的犯着恶心。

    萧淮总会在嗅见母亲身上残留的其他男性的麝香味时,联想起一些别的东西。

    他讨厌石楠花味。讨厌臭鱼味。讨厌粘稠的液体。讨厌弯曲的体毛。讨厌黄色笑话。讨厌红灯区。讨厌理发廊。讨厌色.情片。讨厌裸.露肌肤。

    讨厌和人拥抱时身体的温度。

    而母亲死后,失去了会拥抱他的人后,他又开始讨厌哭声。

    讨厌厨房切菜的剁剁声。讨厌洗衣机的轰轰声。讨厌扫帚扫地的哗哗声。讨厌海螺里的回声。讨厌和人对话。讨厌和人对视。讨厌白天。讨厌晚上。讨厌所有人。

    讨厌过去的一切。

    而夏礼央葡萄酒般的麝香,正引着萧淮的过去嘈杂纷扰地漫灌进他的脑海,唤醒了他讨厌的所有一切的记忆。

    厌恨得他咬牙切齿、憎怒得他青筋直跳,双目血红理智被一寸寸煅烧为毁灭欲,却除了这些无能的狂怒以外,对已发生的过去什么也改变不了。

    所以他讨厌和人肢体触碰。

    讨厌人不同于动物的滚烫。

    世界上最安全的人与人之间的距离,只有死亡。

    可在欢乐岛上的他们,谁也死不掉了。

    萧淮闭上了眼睛。

    “睡吧睡吧,小小白花……”他跟随着记忆中母亲柔软的歌声,为夏礼央、也为他自己低哑地哼唱,“晚风轻轻,把你晃呀……睡吧睡吧,迷路的花……月光柔柔,为你做榻……”

    夏礼央的哭声渐渐小了下去。

    萧淮一边低唱,一边坐到地上,扶着夏礼央横躺到自己的大腿上。又调整着被子,像用襁褓裹住婴儿一样,将夏礼央裹进被子卷里。

    他轻轻拍打着被卷,动作就像无数次他的母亲、他母亲鬼魂的幻觉对他做的那样。

    “花呀花呀,飘入江流……随波流浪,向去大海……海呀海呀,咸涩如泪……伴着潮水,睡吧睡吧……”

    “咚——!”

    晨钟声忽然大作响起。

    萧淮有些茫然地转头看向窗外。

    竟然这么快就天亮了吗?

    他刚才看时间时,不是还有一会儿吗?

    也许是被这突然的钟声惊吓到,被卷里原本已安静下去的夏礼央再度胡乱吼叫着踢蹬挣扎起来。

    等三声钟响一停,萧淮赶紧继续唱小曲哄嗷嗷哭的活祖宗:

    “小小白花,枝头折下……徒有芬芳,无人欣赏……”

    “叩叩。”

    他刚把人又哄安静,房门又突然被敲响,夏礼央又开始闹腾。

    萧淮眉头紧皱,向门外应声:

    “是谁?是隔壁的住客被吵到了吗?很抱歉,我有在哄人让他别吵了,你不要敲门,他现在受不得声音刺激,一受刺激就叫唤。”

    “叩叩。”

    “啊呜啊——!”夏礼央在被卷里死命往萧淮身上蛄蛹,“哇呜啊啊——!”

    “啧……”萧淮紧紧按住夏礼央,“都说了让你别敲门!别敲了,他受不得声音刺激!”

    “哇啊——!哇呜——!”

    “好好好,不哭不哭,我不大声说话了,我们继续唱歌。

    “越过千山,飘过……”

    “叩、叩!”

    “哇呜——啊啊!啊——”

    “你耳朵聋吗!”萧淮彻底冒火了,“都说了我有在哄人让他别吵了!你急我更急!你死全家的一直敲门到底想干什么,大清早的找事!?”

    “叩、叩!叩、叩!叩、叩!”

    “哇啊啊——!啊呜——啊!啊哇啊——”

    “敲你全家骨灰盒!你遭瘟的是真的找打!”

    萧淮重重将夏礼央往地上一放,撸起衣袖抄起斧头便向门口走去。

    在即将打开门时,他的动作忽然停顿住,低头看向自己的示秽手环。

    手环并无反应。

    “叩、叩!叩、叩!”

    “啊啊啊——!&呜%¥!”

    两种噪音一前一后像两把手锯一样地切割着萧淮的脑袋。

    他烦躁地心想着晨钟已经响过了,手环也没反应,便按捺下心头的犹豫,继续将门把手用力向下一按。

    咔哒!

    “嘻嘻嘻嘻……”

    房门刚打开一条缝,就听见一阵女人的娇笑声。

    萧淮心里咯噔一下,暗道不好!刚想关回门,就有一只涂着大红指甲的美丽白手,娇滴滴地从门缝外伸了进来。

    他顿时寒毛倒竖,一眼认出这只手是他两次在旅店旁的暗巷中见到过的那只白手,它竟然阴魂不散地纠缠到了这儿来!

    真是欺人太甚!萧淮心中一怒、恶向胆边生,猛举起斧头用力向白手剁去!

    “咚!!!”

    那只病态瘦弱的白手,如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