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限制级游戏里改造鬼王: 20-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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雅之将餐食放在榻榻米边上,一样一样摆好,口中还要发出讥讽的、轻蔑的嗤笑。

    不管是副本内还是副本外的产屋敷月彦,性格上倒都是一个德行,绝不会亏待自己的情绪。

    他不见那些仆从、允许羽原雅之全权照顾他的原因也很简单。

    被人在身上刺了如此可恨的烙印,根本不敢、也不愿叫其他人发现。

    “今天你的脾气倒是终于回来了,我还以为你会继续消沉一段时间,然后大吵大嚷的要把我推出去砍头。”

    羽原雅之无动于衷,情绪永远都稳定得让产屋敷月彦找不出破绽。

    他说完这些精准戳中对方心声的话,将最后那双筷子摆好,示意他过来吃。

    一开始,产屋敷月彦也是不愿意好好配合吃饭的。

    羽原雅之稍微教导了他一下,他就懂得自己主动吃饭才是最不受罪的,每次都会乖乖将那些食物吃完。

    每次,羽原雅之也会用手指轻柔抚摸那几个由他亲手刺下的文身,微笑着赞许对方“好孩子”。

    至于那打着颤的瘦削身体,那些微的吞咽音与断续吐出的短促喘息,都只是之后一点微不足道的“奖励”而已。

    这也是同样在对方的大脑深处,反复烙印他最初所强调那句话的手段之一-

    记住谁才是这身体真正的主人。

    现在看来,虽然方式粗暴了些,但效果却比副本外还要好。

    不过,今日的产屋敷月彦似乎有些不同。

    他目光森冷,盯着那些看一眼就倒胃口的餐食半晌,却依旧没有动手拿起筷子。

    羽原雅之:“嗯?月彦是不想吃吗?”

    他开口询问的语气很温和,产屋敷月彦的身体却微不可查抖了下。

    这似乎是一种无意识的生理本能反应,却明显令他更为恼怒,以至于再抬起头看向羽原雅之时,连嗓音也变得危险而低沉。

    “是啊,我现在不需要吃这些了。”

    他咬文嚼字般的应道,语速被放得极慢。

    那双紧紧盯着羽原雅之的眼瞳,也逐渐被愈来愈残忍的恶意侵蚀,如同细密的蛛网状血丝。

    “真是多谢了你的药……你想体验下,我现在究竟有多健康吗?羽、原、雅、之。”

    那个被纹在产屋敷月彦锁骨位置的名字,被他用某种玩味又狠厉的语气念了出来,无端充斥有某种血腥的气息。

    或者是即将发作的暴虐。

    ——就在羽原雅之目露了然的瞬间,场景陡然定格。

    【《求医》副本结束。】

    【恭喜,您解锁了新的身份:“草药医”。当您在进行诊断病人、炮制草药及调配药方等与医术相关的职业行为时,能力将得到一定提升。】

    【恭喜,您的初始天赋能量+17%。】

    【恭喜,您的初始天赋能量已超过50%,解锁核心天赋技能:『命脉』。】

    【『命脉』:在无数祈愿与信仰的托付中,高天原之上的神祇永远不会迎来真正的死亡。拥有天照大神血脉的您同样继承了这份宝贵的天赋,可绑定一位信徒成为您的命脉,作为您死后复活的此世锚点。】

    【请注意,『命脉』一旦绑定,不可更换。】

    【请注意,被选为『命脉』的信徒一旦遗忘了您、不再呼唤您的名字,您将无法复活。】

    【请务必慎重决定『命脉』的绑定人选:_______】

    措辞很谨慎,在“不可更换”这个硬性条件面前,命脉的人选确实十分重要。

    唯一的要求是,被选为『命脉』的那个人,绝对不能忘记他。

    羽原雅之露出微笑。

    在平安京里,记得他的人很多很多。

    多到他可以随意挑一个人,都可以保证对方在死前肯定不会忘记他的名字。

    但真正要填在上面的人选是谁,根本不必多做考虑。

    【『命脉』的绑定人选:产屋敷月彦】。

    【确定。】

    【已成功绑定产屋敷月彦作为您的『命脉』。】

    【当您死后,只需产屋敷月彦呼唤您的名字,身为天照神后裔的您便能以全盛姿态,降临奇迹于这位信徒的眼前。】

    不错的天赋技能描述,相当于他绑定了一个死后能够无数次回城复活的泉水,还不用付出任何代价。

    羽原雅之表示满意。

    定完人选后,系统继续弹出下一个结算窗口。

    【获得阴阳师咒法:缚狱。您可在获取敌人的真名后,用血施展出该咒法。在地上划出界限时,将以牢笼围困住敌人;落在敌人身上时,可将接触到血液的该部分肢体定住。】

    【您将传送出副本,请做好准备……3、2、1。】

    ——副本结束。

    原本的产屋敷宅邸如褪色的水墨画般,用斑斓的鲜活到退潮的枯黄,迅速自羽原雅之的周身淡去。

    环境重新回到秋日的集市里,面前排着长长的队伍,人群因他与“月姬”的到来而引起不小的骚动,惹来游医的查看。

    时间继续流动。

    “你们……”

    游医刚疑惑开口吐出两个字,站在那位穿着华贵狩衣的那位青年旁边的,似乎同样是名门望族的妻子,便骤然抬手捂着颈侧,另一只手则捂住嘴,整个人失控似的往前栽。

    哪怕戴着市女笠的她看不清面容如何,想必此刻也是极其痛苦的。

    以至于连想要发出的悲吟也变得断断续续,被更剧烈的、更急促呼吸阻断,只能在每一次交错的空隙间,勉强吐出一点哽住的、泡泡破裂般的呜咽气音。

    人群发出更大的哗然动静,往旁边散开,给他们空出一片地方。

    羽原雅之这次早有准备,伸手便将产屋敷月彦稳稳捞住,带到怀里。

    后者的思维已经被搅得彻底混乱,骤然袭来的生理反应伴随尖锐的刺痛,一会儿将他抛上天国,一会儿让他坠入地狱。

    好疼,好疼,好疼!

    产屋敷月彦空茫睁着眼睛,脑海里翻来覆去只剩这个单词。

    在他掌心捂住的颈侧连带锁骨的位置,连绵的刺痛感几乎一瞬间全部通过神经传递给他的大脑,好似被人用加热的烙铁按在上面,狠狠烧灼那片脆弱的肌肤。

    但与此同时,还有更叫他难以忍受的另一种生理反应,也叠加着一并席卷过他的大脑,如同海面掀起的巨大风浪,咆哮着摧毁所有残存的理智。

    好疼,又不只有疼。

    产屋敷月彦的身体不知该弓起还是该瑟缩,手指不知该抬起还是该放下,半张的口中不知该发出呼救,还是该吐出喘息。

    完全相反的两种感受同时交叠而来,身体的感知神经错乱,在极度矛盾下只能触发一阵一阵的痉挛,身体的所有肌肉都绷得极紧,在短暂又漫长的感知里,煎熬着挨过这阵太过鲜明又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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