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行标下顶级Alpha: 100-1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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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沈宴洲汗湿的耳廓,故意压低了原本就沙哑的嗓音,带着几分恶劣的调笑,坏心眼地吹了口气:

    “老婆,好像变大了。”

    他眼神拉丝地盯着沈宴洲爆红的脸颊,轻声问:

    “是不是……因为被老公吃多了。”

    “你……!”

    沈宴洲羞愤交加,眼底满是水光,呜呜地瞪了他两眼。

    他张开红肿的薄唇,想要叽里咕噜地反驳,想告诉他那只是孕初期的正常生理现象,才不是因为被他……

    可是,那些羞耻的辩解还没来得及说出口,傅斯舟直接将他所有的呜咽和声音全部堵回了喉咙里。

    就在卧室里的温度急剧攀升,暧昧的接吻声在安静的房间里被无限放大时——

    “叮咚!叮咚叮咚!”楼下的门铃疯狂地响了起来。

    紧接着,是隐约传来的,粗。暴的砸门声。

    傅斯舟停止了接吻,他低头看了眼怀里被撩拨得浑身发软的沈宴洲,到底没舍得把人一个人留在床上。

    他扯过自己宽大的黑色浴袍,将衣衫不整的沈宴洲严严实实地裹住,随后单臂将人打横抱了起来,大步朝楼下走去。

    沈宴洲实在没力气了,连挣扎的劲儿都使不上,只能软绵绵地将脸靠在傅斯舟宽阔的胸膛上。

    “咔哒”一声,大门被傅斯舟一把拉开。

    门外站着两个男人,一黑一白,气质截然不同,同样来者不善。

    左边的沈修明一身狂野的黑色外套,皮肤被赤道上的烈日晒成了性感的古铜色,右边的沈西辞穿着得体的西装,依旧是那副冷面精英做派。

    沈修明接到哥哥被傅斯寒绑架折磨,火速赶回了港城,听说哥哥昏迷了,脑子里设想的全是他重伤插管,虚弱地躺在病床上需要抢救的惨样。

    却没想到开门后,闻见的却是被薄荷味Alpha信息素,包裹着的Omega玫瑰味信息素味,其中还有沁人心脾的奶香味。

    而自己冷漠,高不可攀的哥哥,居然被一个素未谋面的陌生男人,稳稳地抱在怀里。

    哥哥身上套着明显不属于他的浴袍,平时总是打理得一丝不苟的银色长发,凌乱又温顺地散落在陌生男人的臂弯里,嘴唇红肿水润,眼里泛着欲语还休的水花,长睫毛委屈地半垂着,眼尾泛着湿漉漉的绯红。

    颈侧满是暧昧不清的,红痕。

    他就这么乖顺又疲惫地靠在陌生男人的胸膛上,虚弱得连抬起眼皮看自己一眼都显得费力,浑身上下都透着娇软与慵懒。

    这哪是平日里冷冷的看着他,骂他的哥哥?

    这哪里是被绑架后,九死一生的重伤病患?

    看起来,分明像是被这个陌生男人娇养着的,娇气又惹人怜惜的漂亮人妻。

    沈宴洲从傅斯舟的颈窝里,微微仰起病态苍白的脸,“你们怎么知道,我在这里的?”

    沈修明这才回过神,指了指门外:“是对面别墅的管家,他告诉我们,你这两天住在这里。”

    沈修明的眼睛立刻像探照灯似的,警惕又挑剔地将抱着哥哥的男人上下扫射了一遍,心里顿时涌起“自家绝世白菜被不知名野狗拱了”的狂躁。

    “哥,你跟这个男人到底是什么关系?”沈修明指着傅斯舟,撇了撇嘴,语气里满是防备不爽,“长得倒是比傅斯寒顺眼点,但是这家伙是干什么的?哥,你平时眼光那么高,怎么会看上这种狗东……”

    “西”字还没吐出来,空气里的温度降至冰点。

    傅斯舟冷冷地掀起眼皮,眼神里迸射出顶级Alpha被打扰了进食,被侵犯了领地时,纯粹且暴戾的杀气,直接抵在了沈修明的咽喉上。

    在非洲呆了快一年,野生动物般的直觉,让他浑身的汗毛倒竖了起来。求生的本能让他把最后一个字咬碎咽了回去。

    “咳、咳。”沈修明清了清嗓子,嚣张的气焰被掐灭,“嗯……哥哥,你、你眼光还挺不错,这哥们儿看着……挺厉害。”

    沈宴洲没理会沈修明,他的眼神意味深长地,落在了站在后方的沈西辞身上。

    沈西辞依然站得笔挺,眼睛却深深望着沈宴洲的嘴唇,以及锁骨上的红痕,眼里翻涌着复杂,压抑的情绪。

    沈宴洲移开视线,对着沈修明,淡淡道:“他是我,丈夫。”

    沈修明倒吸了一口凉气,“丈、丈夫?!”

    他脑子里嗡嗡作响,心里更是五味杂陈,可一触及抱着大哥的那个男人阴沉,充满占有欲的眼睛时,沈修明连大气都不敢出一口。

    沈修明怂得咽了口唾沫,悄悄用手肘捅了捅旁边的沈西辞,压低声音,小声逼问:“喂,这到底怎么回事?大哥结婚的事,你知道吗?”

    沈西辞看着沈宴洲,又看了眼傅斯舟,什么话都没说。

    沈宴洲实在没有多余的精力跟他们耗了,他现在浑身发软,孕期的疲惫感一阵阵地,只想躺回大床上处理公司业务。

    “既然已经亲眼看见,我人没事了。”

    沈宴洲在傅斯舟的怀里调整了一个更舒服的姿势,小半张脸埋在傅斯舟的胸口,语气冷淡:

    “你们俩,可以走了。”

    “有事,有事。哥,这、这是我特意带回来的非洲特产!我听说你被绑架,连夜就飞回来了……”

    沈宴洲看着他黑了至少三个色号的脸,原本清冷的眼底闪过温和,“你变黑了,非洲怎么样?”

    一听这话,沈修明的脸皱成了一团,“哥,你别提了!那边的航线破事一堆,我那点散装英语去了根本不管用。天天跟当地人手脚并用地比划,我现在连黑猩猩的手语都能看懂了。”

    他越说越委屈,“我天天在工地上跟非洲大草原的小动物大眼瞪小眼,前两天去视察港口,保温盒里的饭差点被一群狒狒抢走,转头还被一头长着大獠牙的疣猪追了两条街!那地方真不是人待的……”

    听着他这番绘声绘色的抱怨,沈宴洲的唇角慢慢勾起了笑容。

    他从傅斯舟的臂弯里费力地抽出手,像小时候一样,摸了摸沈修明毛茸茸的脑袋。

    “我看了这个季度的财务报表。”沈宴洲的声音虚弱,“你做得很好,辛苦了。”

    被哥哥夸了,沈修明的脸上渐渐染上了红晕,害羞地抓了抓头发。

    但笑到一半,沈修明凑近了些,视线落在沈宴洲的脸上,察觉到了不对劲。

    “哥,你脸色怎么这么苍白?”沈修明脸上的笑容消失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他又心生怨气,瞪着这个陌生男人。

    他很难不怀疑,哥哥是不是被这个男人威胁,强制了。

    “我没事。”沈宴洲轻声打断了他,垂下眼睫,温柔地摸了摸自己的肚子。

    “我只是,怀孕了。”

    这五个字,比刚才那句“他是我丈夫”还要犹如晴天霹雳。

    沈修明双手死死捂住了自己的嘴巴,才勉强把那句差点破音的尖叫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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