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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蝎小说www.moxiexs.net提供的《摆夜摊被美女警司盯梢了》 30-40(第16/25页)
是她和她不言而喻的一种亲密关系。以及,顾希延每每不识趣地打探和接近,让陈慕对她开始另眼相看。
那个脸颊上总是漾起一点小梨涡的女孩,阳光洒脱又正直庄重的小警官,她的口是心非和弄巧成拙,在陈慕看来竟然也挺有趣。
只是她自己也不知道,从何时起“有趣”就变成了“在意”。
她在意,因而她明白顾希延也许正在失控。她也体会过,切身地感受过和挣扎过。
在灯火通明的三十七层大厦的窗边,陈慕曾经呆呆地盯着地上的行人。
他们明明那么渺小,如神明眼里的蝼蚁众生,却能给同类带来巨大的伤害与破坏。
他们又实在太渺小,小到你我都不会在意今日今时今刻世上有几个人消失,又有几个人诞生。
她立在窗边看人,看路,看那些被风吹得东倒西歪的树,她像神明。
但她险些没能控制心里涌动的欲望,一种从此处跳下去就能得到解脱的欲望。
她经历了数不胜数濒临失控的时刻,唯独对那次记得格外清晰。
善良的人在失控时最先想到的是自毁,而罪恶的人在失控时想的是如何与他人同坠地狱。
陈慕偶尔会觉得,自从陈华萍离开后,她好像变成了一个无坚不摧的战士。她行走在明亮如水的月光下,却时刻不敢掉以轻心,她必须紧握银弓长箭守护家姐、保护小妹。
她务必得像战士一样,以防无端的失控自毁以及他人的恶意地狱。
她不容许失控发生,以至于这种执念终于成为了一种本能。
而顾希延身上那种淡淡的焦躁和拧巴,像是一种冒着滋滋热气的美餐,吸引了她,也激发了她。陈慕忽然意识到,自己正在试图抓紧她。
毕竟,这已是她的本能。
黑色雪佛兰缓缓停在家属院门前,林冉下车后走到驾驶室窗边,“当当”敲了两下。
“今天很开心啊,慕慕。”她对座位上的人笑,随后视线越过陈慕看向顾希延,“顾警官,衬衫麻烦干洗完还我哦。”
副驾的顾希延恍然醒过来,有些尴尬地拉起衬衫一角,“多谢林冉,我到时交给陈老板可以吗?”
林冉别有深意地扫了眼陈慕,下巴的美人弧若隐若现,“那是你俩的事,总之——衣服还我就好。”
顾希延偷偷瞄了眼陈慕,嘴唇动了几下,最后却没说话。
车里安静得像无人空谷。
路边的行道树开满了黄色小花,在夜里被路灯照着越发鲜亮。黄色是警示的颜色,一团团,一簇簇,从余光里飞速掠过。
顾希延的心提到了嗓子眼,紧张到不停地吞咽口水。
还剩大概半个小时的车程。
她只要捱过剩下这段路,就能相对从容地下车,她甚至想好该怎么礼貌客气地和陈老板道别,以及约好该哪天去楼下把这件衬衫还给她。
但是,她偏偏总在她面前失策。
“顾闲,”陈慕冷不丁开口,很不识好歹地搅动了那团凝滞的空气,“你想跟我谈谈吗?”
作者有话说:
第37章 第37章
顾希延突然很后悔。
她不该贸然邀请陈慕, 不该被她发现隐藏的秘密之后还假装若无其事,更不该搭她的车回家。
但一切都迟了。真烦,你这个蠢货。
她给自己下达了判决书, 并考虑干脆以后方圆十米内不要再靠近陈老板。她虽然总是偷偷叫陈慕NPC, 但谁知道玩家在NPC面前还能一直自爆啊。
对顾希延来说, 爆装备爆金币都算小事, 问题现在她岌岌可危的自尊心也所剩无几了。
而这时, 陈慕又用那种难得的温柔语气说着冷冰冰的话, 像是某种最后通牒似的, 要把她的羞耻心一刀扎穿。
“顾闲, 你想跟我谈谈吗?”
“你今天是不是还得去夜市?”
顾希延决定当鸵鸟,就像她每次面对陆女士那样。只要她装得够像,或者坚持得够久, 她们的耐心都是有限度的。
她也每次都能逃脱。
“顾闲, 我再问一次,”陈慕说话时眼睛眨都不眨, 声音被出风口的冷气速冻过,闯进耳朵里时像冰渣子一样扎人疼, “你想跟我谈谈吗?”
“这件衬衫我明天送去洗,周三还给你好吗?”顾希延执意继续她的扮演, 不想掉进陷阱。
白檀香味在空气里渐渐凝滞,像具有形状的云一样把人轻轻笼住。她耸着鼻子闻了闻,感觉自己马上要圆寂了。这味道在寺庙里很常见, 类似那种燃烧的香火味。
顾希延分辨不清檀香、玫瑰和雪松的味道,她只能觉出是在寺庙还是花园, 是雨天还是雪天。
她不怎么懂香。
长达半小时的沉默。
周日晚上返程的游人很多,高速路上有些堵车。陈老板具备丝滑的驾驶经验和不爆粗口的优秀素质, 全程面无表情地应付着溜车插缝的男司机们。
顾希延在停停走走停停走的煎熬中,身体随着车身的节奏晃动,反复倾轧自己的情绪。
那种焦躁是有具体形状的,它和白檀香味的轻云碰撞、交织、融合,最后吞噬掉了云。
仅有最后几分钟是一路顺风。
私家车驶入地库,刚刚停稳,顾希延就着急去拉车门把手。
“顾闲,等下。”陈慕倾身过来拉住她的手,用力攥着,“别急,我还没开锁。”
她老老实实地“嗯”了一声,随即轻轻抽出手来,“那你打开。”
“好。”
地库里有些浑浊的空气混着微微的尘土涌进来,顾希延迅速跳下车。
她走了几步又觉得自己好像实在太没礼貌,于是被什么力量硬控着转了身,远远地冲车里那人比划了一下,“拜拜!”
车里的陈慕盯着她的方向,眉目沉沉,一动没动。她什么也没说。
连再见都没说。顾希延有些愤愤的,不说就不说。
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她身后追着数百万丧尸大军,逃命似地钻进电梯,立刻按下了关闭键。
只要她跑得够快,那么就连尴尬和难过这种情绪也追不上她。
一路上行,畅通无阻。
顾希延进门后无视了客厅里扫过来的视线,径直闯进卧室里,上了锁。
她呆坐在墙角,面对那一堆落满灰尘的乐高模块默默地念叨着什么。
念叨什么,不知道。
她今天好像把什么事情搞砸了,她没能管住那个小孩,她又出来作祟了。
她不怎么爱哭。
有时候眼泪湿了眼角,她发觉这样挺矫情的,眼泪又渗了回去。也有时候眼泪不经过眼角,直接从睫毛下方划下来,偶尔划得太快以至于她无法分析它的原因。
就像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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