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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蝎小说www.moxiexs.net提供的《在限制级游戏里改造鬼王》 20-30(第8/22页)
过混沌的痛苦与欲望。
最后,他只能使出仅剩的力气,将那只捂着嘴的手挪开,转而像扒住救生浮木的溺者那般,死死抓紧羽原雅之的衣襟。
“不要……在……这里……”
产屋敷月彦每说一个音节,都要喘息许久。
他已经感到脸上滑过温热的泪痕,瞪大眼眶中的瞳孔仍然兀自颤动,视野空茫茫的,模糊成一片,无法聚焦。
记忆并没有姗姗来迟,只是身体的反应太激烈,完全挤占了头脑的思考空间。
他根本没办法顾及,反而只能求救这个将他害成这样的始作俑者。
羽原雅之笑着,捉住那只抓紧他衣襟的、早已脱力的手掌,并抬眼示意游医不必上前来诊治,他能解决这个问题。
他一只手环过肩背,另一只手穿过产屋敷月彦的膝弯,将他打横抱起时,后者也从未如此乖巧的靠在他肩头,仍在极致的痛苦与快乐里煎熬。
游医担忧的问:“这位夫人真的不要紧吗?你们特意来到此处,难道不是为了来找我诊治吗?”
“不要紧,我也是个草药医,大概知道治疗的办法。”
羽原雅之看了眼产屋敷月彦,确定他此刻依然沉浸在强烈的生理反应里,无暇关注他这边的谈话时,才靠近游医几步,压低声音问。
“请问,您知道蓝色彼岸花能在哪里找到吗?具体有什么功效?”
这也是他在副本里没有学到的医术知识,游医本来说实验完后就会告诉他,结果就被杀死了。
而根据他后来的观察,在副本结束的最后那刻,产屋敷月彦的身体状况明显发生异变,也确实成为了鬼。
“你怎么知道……”
游医惊讶了会,端详羽原雅之许久,才缓慢摇头。
“其实,我也不清楚。这是记载于古书上的药方,以蓝色彼岸花作为关键引子……可惜,我并没有找到过这味药材,也不曾实际制作出来过。”
“原来如此,请恕我打扰了。”
羽原雅之笑着朝他欠了欠身,最后提醒道。
“另外,近来京都可能会有些不太平,望您务必不要前往那里,会有性命危险。”
在得到更加困惑的游医点头答应后,羽原雅之才带着产屋敷月彦离开,重新回到停靠在岸边的屋形船舱里。
他摘掉那顶市女笠,观察产屋敷月彦此刻的情况。
此刻,太过强烈的刺激已经消散些许,足以令产屋敷月彦能够控制着眼睛紧紧闭起,满脸都是汗水与泪,顺着面颊往下滚落,被依然捂在颈侧的手掌边缘接住,改了走向。
浑身大概都湿透了,只是一层一层的衣服穿得太严实,还勉强能保持外部的体面。
他的眉心依旧死死拧着,明显是想要逃避却又无法逃避,只能被迫承受一阵接一阵的感官冲刷,偶尔漏出一点压制不下去的闷哼与喘气。
身体也在违背他的意志,做出更加狼狈的生理反应。
将所有反应一点不落望进眼底的羽原雅之笑起来,抬手抚上那头漂亮又柔软的墨黑卷发,一点点顺着往下抚摸,落在微微发颤的脊背上。
亦如他在副本里对他做的那般亲密。
“你能感知到疼痛勾勒出的形状吗?你用手掌捂住的那里。”
羽原雅之轻声问他,言语里满含期待。
产屋敷月彦看起来依然没能恢复思考能力,神情似痛苦似欢愉,透出被反复刺激后最终交织呈现出的某种半克制半茫然的无意识忍耐。
但即使如此,他的耳朵好像仍然捕捉到了羽原雅之的声音,理解了他话语里的内容。
大脑下达服从的指令,无需主观上的控制,便能驱使被咬得殷红的嘴唇缓慢地、僵硬地张开。
接着,舌尖卷动,肺部挤压气流,声带随之振动,将破碎的音节组成完整的字句,最终吐出那个在副本里同样说出口的答案。
“羽……羽原雅之……”
“——回答得很好。”
于是,羽原雅之让那颗胸腔里怦然跳动的心脏化作为一枚爱人间的吻,轻轻落在他的眉心。
给予了一个温柔的奖励。
————————
命脉是《野良神》里关于神明的设定之一桀桀桀,这下真是图穷匕见了!
虽然在设定里,神明死去后会“换代”,也就是生出新的孩童模样的神明并重新长大,且没有之前的记忆,
但《野良神》里那个反派通过命脉复活后并不会失去记忆也不会变小,就用他的设定了哼哼哼哼无惨未来的好日子还有的是呢
剧情卡在这里刚刚好,就算作2k营养液加更啦[害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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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过来
说好一起逛集市的后半程,产屋敷月彦再没有下船,只待在船舱里休息。
他的体力也不支持继续逛下去,刚才的刺激太过,没有当场昏迷已经算是他的意志惊人。
这也不能怪羽原雅之,谁能想到会在专属事件里再刷出一个副本呢?
天地可鉴,他一开始真的只是想带产屋敷月彦出来散心游玩,顺便给他一个不那么确定的惊喜。
现在倒是可以确定了,那确实是一个惊喜。
不只是给产屋敷月彦的,也是给他的。
多出一个零成本的无限免费复活技能,与只能一命通关时的心态相比,那可就大不相同了。
只不过,从好不容易恢复过来的产屋敷月彦视角望去,则是那个混账神官的姿态格外从容,好似一切都在对方的掌控之中。
连他也是。
一想到这里,颈侧又隐隐传来莫名的刺痛,好似在提醒那个强迫他说出口的名字。
指尖也在轻微打着颤,是混杂着痛楚的快乐被反复推高到极致后的无意识生理反应。
分明是他的身体,此刻却好像都不听他使唤了。
仿佛印证了在记忆里,羽原雅之对他说出的那句话-
记住谁才是这身体真正的主人。
本应立刻被遗忘的那些不堪记忆,再次不受控制的涌入脑海,连当时场景的每一处细节都鲜明无比,仿佛还能闻见从对方身上传来的淡淡草药气味。
身体的反应可以勉强压回去,记忆的反复闪回却不受本人的意愿控制。
好似有一支墨笔被对方提在指尖,一遍又一遍地,在白纸上书写出同样的字。
那只毛笔的笔尖是柔软的,墨汁是无害的。
但漆黑的汁液会在反复叠加的书写中逐渐使那部分的纸张变得濡湿,溶胀,蚀烂,最终挖空出文字的轮廓。
即使干透,也已留下无法修复的痕迹。
产屋敷月彦为此气得磨牙,仅是感知到羽原雅之正在打量他的视线,心底便涌起一万个不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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