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魔蝎小说www.moxiexs.net提供的《送给秦始皇一个系统,怎么啦[穿越大秦]》 100-110(第9/16页)
嬴政回到章台宫时,天已黑透。
顿弱在殿内等候多时,见他回来,立刻呈上密报。
“大王,赵国三趾鹰爪残部已肃清。但新线索指向一个代号青雀的网,潜伏更深,目标似是骊山学宫的优秀学子。”
“楚国春申君那边,有使者秘密接触过青雀的人。”
“燕齐暂无动静,但边境商队反馈,两国贵族暗中采购秦制武器,仿制速度很快。”
嬴政听完,没立刻下令。他走到窗边,推开雕花木窗。夜风涌进来,带着秋凉。
窗外,咸阳城的灯火,一片一片亮着。从宫城蔓延到民居,从大街延伸到小巷。
苏苏的光球飘到他肩头,光芒比白天又亮了些许。
“阿政,你看。”她轻声说,“每一盏灯下,都是一个家。”
嬴政望着那片灯火:“还不够多。”
苏苏说:“会多起来的。你做的所有事,修路、炼钢、办学、行医……不就是为了让这些灯,亮得更稳,更多吗?”
嬴政沉默。许久,他说:“也为了让那些还没亮起的地方,终有一日,也有灯可点。”
顿弱在身后躬身:“大王,对青雀网,该如何处置?”
嬴政没回头:“放他们动。”
“什么?”
“让他们觉得,寡人的注意力还在工匠村,还在图纸上。”
嬴政声音很淡,“盯紧学宫,但别打草惊蛇。寡人要的,不是几只青雀,是整张网,以及网那头的人。”
顿弱闻言,道:“臣明白。这就去布置。”
“慢。”
顿弱止步。
嬴政依旧望着窗外:“告诉黑冰卫的弟兄,轮值辛苦了。今夜宵夜,加肉。”
顿弱喉头一哽,重重抱拳:“诺。”
殿内恢复寂静。
嬴政走回案前。案头上,整整齐齐摆着三份新呈的文书:
最左,是李牧的笔迹《反谍司第一阶段肃清报告及下阶段钓鱼方略》。
中间,是韩非遣人送来的《骊山法家学馆筹备章程(草案)》,馆名暂空。
最右,是成蹻亲笔《宗室子弟考核及六国贵族子弟旁听新则》。
三份文书,墨迹都新。嬴政伸手,指尖轻轻拂过那些字迹。
苏苏的光球落在他掌心,温暖柔和。
她说:“都开始了。”
“嗯。”嬴政合上眼,又睁开,“那就走下去。”
窗外,咸阳灯火如星河蜿蜒。
而更远的黑暗中,客栈阁楼的窗缝后,一只眼睛缓缓移开单筒望远镜。
手指间,一枚铁牌在指尖翻转。牌上刻的,不是三趾鹰爪。是单趾,爪尖勾着一片羽毛。
纹路精细,在月光下,泛着不祥的幽光。
子时,秦国各隅:
李牧放下茶杯,腕上秦绥在灯下泛着暗光。他铺开北境地图,开始用秦军的标准符号,标注匈奴可能的冬季袭扰路线。
韩非写完《法生于需》最后一个字,吹干墨迹。他推开窗,冷风灌入,却吹不灭他眼中重燃的光。
成蹻在案前翻阅吕不韦送来的《商路账目入门》,朱笔批注认真。案角,那盒楚地荷花酥已不见踪影。
阿房与缭在药圃月光下,将第一个靛蓝民用急救包封装完成。布包上,手绣的红十字微微反光。
客栈阁楼,那只眼睛的主人用密语写完纸条,塞入信鸽脚筒。鸽子扑棱棱投入夜色,飞往东南楚国的方向。
章台宫,嬴政终于阖眼。苏苏的光球缓缓明灭,像在哼一首安眠的调子。
夜还很长。
但有些人,已经等不到天亮了……
清晨的咸阳东市,雾气还没散尽。
嬴政披着件寻常的玄色深衣,慢悠悠走在青石板路上。肩头,苏苏光球正兴奋地转着圈。
“阿政你看,那家的包子刚出笼,热气腾腾的。”
光球咻地飘到一处早点摊前,绕着竹笼打转。摊主是个五十来岁的老汉,正掀开笼盖,白茫茫的蒸汽混着麦香扑面而来。
嬴政驻足,看着摊位上金黄的粟米粥、焦脆的肉饼,还有苏苏盯着的那笼包子。
他问:“饿了?”
“我是能量体,不需要进食。”苏苏理直气壮,“但蒙毅他们需要啊。昨晚值夜的几个黑冰卫,这会儿换岗下来肯定饿着肚子。买些回去,算是你这个当老板的福利嘛。”
嬴政嘴角微扬。正要说话,街角突然传来一声巨响,接着是老人的惊呼。
“哎哟,我的菜。”
只见一个七八岁的锦衣少年横冲直撞,身后跟着两个慌慌张张的仆从。少年脚下,一个竹编菜筐被踢翻在地,萝卜、菘菜滚了满街。
卖菜的是个头发花白的老农,正手忙脚乱地捡拾。
少年非但不道歉,反而一脚踩碎滚到脚边的萝卜,汁液溅脏了老农的裤腿。
“贱民,本公子这双新履,乃蜀锦所制,踩了你的烂菜,是你八辈子修来的晦气。”
老农浑身发抖,跪地不敢言。少年得意,注意到老农紧紧捂着的怀中,那里鼓囊囊似有东西。他眼珠一转,劈手就去夺:“藏了什么好东西?莫不是偷来的?”
一个粗布包被扯出,抖开。几十枚半两钱叮当洒落,混入泥土烂菜中。那是老农攒了不知多久,或许是为孙儿买饴糖,或许是为老妻扯块布的血汗钱。
“哈,果然有货。”少年抬脚就要去踩那些钱币。
“公子且慢。”
一个清朗平静的声音响起。成蹻不知何时已站在人群前,他先是对惊慌失措的老农温声道:“老丈,莫慌,钱丢不了。”
随即,他走到少年面前俯身,用两指从少年华丽的锦履边缘,拈起一小片沾泥带汁,几乎被踩烂的菘菜叶。
“《秦律·效律》有云:计赃值,必核其实。”成蹻将菜叶置于掌心,向四周展示,“此叶虽微,亦是民产。依《厩苑律》延伸之判例,毁伤他人禾稼、畜产、货值,计赃论罚。这一地菜蔬,市价几何,有目共睹,远超罚刑赀一甲之线。”
少年愣住:“你胡扯什么律法。你谁啊?”
成蹻这才缓缓直起身,先看向那两个面如土色的仆从:“《秦律·司空律》写得明白,其与主家同罪者,仆役见恶不阻,罚同主,或服城旦春。你们是此刻劝主家认罚赔钱,还是待我亮明身份,押尔等去隶臣署,与主人同领苦役?”
一个机灵点的仆从扑通跪下,拽着少年衣角哭诉:“公子,公子息怒。这位大人说得在理,咱们、咱们赔钱吧,若真闹到官府,老爷也保不住咱们啊。”
少年被仆从这一跪一哭,气焰霎时去了大半,又惊疑不定地看着成蹻。
成蹻此时,方从怀中取出那枚玄鸟宗正印,平静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