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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蝎小说www.moxiexs.net提供的《强行标下顶级Alpha》 55-60(第9/15页)
斯寒的声音愈发焦急,甚至响起了轻轻叩门的声音,“咚、咚、咚”。
每敲一下,沈宴洲的身体就跟着剧烈地颤抖着。
就在这时,傅斯舟从指间落下了一条华丽的项链,他将那条项链绕过沈宴洲雪白的脖颈,替他戴上。
漂亮的白玫瑰花不偏不倚地坠落在他雪白的锁骨中央,紧贴着被他吻过,泛着薄红的肌肤。
傅斯舟低下头,湿热的唇瓣贴着沈宴洲敏感的耳廓:“嫂嫂,既然这么想和我哥订婚。”
“那就戴着我送你的东西,去和我哥订婚吧。”
说完,傅斯舟望着沈宴洲被他欺负狠了的眼睛,温柔地揉了揉他的银发,低头吻了口他项链上的玫瑰花,然后松开了他的手。
松开手时,他的眼神已换做受伤,委屈。
仿佛刚才发疯的人,并不是他。
“宴洲?你再不说话,我就直接进去了。”门外,傅斯寒急切问道。
“别进来!头发……纽扣缠住了。我自己能弄好,去外面等我。”沈宴洲望着镜子里被迫戴上的项链,衣衫不整的自己,朝门外冷道。
他又看了眼镜子里的傅斯舟,连一句多余的斥责都不想给,只是冷冷地垂下眼,毫不留情地抬起膝盖,重重顶在他结实的小腹上。
“疯够了就走。”
傅斯舟闷哼一声,被迫退开了半步。
沈宴洲看都没再看他一眼,指尖利落地扣好衬衫纽扣,再套上西装,拉开了试衣间的门。
外面的冷气迎面扑来,沈宴洲眼底的水光尽数敛去,神色又恢复了往日的清冷疏离。
“抱歉,扣子缠住了头发,耽误了点时间。”
他单手随意地拨了一下散落的银发,越过了门口的傅斯寒向前走去。
擦肩而过的瞬间。
傅斯寒的目光微微一凝。
他清晰地看到了沈宴洲雪白细腻的侧颈上,两三处掩在领口边缘,尚未完全褪去的淡淡红痕,以及弥漫在空气里,淡淡的Alpha信息素。
他站在原地没有动,而自然垂在身侧的手,已经无声地暴起了隐忍的青筋。
*
夜幕降临,半岛酒店顶层的总统套房内,巨大的落地窗外,是对岸中环明明灭灭的靡丽霓虹,回南天的雨拍打着玻璃,将斑斓的光影扭曲成光怪陆离的形状。
傅斯寒扯松了原本系得一丝不苟的温莎结,随手将领带扔在了沙发上。
他手里端着加了冰块的麦卡伦威士忌,一饮而尽,却怎么也压不下他心头那股像野草般疯长的邪火。
下午在高定西装店里,沈宴洲弯腰去摸那套纯白礼服时,真丝衬衫下绷紧的腰线,如一把带着倒刺的钩子,死死勾住了他的神经。
“咔哒。”
套房的门锁发出了一声轻响,打断了傅斯寒阴鸷的思绪。
一个身形单薄的年轻Omega走了进来,他穿着冷白色真丝衬衫,头发刻意染成了银灰色,如果不看脸,只看身形,倒是和沈宴洲有三分相似。
“傅先生。”Omega放轻了脚步走过来,声音又娇又软,讨好顺从地从背后抱住了傅斯寒的腰,“您喝了好多酒。”
傅斯寒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
不对。
哪怕衣服一模一样,头发颜色一模一样,可是味道完全不对。
没有那种清冷甘甜的玫瑰香味,只有令人作呕的廉价香水味。
贴在背上的身体也不够柔韧,没有那种哪怕被逼到绝境也绝不服软的倔强。
赝品,终究只是赝品。
傅斯寒猛地转过身,一把捏住了Omega的下巴,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他的骨头。
“转过去。”傅斯寒的眼神冷得可怕,声音里没有一丝温度。
Omega被他眼底的戾气吓得瑟缩着,不敢违抗,只能乖乖转过身,双手撑在冰冷的落地窗玻璃上。
他大步走上前,毫无怜惜地从背后一把揪住Omega银灰色的头发,另一只手毫不怜惜的撕开了他的衬衫。
“傅先生,头发很疼……”Omega痛得眼泪直流,却根本不敢挣扎。
看着这副谄媚的姿态,傅斯寒眼底的烦躁却越来越浓。
不像,太不像了。
沈宴洲连弯腰看衣服的动作都是清贵而优雅的,哪怕被强行按住,那双漂亮的眼睛里也只会透着冷漠的蔑视,而不是这种祈求的怯懦。
“没用的东西,滚出去。”傅斯寒冷冷地吐出几个字,理智在酒精和嫉妒的催化下处于崩塌边缘。
Omega被他吓得,连滚带爬地逃出了套房。
空荡荡的房间里,傅斯寒死死捏着手里的酒杯,脑海里勾勒的全是沈宴洲雪白脆弱的后颈,和那双总是高高在上的眼睛。
为什么沈宴洲不让他碰?
他傅斯寒出身港岛最顶级的豪门,要风得风,什么样的绝色Omega没玩过?那些人哪个不是绞尽脑汁地讨好他,求着他标记?唯独沈宴洲。
他从没对一个人产生过这样深的情愫,迷恋到几乎病态的程度。一开始,他只当这是一场利益交换的商业联姻,可沈宴洲那副清冷、端庄、运筹帷幄的做派,却一点点腐蚀了他的理智,让他彻底上了瘾。
他做梦都想撕碎沈宴洲那层不可侵犯的外壳,想看那张禁欲的脸庞染上靡丽的情。潮,想听那冷冽的嗓音在自己面前哭着求饶。
可沈宴洲连一片衣角都不让他碰,不仅不让他碰,背地里却心甘情愿地向别的野男人敞开怀抱。
傅斯寒本以为自己有极高的骄傲和精神洁癖,可当他今天看到沈宴洲衣领下那一道道刺眼的红痕,闻到那股充满挑衅的Alpha信息素时,他发现自己居然根本生不出退婚的念头。
哪怕他清楚地知道,他的未婚妻在外面被别的男人弄过;哪怕知道那副高贵的身体曾被别人享用过……这种极其不堪的认知,非但没有让他放手,反而像把最烈性的药,彻底点燃了他骨子里的暴虐与征服欲。
没关系。
傅斯寒在心里扭曲地冷笑,那个藏头露尾的野男人算什么东西?几天后,沈宴洲依旧要穿上纯白的礼服,戴上傅家的婚戒,名正言顺地成为他傅斯寒的妻子。
等过了明路,结了婚,他有的是时间折断这朵高岭之花的傲骨。他要把沈宴洲关在半岛酒店最顶层的房间里,一点点洗掉那个野男人的味道,日日夜夜地将他褫夺到崩溃,让他全身只能沾满自己的信息素。
“宴洲……”傅斯寒喃喃道。
“你是我的,谁也别想碰……”
*
沈宴洲洗完澡,靠在床上,手里把玩着那条白玫瑰项链。
“喵呜~”大小姐踩着柔软的猫步爬上了床,它似乎察觉到了主人的疲惫,乖巧地趴在沈宴洲的肚腹上,用毛茸茸的大尾巴轻轻安抚着。
“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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