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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蝎小说www.moxiexs.net提供的《微臣肖想公主很多年》 50-60(第13/14页)
红的穆言策:“庭深啊,你站哪边?正好让我们也听听看。”
随着卫夫子的一声调侃,李舒迢看着周围聚集过来的视线下意识挺直了腰板,上方传来男子清晰的咬字:“学生觉得即使细水长流也有春日破冰激流勇进的时候,几经风霜更有拨云见日的一天。”
“没有人规定爱情的模样,千人千面,所以,爱情也有很多种,重要的是那颗心,心之所向,情之所钟,我心迢迢。”
最后那句话像是他俯在李舒迢的耳边说的,她感受到耳边的温热,扭头的瞬间恰好对上穆言策屈身下来的眼睛,那双眼中水光盈盈,又灌满星辰,其中包含了太多情绪。
李舒迢被那光亮晃了眼,那个好不容易坚定下来的心又开始动摇,小心翼翼地喊着:“穆言策……”
两人的互动成功让下面此起彼伏的起哄声更大了,卫夫子带头鼓掌并举例道:“咱们庭深可是用亲身经历来为我们引出这堂课的重点——心,诚心是心,私心也是心……”
后面的内容李舒迢没听进去,低头红着眼睛将二人过往的种种一遍又一遍翻来覆去地回忆。
或许爱是真的,可欺骗也是真的,一开始谎言编织的假象让她沉溺,衍生出来的爱究竟是爱还是会随着真相披露而消散无踪。
她不知道,但是她知道一点,穆言策是因为愧疚才接纳她的,他心中可能还留有愧疚所以分不清,但是她不可以。
世上的感情最怕自作聪明。
下学时,趁着穆言策解答其他人课程的功夫,李舒迢挣扎着挣脱了他的手,朝旁边的位置悄悄挪了半步。
学宫距离穆太傅府邸很近,重新站在太傅府邸门口的时候,李舒迢的心境有了很大的不同,看着里面熟悉又带着陌生的布景,她进太傅府邸的次数不多,但是次次都印象深刻,只有这次是真的来告别了。
穆太傅夫妇已经备好了菜肴,四人和和乐乐地用完饭之后,她被穆言策拉着回到了那个种着流苏的院子。
花期已尽,流苏不再飘落,只是那棵树风采依旧,变了又好像没变。
李舒迢跟上穆言策的步伐进了屋子,屋内陈设干净整洁,像是早就收拾好了。
门刚合上,身后便贴上一片热源,耳垂处传来一阵温热的舔舐感。
她身子陡然失了力气,跌入身后温热的怀抱中。
两人都没有说话,只有时不时传来的呼吸声。
李舒迢试图从混乱的思绪中挣脱出来,推搡着,声音很低很低,但是还是足够让两人听见,她在说:“穆言策,我们不能这样。”
起码将事情说清楚,不爱就是不爱,爱和愧疚,这是两回事,她李舒迢输得起。
屋内温香软玉,意乱情迷,屋外电闪雷鸣,狂风骤雨。
夹杂着雨丝的凉风从屋内未关紧的窗户空隙中闯进,引得李舒迢浑身颤栗,她低头看着锁骨之上被咬破的皮肤,发出一丝娇柔的抱怨:“冷……”
穆言策这次倒是没有为难她,抬头便直接将她横抱起走进内室的床榻之上,床榻被褥也是干干净净还有阳光的味道。
李舒迢来不及多想,趁他脱衣服的空隙抓紧机会道:“穆言策,我觉得我们该聊聊。”
穆言策倾身而上,说了一句:“我是谁?”
她顺势后仰,咽了咽口水道:“穆言策?”
“恭喜殿下,回答……错误。”
第60章 愧疚之下的爱可以维持多久?……
猜错的代价就是在很后面的一段时间里, 李舒迢都没有心思说出任何一句完整的话,只有偶尔情到深处发出的碎音。
李舒迢对于她身体给出的反应十分不耻,越想越觉得委屈和难堪, 抽咽的声音从最初的细碎微不可察到现在的嚎啕,泪腺像是被打开般泪水成串滚下。
泼墨青丝被汗水粘湿, 有几缕紧紧地贴在脸上,双眼轻阖, 长睫低垂, 眼泪从紧闭的眼角无声流出,顺着脸颊慢慢滑落, 最后没入枕上。
而后在一片黑暗中,眼角覆上一道温软的感觉, 没有睁眼她也猜的到是穆言策吻去她的泪水。
“是, 一开始我只是因为小叶子才对你格外照顾的。”
穆言策的声音很轻,像是天外之音带着虚无缥缈的感觉,好像下一刻就会离开。
李舒迢失了禁锢, 翻身就钻进了床里侧的另外一床被褥之中, 用被子将自己团团围住, 只留给穆言策一个后脑勺。
屋内安静了好一会, 她平复好心情后, 声音还是带着浓重的鼻音:“是我鲁莽了, 你放心,我不会死缠烂打的。”
没有感觉到身后的动静, 李舒迢咬唇说下去:“最近这段时间不适合说和离的事情, 等风波过去后,我会找父皇说的,在这期间你要是有喜欢的姑娘, 我会帮你的。”
濯澜城疫病虽然太子没有亲临,但是李舒迢和转道的半数永康军是太子的亲人,白家派过去的人回京也是如实说了,而且还有以濯澜城为中心四周城池中的百姓共铸就万民伞感恩皇恩浩荡,太子之位愈加稳固。
越是这个时候就越要沉得住气,李舒迢不怎么关心朝堂之事,但还是懂得其中利害,和离一事可以,但是不能是现在。
李舒迢红着眼睛,屏住呼吸认真倾听身后的声响,正当她以为穆言策是不是早就离开的时候,转身就看见那一双平静无波的眼眸,他赤裸着上半身,嘴角噙着若有似无的自嘲。
好半天,她才听到男人的叹息,语调平平,没有一丝起伏:“罢了,你从来都没有喜欢过我,一点点都没有。”
李舒迢震惊地看着他,只听见他用一种局外人的态度点评:“同样萍水相逢,白衔止,萧荆,那个头牌以及烬棠,哪个不是得你另眼相待,而我这样的——”
话说到一半,穆言策没有说下去,起身捡起地上的衣服,穿好后近乎自语道:“我不会和离的,什么端方君子,还不
如小人来的畅快。”
李舒迢坐在床榻之上,听着他说完这些话后走出房间,门开了又关上,洒了一地的银辉被阻隔在门外,清亮月色凉如水,寒意沁入骨髓,她下意识地裹紧被子,闭上眼睛整个人蜷缩成一团躺下。
意识模糊间,她觉得她好累,眼皮很重,压的她睁不开眼,身子又昏昏沉沉,叫嚣着热意,梦魇中依稀看见远去的人回来,神色不复冷漠,眉眼处尽是焦灼。
在他垂首抵住她额头的时候,李舒迢伸出手轻轻抚摸穆言策的脸庞,喃喃梦呓道:“愧疚之下的喜欢可以维持多久。”
“若是昙花一现,那我宁可从未拥有。”
眼前虚化的世界再度扭曲,李舒迢食指从他的下颌扫过停留在喉结之上,而后黑暗来袭,手指无力垂下。
那日之后李舒迢自认话已经说清,就等着事态安稳下来之后再去请旨和离,看着情绪平和的穆言策,她心里有些不是滋味,这个结果分明就是她所希望的,如今达成了,为什么更难受了?
最近薛姐姐回来,薛家本就乱成一圈,她自然不能前去添乱;而章阳在玩的方面是高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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