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行标下顶级Alpha: 100-1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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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吧嗒”一声,屏幕彻底暗了下来。

    几乎是同时,沈宴洲强撑出来的清冷外壳彻底粉碎了。

    他被抽干了所有力气,软绵绵地瘫在办公椅里,急促地喘气着,眼眶里憋了许久的水光终于不堪重负,化作晶莹的眼泪,顺着泛红的眼尾委屈地滑落下来。

    太欺负人了。

    沈宴洲连瞪人的力气都没有了,他眼泪汪汪地望着几步开外的傅斯舟,鼻尖泛着可怜的微红,像只被折磨狠了的娇贵猫咪,朝着沙发上的男人伸出了手臂。

    要抱抱。

    傅斯舟立即走上前,把软成一滩水的人捞进了自己滚烫的怀里。

    “宝宝,受委屈了。”

    傅斯舟心疼又爱怜地低头,密密麻麻的吻如雨点般落在沈宴洲汗湿的额角、滚烫的脸颊和挂着泪珠的眼尾上。

    沈宴洲顺势攀住他的脖颈,将下巴搁在傅斯舟的肩膀上,声音软糯得要滴出水来:

    “老公……”他委屈地哼唧着,“帮我拿出来。”

    傅斯舟坏笑地贴着他的红透的耳尖,问道:“拿出来就可以了?”

    沈宴洲羞耻得连脚趾都蜷缩了起来,长长的银发凌乱地垂落在男人的手臂上,他将滚烫的脸颊深深地埋在傅斯舟的颈窝里,根本不想去看那双充满侵略性的狼眼。

    在薄荷味信息素的包裹下,他闭着眼睛,声音越来越低,越来越软,最后几乎成了只有两人能听见的细弱蚊蝇:

    “换……”

    沈宴洲咬着红肿的下唇,声若游丝:“你的。”

    ……

    不知过了多久,窗外肆虐的八号风球终于渐渐平息,只剩下细碎的雨丝缠绵地敲打着玻璃窗。

    书房内的一地狼藉已经被收拾妥当,空气中那股甜腻到极致的玫瑰香。与霸道的薄荷味纠缠在一起,余韵未消。

    沈宴洲刚洗过澡,身上披着傅斯舟的外套,衣摆堪堪遮盖住大腿,他慵懒而疲惫地坐在落地窗前的地毯上,银色的长发半干,随意地散落在单薄的脊背上。

    那张清冷绝艳的脸上,早已没了两个月前病态的苍白,取而代之的,是被顶级Alpha信息素日夜娇养出来的红润。

    孕期的身子本就容易疲乏,他现在更是浑身的骨头都像是散了架,连抬起一根手指都觉得费力。

    身后传来沉稳的脚步声。

    一条温暖的毛毯轻轻披在了他的肩头。

    紧接着,滚烫的胸膛从背后贴了上来。

    傅斯舟将沈宴洲严严实实地圈进了自己怀里,怜爱地抚上了他微微隆起的小腹,已经三个月了。

    “在看什么?”

    傅斯舟低下头,下巴亲昵地搁在沈宴洲的颈窝处,高挺的鼻尖蹭着他颈侧新鲜惹眼的红痕。

    沈宴洲微微抬起眼眸,望着落地窗外。

    暴雨洗刷过后的维多利亚港,透着洗尽铅华的澄澈,对岸九龙半岛的霓虹灯火在漆黑的海面上拉出长长的,细碎的光影,几艘巨大的远洋货轮发出低沉的汽笛声,缓缓驶入港口。

    “在看维港。”沈宴洲的声音很轻。

    “我曾经爱过这片港,又恨极了这片港。”

    沈宴洲的目光穿透了夜色,“沈家百年的基业,全都是在这片海域上打拼出来的。小时候,我父亲经常带我站在太平山顶,指着这片海告诉我,这是沈家的骨气和荣光。”

    “那时候,我爱这片港口,因为它承载了我父亲的骄傲。”

    傅斯舟收紧了手臂,将怀里的人抱得更紧了些。

    “可是后来……”沈宴洲的眼睫垂下,“就在这片海域的公海上,那艘游轮发生了爆炸。”

    “它吞噬了我最在乎的人,连一具完整的遗骨都没有留给我。”

    “后来我接手沈家,才看清这维港底下藏着多少肮脏的淤泥。那些在董事会上对我父母的死表示哀悼的叔伯们,转过头就在半山豪宅里举着香槟,看着这片吞没了我父母的海域,庆祝他们拔掉了眼中钉。”

    “从那以后,我恨极了这片海。每看一眼,都觉得里面翻涌的不是海水,而是一群怪物。”

    室内安静得只能听到彼此交错的呼吸声。

    傅斯舟静静地听着,抱着他问道:“那现在呢?”

    一百多年来,维多利亚港静静地横亘在这里。

    它见证过当年九龙城寨里的刀光剑影;见证过半山富豪们的纸醉金迷,权谋算计;它吞噬过他的父母,也洗刷过无数在底层烂泥里,挣扎着的求生者的血泪。

    “但现在,”沈宴洲微微侧过脸,清冷的银眸里倒映着港岛的万家灯火,也倒映着傅斯舟深邃的眉眼,“我觉得它还不错。”

    因为那些腐朽的怪物们,已经在两个月间,被他全部送进了赤柱监狱里,一辈子都将在窒息的黑暗里,到死为止。

    而真正鲜活的爱,在阳光下悄然生根发芽。

    沈家一手掌管航道命脉,一手在傅斯琦的带领下,日以继夜的进行腺体修复的研发,沈家的市值已由四大家之尾,逐渐跻身港城第一家族。

    若说遗憾,最遗憾的是——

    他的父母没有继续陪伴他长大,看见他结婚,看见他如今也有了孩子。

    就像他们从前很爱他一样。

    他也很爱,很爱这个小家伙。

    肚子里那个已经三个月大的小家伙,似乎感应到了他的情绪,兴奋地在沈宴洲的肚皮上踹了两个小鼓包。

    “唔……”沈宴洲闷哼了一声,秀气的眉心微微蹙起,带着几分甜蜜的无奈。

    “又踢你了?”傅斯舟满眼心疼地摸着那块鼓起来的肚皮,压低声音狠狠警告,“小混蛋,再敢折腾他,等你出来,看我怎么收拾你!”

    远处的维多利亚港波澜不惊,海风卷走了一切喧嚣,室内的旧唱片机里流淌出低回的粤语残片。

    “三千万。”沈宴洲叫出了那个久违的名字。

    傅斯舟搂着他的手臂微微一顿,喉间发出低沉的应答:“嗯?”

    “好久都没有叫这个名字了。”沈宴洲微微向后靠,将后脑勺贴在男人宽阔温热的肩膀上,清冷的眼眸里泛着少见的、柔软的笑意,“但我还是很喜欢叫你这个名字。因为,这是我给你取的名字。”

    那是他亲手捡回来的,独属于他的狗。

    傅斯舟听着他慵懒的语调,低声笑了,嗓音沙哑:“其实,我现在的名字……”

    “嗯?”沈宴洲略带疑惑地微微仰起头,“你现在的名字怎么了?”

    看着怀里人那双映着星光的漂亮丹凤眼,傅斯舟眸光微动。片刻后,他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一抹极深的宠溺:“没什么。”

    他将下巴重新搭在沈宴洲的颈间,像头终于跋涉归巢的野兽,贪婪地深吸着他身上好闻的味道,将怀里的人拥得更紧。

    沈宴洲,你大概永远也不会知道。

    我现在的名字,也是因你而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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