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行标下顶级Alpha: 70-75

您现在阅读的是魔蝎小说www.moxiexs.net提供的《强行标下顶级Alpha》 70-75(第5/14页)

堆满了热切又局促的笑容。

    “沈总,真是不好意思,不知道您今天过来,怠慢了。”陈院长一边擦汗,一边将目光转向站在一旁高大冷峻的男人,“傅总,您看这……真巧了不是,今天两位,居然凑到一块儿了。”

    傅斯舟将手里那把修玩具的螺丝刀随手放在一旁的石桌上,直起身子。

    陈院长笑得合不拢嘴,赶紧为两人正式引荐:“沈总,这位是傅总,私底下对孩子们可上心了,这几个月不仅捐了很多东西,周末还经常亲自来做义工。”

    说着,陈院长又转向傅斯舟:“傅总,这位就是沈氏港运的沈总,也是咱们这所福利院的发起人。”

    “我知道。”傅斯舟那双深邃漆黑的眼睛,穿过斑驳的树影,直直地落在沈宴洲那张清冷秾丽的脸上。

    陈院长听见这话,这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自己刚才干了件多么愚蠢的事,这港城,现在谁不知道沈家的大少爷,是傅家大少爷的前未婚妻!

    把人家弟弟和退了婚的“前嫂嫂”当成素昧平生的陌生人来介绍,这在了雷区上里蹦跶。

    话已经泼了出去,收不回来了。陈院长额头上的冷汗“唰”地一下冒得更密了,张着嘴“啊……这……”了半天,恨不得原地找个地缝钻进去。

    傅斯舟却像个没事人似的,往前迈了半步。

    “你好。”他深邃的眼睛望着沈宴洲那张清冷秾丽的脸,骨节分明的大手停在了半空中。

    是一个极度标准,挑不出任何错处的商业邀握。

    “你好。”

    沈宴洲神色淡淡地伸出手,与他交握。

    就在两人的皮肤相触的那一瞬间,沈宴洲的眼睫极其微小地颤了一下。

    烫。

    太烫了,比之前抱他的时候,手心的温度还要烫。

    到底怎么回事?

    还没等沈宴洲深究,傅斯舟就迅速地抽回了手。

    “抱歉。”傅斯舟将手背到身后,死死地攥成了拳头,“刚才修玩具,手上沾了点灰,别弄脏了沈总的衣服。”

    沈宴洲也不动声色地收回手,“没事。”

    站在沈宴洲身后的沈西辞,敏锐地捕捉到了两人之间的古怪,他上前一步,恰到好处地挡在了沈宴洲和傅斯舟之间,也顺势递给了陈院长一个台阶。

    “院长,今天院里是有什么特别的活动吗?我看后院那边好像堆了不少材料。”沈西辞温和地岔开了话题。

    “哦!对对对!”陈院长顺坡下驴,“今天是要给孩子们在活动室里搭一个‘星空阅读帐篷’,材料都送到了,几个老师正愁怎么组装那些木头架子呢,本来傅总是答应留下来帮忙的,不过既然沈总来了,不如去接待室喝口茶……”

    “不用了。”

    沈宴洲打断了院长的话,他今天本来就是想出来透透气,不想再去应酬那些阿谀奉承,而且他看了一眼面色苍白的傅斯舟。

    “刚好今天没什么事,我们一起去看看吧。”

    *

    活动室里,堆放着还没拆封的实木支架,遮光布,以及几个用来投影的星空仪,几个年轻的女老师正围着一堆复杂的图纸和满地的零件发愁。

    “哥,这里灰尘大,你去旁边坐着休息会儿吧。”沈西辞走过去,温和地笑了笑,“我以前在福利院经常帮修女们搭棚子,这些粗活我来就行,免得弄脏了你的衣服。”

