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夜摊被美女警司盯梢了: 80-9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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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得能听到两人的剧烈心跳,以及云朵在坍塌的声音。

    “我看不像。”她似在嗔怪,与她陷入松软的针织物里。

    那人轻轻捏住她的手腕,“顾闲,你总是话太多,话太多就会暴露,暴露就会紧张…”

    “又要讲!”

    顾希延反手捉住她的腕,有些粗暴地捂住她的唇,又像祈求似的,“你不许说,不要说。

    “陈慕,从现在开始,你最好别发出任何声音。”

    不许打断,拒绝中止。

    暴露也无妨,紧张是理所应当。

    她的动作十分生疏,根本没时间练习那些在不久之前根本用不上的技艺。

    顾希延太急于求成,以至于怀里的人太快就缴械投降。她还没来得及仔细欣赏她的表情,感受她的热潮,一切旖旎就淹没在那人眼角的半滴泪中。

    仅剩一丝震颤的余温。

    米色丝质床单上的深刻褶皱记录了她不久前的激烈,似无言的罪证。

    “再一次好不好?”她不太甘心。

    陈慕半眯着眼,涌动的喉咙里挤出温吞的涩音,“嗯”

    于是就再一次。

    她被她拉到柔软的床尾,顾希延跪在地毯上,连地面也跟着摇晃成汹涌的海。

    南方五月的暑气被透明玻璃阻隔在窗外,潮水蒸发,渐渐在室内营造出另外一片回南天。

    人总是得寸进尺。

    再一次的时间被无限拉长,她故意拖慢她,不给她,以此要挟她更多。

    “陈慕,坐上来”

    顾希延托着她,看清她眼角不停蓄积起透明的泪。

    于是她和她终于交叠在一起。

    她能更清楚地看见她的表情,从凌乱的眉毛到模糊的眼睛,从通红的脸颊到轻轻皱起的鼻尖,强忍半咬着的红润唇角,以及不经意间从口中漏出的音色。

    “不要忍”顾希延凑到她红透的耳边呼出一团热气,紧紧缠住她。

    深陷的指尖被人突然地抗拒压制,她不得不分心去用力对抗,“不要忍,陈慕,你越忍”

    “我就越想”

    无声地潮涌。

    那人随之懒懒地倚在她肩上,艰难地吐露出一句跌宕的恶评,“你话好多,好吵”

    “那我不讲。”顾希延小心翼翼地致歉,随即又将她抱起来去往浴室,“冲一下,好不好?”

    浅音噎在喉咙。

    陈慕心想,还是太低估了她。

    马上要离开床尾时,她挺起脚尖,勾住刚才在慌乱中顾希延脱下的衬衣,在空中甩过半圈抓进手里。

    水的形状千奇百怪。

    花洒下,一会儿急如大雨滂沱,一会儿又淅淅沥沥,她淋尽了所有透明的潮湿,白色真丝布料浸水后聊胜无于,于是什么也遮不住。

    连她绯红的颈和高耸的山,看上去更像是雪中的木棉花,明烈的红和静谧的白。

    顾希延毫不掩饰的视线侵占,让她忽然失去心跳,然后失去的不止是心跳,还有短暂的平静。

    浴室的玻璃渐渐有种毛茸质感,让陈慕想起小白蓬松的尾巴。

    她伸出食指在玻璃上划来划去,试图分散一部分注意力。再这样做下去,她恐怕今晚都不能停下来。

    “你专心一点”

    突如其来的抱怨,伴随它处若有若无的加重,她分不清是声音先到达鼓膜,还是触觉先摄住了神经。

    过去一年中与她会面的每分每秒,全部都兑换成今夜无限漫长的时间。

    她清晰地记得红蓝闪光下那人的侧脸,地库车窗内她衬衫上的泪痕,厨房池台边微弱的酒气,书房月光下她和她交叠的一段喘息

    时间漫长到她希望这场大雨不要停下来,不要停。

    “继续,继续吧”

    冰凉的玻璃被热水和体温融化,她透过模糊的视野,看见化妆镜里的反光。

    所以那里是她,也是她。

    她触摸到顾希延轻薄的背肌,圆润的指甲嵌进去也不再有愧疚和罪恶感,她在她后背画出一片红云。

    雨声戛然而止。

    突然的静默中只剩她喉咙里婉转的余音,令她有些赧然。

    “冷不冷?”

    顾希延忽然伸手到玻璃门外,捞过白色浴巾裹住她,胳膊用力一托又将她抱在怀里。

    “我怀疑你是在故意展示力量举最近有进步,对吧?”

    陈慕回过神,她揪住浴巾一角试图吸干头发上的水珠,浴室里有种梅雨季节的闷热潮湿。

    “去外面,我帮你吹头发。”

    顾希延学会了直接掠过不想答的问题,只专注于自己想做的事情,“我早就想帮你吹头发,以前每次你都占用洗手间太久。”

    “随便你咯。”

    陈慕一手拎起吹风机,另一只手揽住她的脖子。

    她坐在沙发上,浴巾半遮半掩,发梢微湿。

    “你觉得我要不要把头发剪短?”顾希延划拉着她的发尾,试图盖过吹风机的声音,“最近加班很多,我觉得长发比较麻烦。”

    陈慕仰头看她,那人正半跪在地毯上,撇起单单一个小梨涡,轻轻下压着眼尾,像一只懊恼的西高地。

    “你喜欢就好咯。”她戳了戳顾希延的腰,才发现她的窄利腰线竟然十分结实,不由地伸手过去。

    那人按下她的手,小心警告,“别动,先吹头发。”

    陈慕老实坐好。

    吹着吹着,她忽然感到一阵疲倦,慢慢不由自主地往后仰去。

    顾希延本来就要大功告成,眼看人越靠越远,只好关掉吹风机,伸手去捞她。

    “你不会真醉了?醒醒,去卧室睡。”

    沙发上的人半梦半醒,低低回应,“就在这吧,我走不动了。”

    这又是什么阴阳怪气,嫌她太用力?顾希延有点不好意思,立刻小心道歉,“那,那我抱你。”

    她揽起陈慕的半身,准备拎她站起。

    忽然白色浴巾的掖角被蹭开,整片滑到地上。

    顾希延定在那,慌乱地看了眼客厅的阳台。好险,她总忘记关窗,至少没忘记拉窗帘。

    于是她走不动,她也走不动。

    “所以你是有强迫症吗?”那人忽然问。

    顾希延跪在地毯上,毛躁的发和微微粗糙的手轻抚过敏感地带,激起一阵微颤。

    她暂停,抹了下莹亮的嘴角,认真地回答,“可能吧,每件事情都要做完,不光在这

    “有好多次都没做完,回去我也要做完。”

    听者有心。

    陈慕的脑海里不由地涌出一连串清晰的片段,想象叠加真实的触感。

    长发缠住视线,紧绷的意识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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