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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蝎小说www.moxiexs.net提供的《此婚绵绵》 80-90(第2/23页)
她眼尾的余光还是能看得出来,两个多月里,被一场伤痛折磨过后,他也瘦了不少。
程愈川脸色铁青地盯着她桀骜高傲的面容,僵持许久,那根蜡烛都燃烧殆尽了,火苗从热烈再到微弱,他忽然诡异地哂笑了声,说了句“很好”。
下一秒,他捡起茶几一旁的电视遥控器,打开她家里的电视,上面播放的内容赫然是从他那辆宾利的行车记录仪云端拷贝下来的视频。
是在山上的那个雪夜。
章矜之被吓得身体一抖。
“你不见棺材不掉泪是吧?你是不是觉得我真的拿你没办法?”
程愈川走到她身边,一只手扣着她的下巴,逼她抬起头去看电视里的高清视频画面:
“需要我给你重点回放几个片段吗?先动手的是你的好哥哥,拔刀的也是你的好哥哥,你说,我把这段视频发出去,他后半辈子会怎么样?虽说判不了重刑,不能让他蹲个五年八年的,可留一个案底,毁掉他在北建五局的工作还是很容易的吧?”
章矜之果然开始掉起了眼泪,一声不吭地哭,泪珠顺着她的脸颊滑落而下,又是那受了天大委屈的姿态。这是她的强项,她知道谁在意她,谁最吃这一套。
每个在乎她的人都要沦为她眼泪的终身奴隶。
只要她还能流出一滴泪,奴隶就永远还是她的奴隶,她的臣下。
程愈川无声叹了口气,关掉了电视。
他将手掌从她的下巴那里收了回来,这是他两个多月前空手接白刃的那只手掌,现在掌心的伤口早已长好了,留下两道如薄茧般的疤痕,略有几分狰狞。医生告诉他这是可以去掉的,他们有最先进的仪器,但现在他还不想去做。
他摊开掌心,章矜之的几滴泪静静地躺在那些疤痕上。
“我可以,但我不会用这个来威胁你。”
在这样恐吓过她之后,他又再度戴上了柔情的面具,
“矜矜,复合时我跟你保证过,我不会再用你的家人来威胁你,强迫你,对不对?答应过你的事情我就一定会做到,不论……你的家人到底做了什么。”
“你大可以放心,这件事我会永远烂在肚子里,我就当那天晚上什么都没发生过,我不会去找韩复宇的麻烦,更不会去报复他。
——你安心了吗?”
笑话,他要真的用韩复宇来威胁章矜之,那才是他脑子被驴踢了,多没脑子的男人才会对自己的女人干出这种事来。
比如说,威胁了,然后他想看到什么结果呢?
章矜之听话了。
如果章矜之能听话,这又能证明什么?
不就是亲自犯贱去求证了这个男的对章矜之来说确实非常重要吗?
上赶着让我的女人在我面前证明别的男人更重要?我疯了?我犯贱?
程愈川俯身亲吻她的发顶,更加温柔地问她:
“现在韩复宇的事情彻底过去了,你要是能安心了的话,陪我过个生日,为我许个愿望,让我来替你实现它,好吗??”
见章矜之没有拒绝,他再度点燃了一根蜡烛,把蛋糕往章矜之面前推了推,让她去许愿。
章矜之的眼睫轻轻颤抖,她看着那跳跃的火焰,红唇轻启:
“我希望你在我身上能及时止损。我希望你可以去找更适合你的女人,一个也好,一群也罢,对你来说都不是什么难事。你和我在一起并不开心,我也很累,我们没有继续下去的必要。”
说罢她就要去吹灭蜡烛。
从她回家,和他对峙到现在,一直都是他在说话,而她沉默不理。
好不容易终于撬开了她的嘴让她能说句话,说的还是能顷刻间就把他气得手臂上青筋暴起的话。
她就是故意的。
两世以来,他爱她爱得很辛苦。如果不是误打误撞看到了她的日记,恐怕他永世都不会想到,原来一切的源头竟然只是因为一场她无缘无故的重生。
而他却为这样一个女人付出了生命的代价。
他真是失心疯了。
程愈川强压着怒火,面色异常阴沉,在章矜之就要吹灭这近在咫尺的蜡烛时,他直接伸出手掌按在了正在燃烧的蜡烛上,眼睛都没眨一下,毫不犹豫地用自己掌心的皮肉盖灭了火苗。
章矜之微微嘟起的唇瓣还没能及时收回,一下子亲在了他的虎口上。
她还未来得及去错愕几瞬之间发生的事情,程愈川终于彻彻底底的对她忍无可忍,一把将她从沙发上拽了起来,让她在还未能发出一声惊呼时就将她拖回了她的卧室里,径直将她扔在了卧室的床上。
“我本来不想这么对你的。”
……我一直在对你求和。你瞎了,你看不到吗?
他面无表情地站在她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惊恐的她,抬手解起了自己上衣的扣子,
“可我发现,你好像很期待我这样对你,是吗?”
“也许还是这种交流比较适合我们。”
他上了床,用腰间解下来的那根皮带去绑章矜之的双手,他把她的双手按在头顶,章矜之那才断了没有三分钟的眼泪又顺畅地给续上了,泪珠啪嗒啪嗒往下掉,一边哭一边骂他去死一边还在反抗。
程愈川挑了下眉。
章矜之闹腾起来的时候还真的不太好控制,她挣扎时的翻腾能力堪比一只巨型湾鳄,锋利的爪子挠起人来也绝不逊色于一头草原上的母虎。
可是今晚,就算她是头再烈性的母狮,他都一定要把她的反骨剔干净。
没有几下的功夫,她还是被他绑起了双手按在床上。
裙子被他从领口处撕开,撕拉一声,他将她的身体从那柔顺奢侈的布料里剥了出来。
章矜之还在哭。
视线状似无意地扫过他的胸膛前,那些刀伤都已经生出了不太好看的疤了。
这么一看的话才知道韩复宇那天晚上捅他捅得也不是很有技巧,一半以上的刀伤是划过他胸口的皮肤而不是深深地捅进胸口里的,所以留下了好几道划伤的痕迹。
他身上这辈子都和“无瑕”这两个字搭不上任何关系。
和平年代里,能把自己身上整得和上过战场的军阀似的,也算是他本来命里就缺了大德,既有多年前热武器的枪伤也有冷兵器的刀伤,就跟他被多少仇家追杀过似的。
章矜之收回了自己的眼神。
她的哭法很有意思,不是那种不顾仪态紧闭双眼五官扭曲的哭,她能一边哭一边睁着那双动人的美眸盯着自己身上的男人看,溢满泪珠的双眸就像座澄澈而凄清的湖泊,泛着柔美的涟漪。
这当然是因为她的眼泪都是别有用心的,她要边哭边观察那个看到她眼泪之人的反应,看看对方神色是否有所松动,以此来决定自己是否需要加大剂量哭得更伤心一点。
程愈川在她的眼泪上栽过太大的跟头了。
这一次他没有给她留任何面子,毫不留情地拆穿了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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