    沈宴洲摇摇头,走到摊开的图纸前,随手解开衬衫袖口的铂金扣子,将质地柔软的布料一点点挽起到手肘。

    他微微俯下身,扫过复杂的结构图,食指在图纸上轻轻划过。

    “这里标错了。”他嗓音低缓,指尖点在一处榫卯结构上,“A组的承重主架和C组装反了。如果强行扣上,帐篷的顶端受力不均,挂上绒布后必然会塌,把那根最长的实木横梁拿过来,先卡死角的锁扣。”

    几个原本还在发愁的女老师恍然大悟,一看发现说话的人是沈宴洲时,脸不自觉地红了。

    “哎呀,沈总,你好。”

    “沈总,你怎么能碰这些粗糙的烂木头!你就在旁边指挥,我们来搬,千万别蹭破皮了!”

    “就是就是,沈总你站远点,别让木屑迷了眼睛!”

    老师们七嘴八舌,恨不得搬张铺着软垫的椅子,让他坐着只管动嘴。

    沈宴洲被她们的热情的模样,弄得有些无奈,嘴角极轻地勾起一抹清浅的弧度,往后退了半步。

    就在他抬起眼的瞬间,恰好隔着交错的半成品木架,撞上了一道极具侵略性的视线。

    傅斯舟单手毫不费力地扛着最重的实木横梁,手臂上的肌肉在布料下贲张,却在沈宴洲看过去时,极快地敛下眼睫,转身去装横梁。

    沈宴洲站在不远处,拿着图纸,时不时轻声报着零件的型号和拼接位置。

    傅斯舟全程不看他,却高效地执行着他嘴里出来的每句话,他干着最重,最累的活,却只敢在沈宴洲低头看图纸的时候,才抬起眼,将灼热的目光黏在沈宴洲的侧脸上,唇上,和那双漂亮的手上。

    而每当沈宴洲似有所觉地抬起头,傅斯舟又会立刻避开视线,装作一副公事公办的冷漠模样,暗戳戳的视线交汇,拉扯得空气有些隐隐发烫。

    主框架搭得差不多了,沈宴洲习惯性地弯下腰,伸手去拿原木底板。

    指尖还没碰到,一只骨节分明、带着滚烫体温的大手突然伸过来,按住了那块木板的另一端,也堪堪挡住了沈宴洲的手。

    沈宴洲一怔。

    傅斯舟不知何时走到了他身边,男人垂着眼,离得很近,单手把那块边缘带着倒刺的粗糙木板抽走,紧接着,他拿起一块已经用砂纸打磨得光滑温润的成品,塞进了沈宴洲的手里,然后转身回到了高脚梯旁,拿起砂纸继续打磨剩下的木料。

    哪怕装作不熟也忍不住要替他扫清一切危险的本能,让沈宴洲的心跳漏了一拍。

    这个场景,竟然和在九龙城寨时,莫名重合了。

    当时,他想去拿桌上一只边缘破损的瓷碗,那个叫“三千万”的男人也是这样,一言不发地将破碗换走,把完好的一只塞进他手里,小心翼翼:“别割了手。”

    沈宴洲捏着那块光滑的木板,指腹不自觉地摩挲了一下,银色的眼眸紧紧望着男人宽阔绷紧的脊背,眼底划过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柔软。

    “漂亮哥哥!”

    小西瓜和羊角辫小姑娘不知道什么时候溜了进来,像两只欢快的小麻雀,一左一右地扑到了沈宴洲腿边。

    小姑娘心疼地拿着一张折得方方正正的纸巾,踮起脚尖,小心翼翼地给沈宴洲擦着额角上的汗:“哥哥你坐低歇下啦,唔好攰坏咗。(哥哥你坐下歇会啦,别累坏了。)”

    沈宴洲半蹲下身子,任由小姑娘动作,轻声道:“不累。”

    “漂亮哥哥,你流汗都好香!”小西瓜像只小狗一样凑过去嗅了嗅,大声发表意见,“比我哋食嘅奶糖仲香!(比我们吃的奶糖还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