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王有个小秘密: 80-90

您现在阅读的是魔蝎小说www.moxiexs.net提供的《海王有个小秘密》 80-90(第15/21页)

有两个人能听见的气声说:“隔一层毯子。”

    说着,她像披肩一样,把毯子包在俞念上身,专门把靠近自己的一边留出稍长,折了一道,变成两层,垫在自己肩膀。

    “现在试试呢?”

    她语气像是哄着什么小孩子,毛绒绒的。

    俞念看了眼垫在眼前的平整毯子。

    安贝身材优越,直角肩线条利落,锁骨流畅穿至肩头,凸出一个小小的结。

    两个人都瘦的情况下,确实不如厚实的舒服,但自己面庞能清晰察觉安贝每一寸存在,虽然需要调整下倚靠的位置,但其实并不难受。

    “硌到你了吗?”俞念问她。

    “当然不,怎么会呢,你脸贴着我,很舒服。”安贝已经伸臂揽到了她的背后,习惯性拍了拍,示意她继续休息。

    “我担心你睡得不好。”

    昨天闹得狠了。

    安贝明显觉得俞念比之前几次反应更大,还没有彻底结束的时候,她蜷曲的手指用力揪着枕边,在激烈战|栗中,人已经支撑不住地睡去。

    安贝爬上来,替她擦净脸上泪痕。

    俞念显然也想到昨晚的事,她没说什么,只是阖上长睫,靠在毯子铺好的肩膀。

    安贝第一时间拥紧了她。

    她好会,用肩膀手臂和毯子,打造了一个摇篮。俞念第一次在旅途中,在交通工具上沉沉地睡去。

    因为记忆太过深刻,所以梦中也是昨夜场景。

    画面还原着俞念身体的感觉,朦胧着像被高温蒸腾出的水蒸气阻隔,浓郁到看不清安贝的脸。

    一开始是沙发上,安贝右臂撑着她的腰背,不让她后倾,也不允许她软下去。

    另一只手拉开衣服下摆,贴着bra下边缘的轮廓,用手心反复搓动肋骨上的肌肤,硬质护具抵在后背腰侧。

    皮肤习惯了安贝温热触觉,觉得护具冷硬无情,对比之下非常兴奋。

    俞念有些后悔冲动坐上来,在事态还不严重的时候问安贝:“先去洗手,洗手还是洗澡?”

    安贝忙着,“恩”了一声算是回应,稍微松开了她。

    两人坐在一起喘了喘。

    俞念贴着安贝大腿一下下地收紧。

    安贝说:“我摘掉了。”戒指摘下来,她伸长手臂,将将够到一旁柜子上,放好。

    充满弹性的大腿肌肉维持平衡的时候绷紧,俞念又一下收紧,俯身搂住了安贝。

    “怎么了?”

    安贝准备站起来,看到俞念散开的衣服,也把自己冲锋衣脱了,免得粗糙料子冰到她。

    托着她臀下抱到浴室,安贝拿好所有待会要换的衣服,准备好浴巾。

    整个过程,很平常,很认真,但在知道即将发生什么,或者是事发过程中的时候,就觉得,像在拉一张注定要绷断的弓。

    一下下地上弦,勾着弓弦越拉越紧。

    安贝再次进来,望着她说:“我没带……”

    当时的心情,杀了她也想不到要带这个。

    俞念静静看她,手指在身后攥紧,已经觉得很湿很热。浴室还没开始放水,就已经有水。

    “那就不用了。”

    俞念用眼神示意她走过来。

    ……

    都说爱人如养花,安贝右手的扭伤如果不是她自己放纵,可能现在已经快要好了,不至于连简单地挖地培土都做不了。

    右利手的人想要用左手做什么精细的事,会比较难以适应。

    比如种下一颗花种,扔掉工具徒手去种,反复挖掘,一下正确一下错误,带着花种落不到需要的地方。

    花种也很着急,黏滑的营养液从瓶子里满到溢流,流了这该死的花匠一手,流到地上,好在营养液不要钱,花匠比较擅长配制。

    一年四季,春夏秋冬,花种觉得过了几百年,连皮带芯都给它泡涨了!饱满得快要撑裂了,花匠终于给它种对土壤了。

    落在黑夜与白昼交界的时候,它气得疯狂激烈地抖,把身体里的营养液全部甩出去,甩这个花匠满身满脸都是才甘心。

    ……

    飞机上,俞念环住安贝纤腰,勒紧,在她肩上狠狠啃了下。

    安贝心里“嘶”了一声,不知道俞念在干嘛,只怕毯子不够卫生,偏头悄悄看了会儿,把自己右手递过去,探到俞念嘴跟前。

    梦见什么了?吃东西么?

    想咬就咬她吧。

    指尖沾着安贝熟悉香味,俞念气结,毫不留情地啃她指节。

    “嘶——”安贝无声吸气,怕吵醒俞念,又默默把绷紧的肌肉放松,浑身柔软地任她咬,做好了多挨几口的准备。

    ——万一俞念梦里啃骨头呢?那不是一口的事。

    牙印被松开,俞念无意识舔了舔凹痕,梦里也在怜惜这个人。

    她只是被吊得狠了,又不是真的恨她。

    安贝被舌尖蹭得一怔,向四周看看,明明没什么,却觉得脸红。

    她闭上眼假寐,昨晚画面像是滚烫书页,被俞念勾得翻起。

    花洒滂沱的雨幕下,她单膝触地,让俞念一条腿踩在自己膝头。

    她单手拨开她踩人的膝盖,仰起脸迎接雨水。

    舌吻激烈,花洒也被碰到了开关,雨水越来越多。安贝鼻梁陷入柔软唇隙,探出舌尖撩拨她。俞念被吻得窒息,向下按她肩膀。

    安贝肩膀被她挣扎的指尖按得陷进去,前倾用力,抵住她,不让她整个人软倒下滑。

    ……

    安贝抬手找空姐要了杯水,可恶的花匠昨晚不补水尚嫌不够,今天还要继续喝。

    如果俞念看见,可能平静不了,又想啃她。

    昨晚安贝一边补水一边用左手,有时激烈直接,有时迟钝边缘,吊得她快要死了。

    肌比平时酸疼几倍,早上埋在床上意识模糊,还是安贝扶她起来,带她洗漱穿衣。

    其实不应该同意她的,毕竟头一天晚上安贝就有前科,磨人到自己想宰了她。

    俞念本想自己主导,但安贝看她,说她想要,叫她“老婆”、“姐姐”,鼻尖蹭着颈侧不肯放。

    最后还是心软同意了。

    不是说磨人不好,特别是昨天晚上,安贝其实非常非常会,也许是俞念说了“对她强点”,安贝给的刺激太过强烈,强到大脑快要禁受不住,屡屡泛起白光。

    连生疏的左手,俞念也不知道她是不是在故意这么做,故意控高。

    其实安贝只想看她失控,看俞念全身心投入,对着自己展露脆弱。

    这是最亲密的样子,独属于自己的、玫瑰种子破土发芽绽放的样子,只给自己一个人看。

    安贝特别满足,不想停下,只想当1。

    发现俞念内侧腰侧肌肉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