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行标下顶级Alpha: 70-7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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肩胛骨下方。

    沈宴洲的眼神暗了暗。

    他伸出修长苍白的手指,轻轻覆上了那片滚烫红肿的肌肤。

    指尖相触的瞬间,傅斯舟浑身的肌肉肉眼可见地紧绷了起来,喉咙里溢出一声极力压抑的闷哼。

    “疼吗?”沈宴洲指腹轻轻摩挲着那道淤青,声音不自觉地放轻了些。

    傅斯舟转过头,漆黑的眼睛偏执地望着他,摇了摇头:“不疼。一点皮外伤,过几天就好了。”

    沈宴洲定定地望着他,眼里翻涌着复杂的情绪,轻轻应了一声:“嗯。”

    随后,沈宴洲收回手,准备关掉床头灯。

    因为灯的开关在傅斯舟的那一侧,沈宴洲必须再次越过他,他的手撑在傅斯舟的身侧,纤细的腰肢几乎贴在了男人滚烫的胸膛上。

    “啪嗒。”灯灭了,房间再次陷入黑暗。

    就在沈宴洲慢慢坐回原位的时候,他在黑暗中,他的腿不经意间擦过了傅斯舟的手臂。

    傅斯舟的呼吸再次乱了。

    肌肤相贴中,他滚烫的手臂甚至能感觉到真丝布料下,那惊人的细腻与柔软,出于Alpha在易感期最原始的渴求,他的手指不受控制地循着那份触感。

    傅斯洲连呼吸都不会了。浓烈的薄荷信息素在黑暗中近乎疯狂地乱窜,一个疯狂的念头,在他的脑海里渐渐成型——

    在餐桌上故意举杯给他灌酒……

    在沈西辞阻拦时,毫不留情地找借口让他留宿……

    把他安排在三楼,刚好就在主卧的隔壁……

    房门没有反锁,一推就开……

    甚至,那件原本就宽松的睡袍带子,不知何时已经彻底散开了,大片冷冽的玫瑰香气毫无防备地向他敞开……

    沈宴洲是在勾引他?

    他的妻子,是在勾引他吗?

    就在他满脑子疯狂的念头即将破笼而出,甚至连呼吸都要放轻的时候,沈宴洲却当做什么都没有感觉似地抽身退开了。

    微凉而细腻的触感从指尖倏然溜走,傅斯舟的手尴尬地僵在半空中,指腹仿佛还残留着惊心动魄的滑腻,他眼睁睁地看着沈宴洲背过身去,扯过丝滑的被子盖在身上,只留给他一个清冷而疏离的背影。

    黑暗中,傅斯舟眼底刚刚燃起的火苗,一点点黯淡了下去,心底不可遏制地涌起巨大的失落。

    是他想多了吗?

    傅斯舟僵硬地躺在床的另一侧,闭上眼睛,试图压抑体内因为易感期而四处冲撞的暴戾信息素。黑暗中,他能清晰地听到沈宴洲均匀的呼吸声,一下下敲击着他早已崩溃的理智。

    伤痛、疲惫、易感期的燥热交织在一起,就在他的意识开始变得有些昏沉,即将滑向无尽的黑暗时,那种要命的折磨,忽然被一股极其清冷,却又强势的玫瑰信息素尽数包裹。

    就像是饥渴了许久的人,终于跌进了独属于他的,甘甜微凉的泉水中。

    那种被顶级Omega信息素毫无保留接纳,安抚的感觉,舒服得让傅斯舟浑身的骨头都酥了,每一个毛孔都在疯狂叫嚣着臣服与占有,这种感觉太美好了。

    出于Alpha最原始的本能,他极重地喘息了一声,这喘息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粗重,他想要更深地滑进这口温泉里,寻找彻底的解脱。

