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行标下顶级Alpha: 80-8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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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是在损我?”

    气氛被苏慕然这么一搅和,瞬间轻松了不少。

    傅斯琦紧绷着的神经也跟着松懈了,他咽下嘴里的食物,语气干巴巴又极度严谨:

    “可以做到,但很痛苦。”

    “什么意思?”苏慕然神色严肃起来。

    “信息素是由腺体细胞分泌的,想要换味道,简单来说,就跟医学上的全身大换血一样。”傅斯琦推了推黑框眼镜,“必须先用高强度的靶向药,把人后颈原本的腺体细胞全部杀死,然后再把诱导变异的新细胞强行植入进去,让它重新生长。”

    苏慕然作为医生,倒吸了一口凉气:“腺体上的神经本就密集,不用想也知道,有多痛苦。”

    傅斯琦的语速逐渐变快,“这就好比在身体里装了一个外来物,新的信息素会周期性地疼痛,而且那种痛感是神经性的,止痛药根本难以压住。”

    沈宴洲松开了咬着的吸管,脸色愈来愈苍白。

    “既然这么痛,怎么熬过去?”沈宴洲看着傅斯琦,

    “熬不过去的。”傅斯琦摇了摇头,他放下了手里吃到一半的菠萝包。

    “除非汲取高匹配的信息素,才能得到真正的安抚。”

    沈宴洲静静地坐在卡座里,冷白的肤色在头顶昏黄的灯光下,愈来愈苍白。

    脑海里不可遏制地浮现出那只疯狗,每每咬着他的后颈,急切贪婪,近乎掠夺般地汲取着他身上的玫瑰花味信息素味。

    为了换掉原有的信息素,为了换副模样重新站到他面前,那条狗甘愿亲手敲碎自己所有的脊骨,然后在极度的痛苦中,就为了他之前说过,他喜欢薄荷味的信息素?

    沈宴洲有些烦躁地抬起手,指腹隔着质地精良的衬衫领口,碰了碰颈侧那枚Ok绷。

    “这太乱来了。”一旁的苏慕然眉头紧锁,“这根本不是在换信息素,这等于利用科学手段,强行把自己变成另一个人的附属品。”

    “是啊。”沈宴洲缓缓松开了碰触领口的手,他抬起眼,重新看向对面的傅斯琦,“确实是个疯子。”

    “苏医生,看来你的香草纸杯蛋糕味,还得继续留着了。”沈宴洲淡淡地开口,“毕竟,你大概没有给自己找一个‘主人’的爱好。”

    苏慕然苦笑了一声:“阿晏,别拿我寻开心了,我可消受不起。纸杯蛋糕,招猫逗狗,其实也挺好的。”

    对面的傅斯琦,只觉得周围的空气越来越稀薄。

    他虽然不确定沈宴洲那句“疯子”到底在暗指谁,但他能敏锐地察觉到,这位前嫂嫂在听完他的解释后,心情发生了极其微妙的变化,让他觉得比刚才被质问时还要可怕,他一秒都不想在这张桌子上多待了。

    “沈、沈生……”傅斯琦小心翼翼地开了口,双手紧张地攥住自己双肩包的带子,“那个您刚才想问的,我都解释完了。如果……如果没有别的事,我可以先走吗?”

    他看着桌子中央,剩下的几个已经彻底凉透,牛油重新凝固的菠萝包,只觉得胃酸一阵翻涌。

    沈宴洲将视线落在傅斯琦那张布满冷汗的脸上,从口袋里拿出一张烫金名片,沿着桌面,轻轻推到了傅斯琦的面前。

    “今天辛苦傅先生跑这一趟。”沈宴洲的声音温和,“我刚才开出的条件,长期有效,九龙湾的无菌实验室,和沈氏的港运航线,随时为你准备着。”

    “傅斯寒是个什么样的人,你比我清楚。回去了好好想想,现在的傅家,到底还是不是能让你活命的地方。”

    傅斯琦颤抖着伸出手,将那张名片紧紧攥进手心里。

    “好的。我会好好考虑的。”傅斯琦慌乱地站起身,不小心撞到了桌角也顾不上疼,“沈生再见,苏医生再见。”

    说完,他胡乱地点了个头,逃命似的推开冰室的玻璃门,一头扎进了外面滚烫的热浪和旺角熙熙攘攘的人潮中。

    卡座里只剩下了沈宴洲和苏慕然。

    苏慕然收回看向门外的视线,转过头,原本因为讨论学术而泛着光亮的眼神,一点点沉了下来,他双手交握放在桌面上,作为医生的松弛感荡然无存。

    “阿晏。”苏慕然叫了他的名字。

    沈宴洲抽出一张纸巾,擦拭着指尖沾染的水汽,“说吧,还有什么事能让你露出这副表情?”

    “今天早上的新闻,我看了。”苏慕然直视着他,“傅斯寒出狱了,而且声势浩大,虽然面对媒体他只字未提你,但我还是很担心,他掌控欲那么强,我怕他会继续纠缠你。”

    “他没有纠缠我的理由了。”沈宴洲目光投向窗外旺角街头刺眼的阳光,“当初沈家和傅家联姻,不过是利益交换,现在我手里的筹码足够掀翻牌桌,婚约早就成了废纸,他没有缠着我不放的理由。”

    苏慕然听着他冷酷的分析,微微叹了口气,他总觉得傅斯寒没那么容易对付。

    “你心里有数就好。”苏慕然顿了顿,声音艰涩,“其实,还有件事情,我觉得还是告诉你比较好,关于冯苏苏的事。”

    沈宴洲蹙起眉心,眼神茫然:“他是谁?我不认识。”

    苏慕然愣住了,满脸疑惑地看着他:“不是你让他来找我的吗?我当时接诊的时候还纳闷呢,他是个小有名气的演员,圈子里都在传,他和傅老爷子有点关系。”

    “我在电视里,经常看见他。”

    傅老爷子?

    沈宴洲想起来了,几个月前,他被迫去傅家老宅赴宴时,跟在那老东西身旁的年轻Omega,他本不是多管闲事的人,但或许是因为同为Omega,加上又听见了那晚隔壁房间里传来的痛苦声音。

    他很清楚在豪门里,一个没有背景的Omega会沦为什么样的玩物。

    所以离开前,他避开傅家的佣人,将苏慕然的私人诊所名片塞进了那个年轻人的手里,告诉他如果有需要,可以去找这个医生。

    “我想起来了,他怎么了?”

    苏慕然叹了口气,“他怀孕了。”

    “不仅如此……”苏慕然的眼眶有些发红,“阿晏,我做医生这么多年,很少见到被摧残得这么彻底的身体。”

    “他来我诊所的时候,外面套着长风衣,里面几乎没有一块好皮肉。烟头烫伤的旧疤,被皮带抽打的淤青,一层叠着一层。最可怕的是他的腺体……”

    苏慕然的声音发着颤,“他的腺体几乎被咬烂了,他的生Z腔因为长期被强行注入过量的高浓度催情剂和Alpha的信息素,已经严重发炎、红肿萎缩。”

    “他遭遇了极其非人的性暴力,而且,施暴者可能不止一个人。”

    冰室里极其闷热,沈宴洲却觉得从骨缝里渗出一股刺骨的寒意。

    “不止一个人?”

    “孩子是谁的?”沈宴洲很快抓到了重点。

    苏慕然摇了摇头,满脸苦涩:“他不知道,或者说,他不敢说。他整个人处于极度应激的状态,只要一碰到医疗器械,他就开始不受控制地干呕,尖叫。”

    “他来找我,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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