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行标下顶级Alpha: 100-1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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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

    大屏幕前,企划部总监因为紧张,汇报的声音还在发颤。

    主位上,沈宴洲依然是那副清冷的姿态,他垂着眼睫翻看财报,不知是不是错觉,傅斯舟觉得他的脸色比在病房初见时还要苍白几分,衬得那双唇愈发秾丽,透着极具欺骗性的病态与脆弱。

    “张主管,熬了两个通宵做出来的东西,就只有这种程度?”

    企划部紧张得攥紧了手里的笔,额头直冒汗,结巴道:“沈、沈董,这份预估是我们基于去年……”

    “基于去年同期数据,得出了百分之八的增长预估。”沈宴洲翻开手边的另一份报表,冷冷打断他,“但你完全忽略了两个变量。第一,S级抑制剂的核心提取原料,受北美航线关税影响,下个月成本会上浮十五个点;第二,二代阻断针剂目前还在临床二期,损耗率至少在百分之二十以上。”

    “这几千万的研发亏空,你打算用什么填?靠压缩一线的生产成本吗?那只会砸了傅氏的招牌。”

    整个会议室鸦雀无声,所有人都在屏息听着。

    一年前,他们对沈宴洲的认识还只是“沈家的Omega继承人”、“港城第一美人”、“傅斯寒的未婚妻”、“将来傅氏集团的夫人”……

    但现在,他们眼中的沈宴洲,是一个能够为了上位,把自己的亲人一个个送进赤柱监狱的狠角色。他不仅把沈氏治理得风生水起,现在更成了接管傅氏集团的最高掌权人。

    谁都不敢说话,生怕这位新董事一个不高兴,直接把他们给裁了。

    “你要做的,是把这部分不可避免的损耗,做进与军方医院的联合研发预算里。”沈宴洲看着主管,叹了口气,抛出了解决方案,“用我们的核心数据共享,去置换他们的临床渠道资源。这样不仅能平摊财务风险,还能提前锁定明年政府采购的份额。知道了吗?”

    都说“新官上任三把火”,企划部主管原以为这第一把火要烧死自己,却没想到,这位传闻中蛇蝎美人的沈先生,一面责备着他的疏忽,一面给了他合理的解决方法。

    沈宴洲看着他满头大汗的样子,微微向后靠去,疲惫的脊背贴在柔软的皮椅背上:

    “我看过你的履历,你不是出身名门,背后也没有任何家族靠山。你能走到傅氏企划部一把手的位置,全凭你自己十几年的努力,一步一个脚印蹚出来的。”

    主管忽然抬起头,眼眶有些发红。

    “所以,我不相信你的能力只能做到这里。这周内,按照我刚才说的思路重新做一份预估,能做到吗?”

    “能,沈董,我马上重做!”

    沈宴洲微微颔首。表面上,他依旧强撑着那副不近人情的清冷皮囊,但只有他自己知道,会议桌下,他已经难受得几乎快要喘不上气来。

    接近四个月的孕肚已经有了轻微的弧度,沉甸甸地坠在小腹处,被剪裁修身的西裤隐秘地勒着,胃里一阵接一阵地泛着酸水,长时间端正冷酷的坐姿让后腰难受得仿佛要断掉,身体内部正泛起阵阵痉挛。

    沈宴洲将左手探到桌下,修长的手指隔着单薄的布料,隐忍地覆在自己微凸的小腹上,极轻、极缓地按揉安抚着。

    宝宝,别闹。

    他强压下喉咙里翻涌的恶心感,深吸了一口气,想要尽快结束这场会议时,却敏锐地察觉到了一道极具侵略性的视线。

    沈宴洲顺着视线抬起眼。

    长桌的另一端,傅斯舟正坐在阴影里,一瞬不瞬地望着他,那双狼眼里糅合着阴沉的戾气,病房再见时残留的占有欲,以及极度放肆的打量。

    沈宴洲掩在桌下的手指微微收紧,面上却不动声色,嗓音清冷地问道:“副总一直看着我,是对刚才的决策有什么意见吗?”

    所有的目光,又全部聚集到了傅斯舟身上。

    傅斯舟手里转动的签字笔停了下来,他望着沈宴洲白得近乎透明的脸,敏锐的Alpha直觉让他捕捉到了一丝异样。

    明明刚刚训人时还字字珠玑、手腕老辣,怎么这会儿呼吸的节奏乱了?还有空气里那股白玫瑰味,为什么突然不受控制地浓郁了起来,甚至透着股甜腻的奶香味?

    还有他的额头,怎么开始出汗了。

    他怎么了?不舒服?还是太热了?

    傅斯舟心底划过一丝烦躁,面上却硬邦邦地吐出两个字:

    “没有。”

    “既然没有,今天的会就开到这里。”胃里的翻江倒海已经到了极限,沈宴洲没再给他开口的机会,霍然站起身,“散会。”

    因为起得太急,沈宴洲的身形极其轻微地晃了一下。但他立刻稳住了脚步,脊背挺得笔直,连看都没再看众人一眼,推开会议室的大门,步履匆匆地走了出去。

    高管们如释重负地开始收拾文件。

    傅斯舟坐在原位,看着那道匆忙得甚至有些失态的清冷背影,眼底掠过一丝阴鸷。

    走得这么急,连多余的场面话都不愿多说,是赶着去见什么重要的人吗?

    他推开椅子,大步流星地跟了出去。

    长长的走廊上空荡荡的,几乎没有多余的声响。

    傅斯舟转过两个拐角,目光冷冷地扫过一排紧闭的办公室,却没捕捉到沈宴洲的半点影子。

    跟丢了?

    傅斯舟眉头死死拧紧,直到他迈步走近长廊尽头。

    高管专属洗手间的门虚掩着,顺着那道极其微小的门缝,一股好闻的白玫瑰味,正浓郁得几乎要化为实质,一丝一缕地缠绕出来。

    傅斯舟脚步微顿,眸光沉了下来。

    是这里?

    他走上前,轻轻地推开了那扇门。

    昏暗逼仄的空间内,除了水龙头没拧紧的滴水声,就只剩下洗手台前,那道正死死撑着大理石台面的单薄身影,以及他细碎呜咽,喘息以及呕吐的声音。

    第107章

    “呃……”沈宴洲双手死死地抠住洗手台边缘。

    胃里一阵接一阵的酸水不受控制地往喉咙上涌,他低下头,单薄的脊背弓出痛苦的弧度,难以抑制地发出几声破碎的干呕。

    太难受了。

    苏慕然也没告诉他,会这么难受。

    接近四个月的孕期,不仅剥夺了他的精力,也让他的身体愈发陌生,愈发敏感,冷汗黏腻地顺着他的脊背滑落。

    更让他感到难堪的,是胸前的胀痛感。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胸前的布料湿哒哒地贴在柔嫩的皮肤上,散发连他自己都觉得羞耻的,甜腻的奶香味。

    这个时候,千万不要有人进来。

    沈宴洲在心里默默祈祷着。

    “咔哒。”

    身后突然传来了沉闷的脚步声,伴随着极淡的薄荷味信息素。

    沈宴洲意识到是那个人来了,他迅速拧开水龙头,想要捧起冷水泼在脸上,却被那人按住了手。

    洗手间惨白的灯光当头打下来,沈宴洲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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