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婚绵绵: 80-9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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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算给你一个教训。你真的被宠坏了,太任性了,你任性也该有个度的。”

    章矜之这时候才尝到怕的滋味,被吓得直发抖,又开始一副哭哭啼啼的姿态,

    “你敢打我,我要告诉我爸爸,我一定会告诉我爸爸妈妈。”

    “你爸爸教女无方,我不介意替他好好教养女儿。”

    才挨了没几下,章矜之受不住,她感觉他现在或许是真疯了,要和她来真的,见掉眼泪大约是没用了,狡黠的小狐狸眼珠子转了转,立马又想出新招来。

    能屈能伸的狐狸努力拱着身子从他身上爬起来,将脸贴在他的胸膛前,梨花带雨地看着他,那条隐形的狐狸尾巴摇来摇去:

    “不要,老公……”

    程愈川顿住了,心头一动,漆黑的眼眸里还是泛起些压制不住的宠溺和柔情。

    “老公。”

    明知道她是虚情假意,可他还是……

    算了。算了,这是他欠她的。

    他捆着她的手腕和章矜之生气的时候喜欢扇他巴掌这两件事,二者之间几乎同一个逻辑。

    ——只起到装饰性的作用。

    章矜之甩他耳光是为了彰显自己骄矜公主的高傲地位,她自己也知道,程愈川脸皮厚又有一身野狗似的能忍痛的骨头,实际上一个巴掌扇出去了也不过是不疼不痒,对他造不成什么伤害。

    他偶尔有兴致时,喜欢用皮带或领带把她的双手扣在头顶捆起来,同样只是想用这个姿态告诉她:听话点。我让你听话点,我多的是控制你的办法,别逼我用更过分的花样。

    事实上,就算他不绑着她,任由章矜之折腾,章矜之被他压在身/下时也翻不出什么花来。

    如果他真的想,一只手捏断她那纤细的腰肢都不算是什么难事。

    她的腰……

    想到这里,程愈川的一只手掌缓缓游移而下,按在她软白细腻的腰腹上。

    腰细,肚皮又薄,摸上去的触感像雪一样。

    她就是雪做的美人。

    她的肌肤让他想起冬日大雪飘落下的花瓣,轻轻摸上去,按在那片薄薄的雪上,你就能清晰地感受到你自己留下的痕迹。

    所以瘦些也有瘦些的好处,之前她腰上还有点软肉时,看上去印出来的痕迹就没有那么清楚了。

    第一次结束后,章矜之早就没了力气,软得像一滩融化了的雪水,一半是水,另一半是她的泪。她双眸有些涣散的失神,程愈川把皮带从她手腕上解了下来,扔到一边,将她潮湿滚烫的身体抱在怀里,和她一起平复呼吸。

    她还是这样任人摆布的时候最可爱些。

    程愈川评价道:“你的身体其实挺想我的。”

    他打开卧室的灯,从头到尾地欣赏她的每一处,又补充一句:

    “比你的表情和嘴更想我,是吗?”

    他戴上第二个,看她这实在半死不活的样子,虽有些震惊于她怎么越来越娇气了,可他也只能认命地把她拖过来,拿了个枕头垫在她臀下。

    章矜之半死不活的样子一直持续到第二天的晚上。

    她眼尾衔着泪珠,昏睡了大半天,躺在床上像一具没有呼吸的艳尸。

    最后是他实在忍不了了,把她从床上弄起来,做了饭,喊她吃点东西再睡。

    章矜之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某处针扎一样尖锐的刺痛感传来,她在想起昨夜所有的事情后毫不犹豫地抬手就给他了一巴掌。

    老畜生,敢打她。他竟然敢打她!

    他爽过了,一脸餍足,神清气爽,预料之中猜到她会生气,大概也做好了被她扇耳光的准备,所以被扇之后也没生气。

    他把章矜之抱到餐桌前坐下,让她吃饭,给她夹菜,剥虾。

    章矜之是很爱吃虾蟹的。而且更喜欢吃河虾河蟹,她觉得这种味道更鲜美,只可惜河虾河蟹的体型往往也没法和海里的比,所以剥起来很繁琐。

    两人都没说话,程愈川沉默地给她剥虾。

    他们还有许多没有说清的话。比如,直到现在为止,章矜之甚至没有关心地问过他一句,那天他受的伤严不严重,现在好了没有。

    连关心他的身体都不曾。

    还有未能痊愈的后遗症,他给她剥虾时忽然剧烈地咳嗽了起来,这是肺伤后的常见症状,他反应很快,一手捂住了唇,等到咳嗽平复了下来,摊开手掌一看,里面果然还有些咳出的血丝。

    程愈川下意识地抬眸看向章矜之。

    而章矜之唯一的反应就是不动声色地把自己手里的瓷碗往后挪了挪,想离他远点,生怕被他的咳嗽沾到,弄脏了她的饭。

    他另一只手里还有一只给她剥好了的虾仁,程愈川静了静,起身离开餐桌,将那只虾仁扔进垃圾桶里。

    背对着她,他捏了捏自己紧锁的眉心,“你先吃吧,吃完了我来收拾。”

    这不是废话么,他不收拾,难道指望她伸手?

    章矜之一言不发地重新抬起了筷子。

    他在阳台上咳嗽,和医生打了个电话,中途回到餐桌上倒了杯水,吃了药。

    章矜之头也没抬。

    其实昨晚她就听到他咳嗽了好几次,她还感受到了他胸口的剧烈起伏,心跳极快,应该就是那些被刀捅过的伤口、撕裂的皮肉还未痊愈。

    也不知道心脏经不经得住那样的供血压力,供着他一直往那里充血迸发。

    恐怕他自己的身体都承受不住那番折腾,更何况她呢。

    别说她没关心他。

    她关心了啊,她让他收着点,别死在她身上,要不然到时候讣告怎么写?

    某某年轻有为的青年商人亿万富豪被情敌捅伤后因为纵欲过度于昨夜凌晨三点死在了女人身上?

    他自己不听,怪谁。她越劝他还越来劲了。

    明知道肺部有伤,他昨晚爽完了还有那个心情去抽一根烟,自己不爱惜自己的身体,抽死了都算他自己活该,怪不到韩复宇头上。

    饭后,章矜之累倦地坐在沙发上养神,听着他还待在阳台上一边和人打电话一边时断时续咳嗽的声音。

    他身边的所有人都关心他的身体,隐隐约约的,她听到来回许多人用那种殷勤又关切的语气问他“程总您咳嗽了?”“您怎么了?”“吃药了吗?”“这症状持续多久了?”“程总您保重身体啊。”,他也一遍遍敷衍着回了过去。

    这些问题只有她没问过。好像只有她不关心他。

    可是,她为什么不关心,她为什么事后一条信息不回一句话不问,连看都不看他?

    章矜之捂住了脸,低下了头,思绪繁杂万千,如春日繁花俱落,一片也接不住。

    因为她心虚,她想要他见她,但又不敢主动去面对他。

    ……

    那天晚上,最开始,她让韩复宇打电话询问程愈川,问要不要给他打120时,其实就是她在关心他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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