    “唔……”怀里的人突然发出一声压抑的,带着甜腻鼻音的闷哼,身体也跟着轻轻颤抖了一下。

    这一声娇软的喘息,让他缓缓睁开眼,眼底的混沌褪去,理智回笼,他清晰地感知到了自己身体的状况。

    不是做梦。

    他的妻子好像睡着了,好想趁他熟睡的时候,把他偷偷口口了,可他又犹豫了,担心沈宴洲醒来后,把他推得更远了。

    然而,沈宴洲却动了。

    他没有像傅斯舟预想的那样发火,也没有将他一脚踹开。

    在昏暗的月光下,沈宴洲银色的长发凌乱地散落在纯白的枕头上,他的呼吸不紧不慢,那双平日里冷若冰霜的银灰色眼眸,此刻在黑暗中蒙着一层潋滟的水光,眼尾被逼的泛起了一抹靡艳,勾人心魄的红色。

    他没有说话,只是微微仰起头,纤细的颈部线条如同天鹅般优美而脆弱,紧接着,他将脸埋近傅斯舟的耳侧,温热、带着玫瑰香气的呼吸,如同羽毛般轻轻扫过傅斯舟紧绷、早已克制到微微颤抖的下颌线。

    然后,沈宴洲搂上了他的脖子,薄唇微启,用清冷傲慢,却又透着致命诱惑的嗓音,在傅斯舟耳边轻声反问:

    “怎么了?”

    他微微挑起眼尾,透过月色,他注视着眼前这个濒临失控的男人,将自己毫无防备的腺体彻底暴露在男人的唇边,轻笑了一声,让傅斯舟愈发呼吸难耐:

    “难道……是想让我来?”

    第74章

    “你是想让我来?”沈宴洲尾音微扬,那声极轻的反问,像把带着倒刺的钩子,直直勾进了傅斯舟的理智深处。

    窗外的太平山顶,夜雨下得更大了,豆大的雨点砸在落地窗的玻璃上,发出沉闷而绵密的声响,然而雨声再大,也压不住昏暗卧室内,两人交错,失衡的呼吸声。

    傅斯舟的眼底翻涌着粘稠的欲念,他浑身的肌肉贲张到了极致,因为极度的隐忍,额角和脖颈处暴起了一根根青筋,汗水顺着他冷厉的下颌线,砸进凌乱的床铺里。

    作为一个正处于易感期鼎盛状态的Alpha,他的本能正在疯狂叫嚣着,让他翻身,让他将眼前这个单薄的Omega彻底禁锢在自己的领地里,用最蛮横的姿态去抹掉他所有的防备,去标记,去彻底占有。

    他也是打算这么做的。

    但是沈宴洲却比他先动了,他开了右手边另一盏更昏暗的灯,另一只原本搭在傅斯舟颈侧,冷白修长的手,顺着男人滚烫的胸膛缓缓下滑,最终撑在了床侧,居高临下的看着他。

    随着这个动作,沈宴洲上半身微微前倾,那件极薄的黑色真丝睡袍松垮地搭在肩头,银色的长发凌乱地散落在傅斯舟的身上,微微的刺痒感顺着神经末梢蔓延,激起他心底疯狂的渴求。

    傅斯舟喉结剧烈地滚动,沈宴洲却双手按在了傅斯舟结实的双肩上。

    他俯下身,银发如瀑般垂落,遮挡了傅斯舟大半的视线,只留下那张精致冷艳的脸,在他面前一点点放大。沈宴洲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玫瑰香气的信息素不再清冷,而是变得浓郁、滚烫。

    “傅斯舟。”沈宴洲的嘴唇贴在他的耳畔,声音虽然依旧清冷,却染上了几分缠绵的鼻音,“易感期来了,为什么不告诉我?”

    一声压抑的闷哼从男人的喉咙里溢出。

    极致的战栗伴随着沈宴洲体内清冷香甜的玫瑰气息,让傅斯舟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要被这股滚烫的浪潮彻底吞没。

    酒精的麻痹,易感期的燥热,他痴迷的望着他的妻子。

    这个平日里高岭之花般的美人,此刻却居高临下地将他困在方寸之间,银色长发随着动作凌乱地晃动,锁骨上已经泛起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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