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限制级游戏里改造鬼王: 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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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些人聚在一起,坐在远离产屋敷月彦的另一端。

    但那些窸窸窣窣的笑声与私语闲谈,哪怕压得极低,也顺着风清晰传进了他的耳朵里。

    表面上,这些人确实也是尊重他的,言语动作都符合礼数,甚至还因为产屋敷这个姓氏而多看重几分。

    可背地里——甚至不需要背地里,只需要坐镇主位的藤原良房离去,只要让他们以为他听不见,就可以讲出这些极尽蔑视与轻慢的话语来。

    每一次自以为隐晦的朝他瞥来视线,每一个吐出口的音节,都在他的感知范围内,清晰无比。

    悠扬婉转的雅乐演奏中,产屋敷月彦跪坐在原地,面无表情。

    好像什么也没有听见。

    坐在另一端的人似乎真的以为他完全听不见,又有雅乐干扰,声音也不自觉放大了些。

    “你说我要是也会那些阴阳术该多好,到时再随口说个占卜结果,岂不是也能想让他做什么,他就乖乖做什”

    ——最后那句话的发音没能说完。

    他冲自己的同僚们嗬嗬张了半晌嘴巴,但只有血液呛进气管里的咕嘟嘟动静。

    不知道什么时候,一根筷子笔直洞穿了他的喉咙,重重插在身后的木柱上,嵌进去至少半截!

    那人眼露茫然,尝试抬手按住自己不断往外冒血的伤口,迟了片刻,才开始露出窒息的痛苦反应。

    往筷子的来源方向看,是他们正在讨论的产屋敷月彦端正坐在那里,摆在他面前的那张膳桌上,筷子少了一根。

    砰。

    被洞穿喉咙的那个人栽倒在地板上,血液依旧不停涌出,像暴雨后的水洼往外蔓延。

    雅乐与伎舞停在半途,在场所有人都在惊恐地喊叫,慌慌张张的四散奔逃。

    有几个镇定坐在原位的,还出声呵斥产屋敷月彦。

    “胆大包天,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产屋敷月彦站起身,目光冰冷。

    “我在杀死一帮竟敢议论我的臭虫,有什么问题?”

    他朝逃得最远的那人一挥手,后者根本没有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整个身体便已斩成两截,倒在地上抽搐。

    “呀啊啊啊啊!”

    更恐怖的一幕出现,对还活着的所有人造成了莫大的精神冲击。

    他们这些贵族可都是自诩风雅与洁净的,许多人甚至只吃素来表示他的虔诚与高人一等。

    像鲜血与尸体这种与风雅洁净毫不相关,根本不能拿到贵族眼前的污秽东西,此刻却突然直白摊开在他们面前——还裹挟着残忍的、汹涌的杀意。

    没有被吓成满院子乱飞的鸡,已经算是他们心理素质惊人。

    “你……你这么做,可成想过产屋敷氏……!”

    另一人颤抖着开口,转眼间便掉了脑袋。

    产屋敷月彦的脸上始终没有明显的情绪波动,只是一个接一个,将那些敢逃离这里的、敢出言嘲讽他的,全部杀死。

    对他来说,这样做的难度甚至比不上用力折断一根木头筷子。

    如今的他果然强大极了,除去那个能用血咒禁锢他的混账神官,没人再是他的对手。

    至于现在活着的那些人呢,他们已经吓破了胆子,战战兢兢地跪在地上,浑身颤抖的向他求饶。

    在产屋敷月彦杀死数人后,此刻的钓殿已经满目狼藉。

    膳桌乱七八糟歪倒着,装酒的胡瓶在地板上骨碌碌的滚,瓷碟里的点心砸落一地,被血染得殷红。

    被切断的各种残肢同样到处都是,几乎都是背对着产屋敷月彦、以一个向前扑倒的姿态死去的。

    产屋敷月彦伸出手,掐住其中一个幸存者的脖颈。

    巨大的、无可抵御的力道足以轻松将人拎得双脚离地,不断挣扎也无济于事。

    “我已经是与你们不同的存在,为何要遵守这些愚蠢的规则。”

    他的声音漠然,有细密的血丝开始爬满蜕变为梅红色的虹膜,原本温雅的气质也同样褪去,变得极度危险。

    “敢当着我的面说出那些话,万死不足以赎你们的罪。”

    “不要,不要,我不是故意的,求求您,我再也不敢说了,再也不会……”

    “都给我去死。”

    产屋敷月彦捏断手里的那截脖颈,森冷的目光又投向剩下的、身体已抖如筛糠的几位。

    ——等他挥起的手重新垂落、被袖袍盖去指尖时,最后那点祈求饶命的话语也被截断在气管里,再也发不出来。

    在恢复到安静的此时此刻,只剩产屋敷月彦还站着。

    他慢慢抬起手,用压在虎口的袖袍擦干净刚才溅在脸上的血痕。

    身上这件官服同样都是刚才染上的血,连同地板上那些散落满地的血肉一道,散发着极度勾人的香气。

    比那些被他硬吃下去的酒与点心香得多。

    产屋敷月彦饿得厉害,而他唯一的食谱是人。

    眼下,满地都是他能吃的、足以填满肚子的食物。

    但他仅是站在原地,环顾四周。

    这里的动静早已引来藤原家的仆人,他们看着这副惨状根本不敢靠近,远远就跑走了,应当是去紧急汇报给家主藤原良房。

    要不了多长时间,那些人就会组织起武官与检非违使,来抓捕他。

    他更不可能回产屋敷宅邸。

    面对这些人,来多少个,产屋敷月彦就有信心杀多少个,根本不值一提。

    但那个能用血咒控制他的混账神官,就在产屋敷宅邸。

    他在暴怒下杀死这么多人,根本不可能瞒得住口口声声要求他珍惜人命的羽原雅之。

    到那时,他会面临什么样的惩罚?

    产屋敷月彦垂下眼眸。

    脑海中忽然闪过一个念头。

    ……慢着,他为什么还要考虑被对方惩罚?

    那个混账神官此刻又不在他身边,只要他离开这里,走得远远的,又有谁能找得到他,能束缚住他?

    何况,只要他还待在混账神官的视线范围之内,就永远不可能找到解除血咒与克服太阳的办法。

    哪怕真的找不到解除血咒的办法,如今已获得永生的他,还不能将这个混账神官熬死吗?

    只要那家伙死去,他就自由了。

    只要那个神官不在他身边,他就不会被血咒控制,想做什么都可以。

    他会拥有绝对的自由。

    产屋敷月彦面无表情,抬脚踩过滴滴答答沿着木板边缘往下滴落的血泊,一步一步往正殿的门外走去。

    留下身后的满地尸体。

    …………

    产屋敷宅邸。

    “记好我写的药方了吗?很好,钱在这里,你拿去药铺里买齐,给她喝上两三天,急症应当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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