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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蝎小说www.moxiexs.net提供的《送给秦始皇一个系统,怎么啦[穿越大秦]》 60-70(第9/19页)
个个光点,川流不息。
金色的基层民意抽样情绪指数,昂扬向上,突破了一个又一个阈值。
还有那根刚刚开始绘制、但已显强劲势头的新型能源消耗占比线……
几条关键曲线,在图表右侧,形成一个巨大而优美的金叉,那是危机解除、趋势向好的最有力证明。
苏苏的光球悬在旁边,看着嬴政专注的侧脸,语气轻快又带着只有他能懂的调侃:
“谨为陛下具表:暖冬一役,民心项,大盈。宵小项,大亏。新火项,初燃即旺。收支盘点,盈馀颇丰,可评上上。”
她模拟出叮的一声脆响,光影图表旁浮现几个闪烁的大字(仅嬴政可见):
【暖冬战役总结报告:完胜。】
【民心温暖指数:↑ 87%】
【社会稳定性指数:↑ 92%】
【附带收益:打掉垄断利益集团x1,确立能源新路线x1,提拔核心管理人才x1】
【综合评级:SSS】
嬴政看向那些古怪却直观的符号和评级,嘴角向上弯了一下。他没有理会苏苏的调侃,只是看着那几条代表着无数人命运的曲线,看了很久。
“还不够。”他忽然说。
“嗯?”苏苏的光球凑近。
“暖冬,只是让人活下来。”嬴政伸出手,指尖穿过新型能源消耗占比线的虚影,眼中映着跳动的光芒,“苏苏,你曾说,这火能烧出更多可能。”
“当然。”苏苏的光晕变得明亮而充满诱惑力,“这只是个开始,阿政。接下来,我们可以用这火,去烧制更坚硬的陶与瓷,去冶炼更优质的钢铁,去驱动简单却强大的机器,让这温暖的火,变成推动大秦向前奔跑的、滚烫的轮子。”
寝殿内寂静,只有更漏滴水声。
嬴政收回手,望向窗外深沉的夜空,那里星辰寥落,但咸阳城中,万千窗户里透出的、混合着薪柴与煤火的暖光,却比星辰更密集,更人间。
“那便,”他低声说,“让这燎原之火,烧下去。”
第65章 第65章[VIP]
吕不韦的相府书房, 炭盆里新添的物件正燃着幽蓝火苗。
那火苗很稳,嵌在带孔的黝黑石块里,吐出烘人的热浪。
这是骊山学院工坊昨日才送入各府试用的蜂窝煤, 美其名曰体察新物。
吕不韦面前的铜炉烧的就是这个, 取代了往日烟气袅袅的上好银霜炭。
烟气没了,书房里便只剩下陈年竹简的涩味, 和新墨的微腥。
他独坐在案后,没看堆积如山的政务文书, 那些如今多直通章台宫,丞相府更多的是备案与副署。他面前摊开的,是一卷自己编撰的《经济论》草稿, 旁边摆着李斯刚送来的《市平曹令》拟文副本。
字迹崭新, 法条森严, 透着那位长史一贯急于事功的锐气。
脚步声近, 门客姚贾趋步入内,神色间残留着朝堂上被阿房驳斥, 又被大王震慑的余悸与不甘。
他躬身:“文信侯。”
吕不韦没抬眼, 指尖抚过自己书册上 货殖流转,如水就下,堵不如疏的字句,又掠过李斯令文中凡囤积过律,利过五分者,没其货, 罚倍之 的严苛条款。
“看见了?”吕不韦终于开口, “朝堂上, 大王如何说?”
姚贾喉结动了动,低声道:“大王说, 寡人用才,何分男女。那阿房,非但未受责难,反受褒奖,与李斯、内史腾同拟新政细则。猗丰车裂,赢瑭夺爵,嬴栎削邑。市平曹即日便设。”
他顿了顿,终究意难平,“侯爷,大王此举,是否太过倚重那些奇技新进之人?长此以往,恐旧制崩坏,纲纪不存啊。”
吕不韦缓缓抬眸,看了姚贾一眼。那眼神不再是以往深不见底的权衡,反倒澄澈了些,映着炭盆里稳定的火光。
“旧制?”他轻轻重复,忽然笑了一下,那笑意里有无尽的复杂,“姚贾啊,你还在看咸阳宫阶前那几步路的胜负。”
他站起身,宽大的丞相袍袖拂过案几,走到那无声燃烧的型煤炉前,伸出手,感受那灼热却干净的辐射。
“你看这火,与往日炭火何异?”
姚贾怔了怔:“似乎更旺,更耐烧,且无烟。”
“这便是革新。”吕不韦收回手,“大王用的,已非你我所熟知的权势。如今这炭火之危,他用的是墨家的巧技、是那女官的细账、是李斯的严法、是内史腾的奔走,还有,这石头里烧出来的火。”
他转身,“他让墨家甘心为匠,让法家锐意革新,让军中悍卒俯首去教百姓和泥砌炕。他将利字,直接塞进了最底层黔首的灶膛里,将功字,刻在了士卒与役夫计工的木牍上。”
吕不韦走回案前,手指重重按在自己那卷《经济论》上,又点了点李斯的《市平曹令》。
“看见了吗?大王开辟的,是一个新战场。战场上的刀兵,是能暖人心的炕,是这耐烧的石头,是那水车纺机。而战场上的法则——”
他深吸一口气,眼中掠过属于昔日大商贾的锐利精光,又混合着执政多年的深沉,“光有李斯那套禁与罚的律令,不够。需得有一套东西,说清楚这货殖为何要流,这利欲如何疏导,这庞大的工程钱粮从何而生、向何而去,如何不竭泽而渔,如何让民富而国更强。”
“这,才是关乎未来国本的、真正的大律。李斯善刑名之律,而这经济之律,更深,更广,更有趣。”
姚贾听得有些茫然:“侯爷之意是……”
“老夫的意思是,”吕不韦打断他,“与其在旧棋盘的残局里徒劳纠缠,不如去为这新棋盘,撰写第一套棋规。”
他不再看姚贾,目光投向窗外暮色沉沉的咸阳。
“传令下去。”吕不韦恢复了丞相的决断,却指向一个全新的方向,“动用我们往日所有商路、人脉,不为干涉国政,只为做一件事:给我细细查,赵国邯郸今冬炭价几何?粮价波动如何?楚国郢都富室与贫户如何过冬?齐国盐业可有受寒潮影响?燕地皮毛流通是否加速?尤其是,各国应对此番寒潮,官府有何举措,民间又有何怨言与流言。”
姚贾彻底愣住:“这,侯爷,此等琐碎商情,于朝局何益?”
“何益?”吕不韦嘴角微扬,“这便是新战场的舆图。大王以物利争民心于内,我等便先为他看清,这物利失衡,会在六国激起怎样的民怨于外。这,便是老夫的……”
吕不韦顿了顿,眼中闪过一抹计算,“譬如,若察知赵国炭粮价腾贵,民心沸腾,而我大秦关中仓廪渐实,新煤丰足,那么,来年春日,我们是该陈兵函谷,还是可以尝试,开通几条特殊 的商道,让我们的石炭、陈粮,去安抚一下赵国的民怨?”
他看向姚贾,一字一句:“这,便是经济之律,在战场之外的延伸。攻心,不一定非要靠战车与戈矛。”
书房内寂静,只有型煤燃烧时极轻微的嗡嗡声,那稳定得近乎永恒的热力,仿佛正悄然融化着某些坚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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