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行标下顶级Alpha: 124-1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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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长的颈段向上仰起,喉咙溢出破碎的急喘,额发湿软地贴在苍白如纸的脸颊上,虚脱般陷进枕头里。

    他微微张着唇,费力地平复着呼吸,病中的体温偏高,娇贵又可怜,仿佛一碰就会碎掉。

    半晌,他咽了咽干涩发疼的喉咙,半阖着水汽氤氲的眼睫,微微偏过头。

    然后,撞入了一双极深的狼眼。

    傅斯舟根本没睡。

    男人侧卧在他的身侧,单手撑着下巴,另一只手一遍遍摩挲着沈宴洲无名指上那枚碍眼的婚戒,不知道用这个姿势,在黑暗中看了他多久,明明两三个小时前,才把他抄晕过去。

    现在看起来,依然像头饿了很久,没有喂饱的狼。

    傅斯舟贴着他,缓缓靠过去,与他四目相对。

    他的指尖蹭过沈宴洲被冷汗浸湿的鼻尖,视线锁着他泛红的眼尾,“做梦了?”

    男人的呼吸滚烫,危险地喷洒在沈宴洲微张的唇瓣上,“紧张成这样……梦到什么了?你老公?”

    “该不会是梦到他突然回来,撞见我们俩在床上,像刚才一样做?”

    沈宴洲半阖着水汽氤氲的眼睫,虚弱地摇了摇头。

    “那你紧张什么?”傅斯舟不依不饶地靠近,犬齿惩轻轻咬住沈宴洲的下唇,细细厮磨:“还是说,梦到我了?”

    沈宴洲仰起雪白的脖颈,任由男人继续吻他,虚软的手捏住了傅斯舟的下颌,如同安抚一头暴躁的狼般,轻轻摩挲着男人的侧脸。

    “你怎么没睡?”

    被沈宴洲摸着侧脸,男人依赖地将脸埋进散发着奶香的颈窝里,贪婪地深吸着沈宴洲身上的信息素,鼻梁在他脆弱的颈动脉上不安地蹭着,声音闷闷的。

    “不敢睡。”

    “我害怕。”

    感受到男人在自己怀里的不安,沈宴洲的指尖插入男人凌乱的发丝里,有一下没一下地顺着毛,“怕什么?”

    “害怕你那个废物丈夫回来,公司大局稳定了……”傅斯舟抬起头,眼底翻涌着依恋,“你就不要我了。”

    他可以在商战里替他冲锋陷阵,在床上做他见不得光的情夫,但他害怕,等那个男人回来,会被沈宴洲用完即弃。

    无论怎么想,都好想弄死那个男人。

    沈宴洲望着他患得患失的疯样,眼底极淡的笑了,他将插入男人发丝的手,带入自己的心口处,主动将绵软的肌肤,送到了这只恶犬的唇边。

    傅斯舟埋首下去,犹如饿极了的野兽终于得到了主人的恩赐,滚烫的唇舌又凶狠,又渴望,重重吮咬着,贪婪地吞咽着沈宴洲的味道。

    不管身上的男人如何发疯,如何卑微地索取,沈宴洲的眼底却始终保持着清醒,像是在用自己的身体,丈量着这个男人对自己的死心塌地。

    傅斯舟趴在他身上,感受着他的温软,望着沈宴洲的眼睛,唇瓣若即若离地扫过沈宴洲的喉结。

    “沈宴洲,如果不是你肚子里,现在揣着那个男人的种……”

    “这会儿你怀的,就该是我的孩子了。”

    “傅斯舟。”沈宴洲的声音很轻,透着病中的沙哑,“你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吗?”

    傅斯舟深邃的狼眼紧紧望着他,“什么?”

    虽然没了以前的记忆,但他知道自己从前就是个对上司图谋不轨,偷窥上司一举一动的变态,他现在,只能装什么都不知道。

    沈宴洲望着他,在傅斯舟的脑门上,轻轻弹了弹。

    “没什么。”沈宴洲收回手,懒洋洋地眯上眼。

    傅斯舟脑子里的嫉妒,被他弹得七零八落,他攥住沈宴洲作乱的手,将人抱在怀里,眼底重新燃起饿犬般的贪婪,“你刚才,是在对我撒娇吗?”

    沈宴洲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

    见他不说话,傅斯舟心底的暗火烧得更旺,“你会像刚才那样……对你那个废物丈夫撒娇吗?”

    “你也会让他这么抱着你,在他面前露出这种表情吗?嗯?”

    沈宴洲被他亲得有些喘不上气,病弱的身体在男人怀里止不住地轻颤。

    “会。”他回道。

    接着,继续细细喘气,用勾人到了骨子里的调子反问:“你不喜欢吗?”

    傅斯舟眼底愈发疯狂与迷恋,“喜欢。”

    “爱死你了。”

    “爱到让我产生了一种错觉——你其实,根本不爱你丈夫,你只是我一个人的。”

    “沈宴洲。”男人贴着他殷红的唇角,呼吸沉重而滚烫。

    “我听见了,你刚才在梦里,叫了我的名字。”

    沈宴洲被他吻得有些喘不过气,望着他并没有反驳。

    感受到怀里人的默认,傅斯舟眼底的幽暗更深,另一只手重新抚上他泛起潮红的侧颈,拇指抵着他脆弱的喉结,一点点收紧。

    “如果不是你已经怀了他的孩子。”

    “比起你丈夫……你是不是,更喜欢我?”

    第128章

    “如果不是你已经怀了他的孩子。”

    “比起你丈夫……你是不是,更喜欢我?”

    傅斯舟望着视频会议里冷眼训人的上司,又想起了一周前,他在床上问沈宴洲的话。

    他在镜头的死角,视线直勾勾地望着那个男人。

    他喜欢白天看着沈宴洲这副冷冰冰训人的模样,更喜欢晚上把他抱在床上,感受着他孕期特有的温软,一边发了狠,一边在床上叫他“妈妈”。

    毕竟谁能想到呢?

    这朵高岭之花,西装下藏着个挺起来的肚子,骨子里早就是个已经熟透了的人妻。

    傅斯舟喉结重重滑着,胸腔里的占有欲烧得发疼。

    即便他们在床上再怎么亲密无间,但这样的人妻,喜欢的并不是他。

    他不过是从一个偷窥人妻的变态,成了上司为解决孕期需求和工作需求,找的出轨对象而已。用不了多久,等到那个男人回来,他的上司就会投入那个男人的怀里,一口一个“老公”的叫着。

    只有傅斯舟自己知道,他对他的上司,是动了真感情。

    澳门那边的事情,远比他想象中要复杂得多,因着之前对外宣称,沈总出国去到东南亚国家,人不在港城,傅家这些伺机而动的老狐狸,自然不会放过这种好机会。

    他初来澳门的那几天,几乎都没怎么休息过,处理的全是关于黑白两道的事,但是说来也奇怪,这种脏活,累活,沾着血腥味的活,他居然处理起来得心应手,如果不是知道自己是傅家少爷,他差点以为自己之前就是干这行的。

    那天,他给沈宴洲打了那通视频通话,本来是想告诉他,澳门这边进展很不顺利,全部处理完需要将近一个月的时间,但是在电话里,看见他穿着那个男人的睡衣,虚弱的咳嗽着,想说的话,就怎么都开不了口了。

    比起嫉妒那个素昧谋面的男人,他更想回到沈宴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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