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弱老婆,竹马养起: 4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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哭的少年,突然想起了该怎么哭。

    他哭了很久,像是要泄尽阻塞身体多年的沉疴烂淤。直到用尽浑身力气,在那个城墙一样的臂弯里睡了过去。

    厉行川抱着被大衣裹得密不透风的少年走后,安保组长目瞪口呆地望着酒吧老板:“哥,李,李广劲怎么处理?”

    “李广劲现在人在哪?”

    “跟在绿岛老板那行人后边,像是去送客去了。”

    酒吧老板转过头,盯他片刻,突然给他一个暴扣:“你他妈脑干子被人吸了吧?李广劲怎么处理,当然是直接转正。妈了个巴子,你这点眼力见合该当不上经理。”

    绿岛陆上大门外,迈巴赫后门正为厉行川而开启。

    厉行川抱着怀里人突然停步。

    高大身影微微侧脸,看上人群里呆若木鸡的、最不起眼的李广劲:“再找他玩,别在酒吧。”

    “好,好。”李广劲回过神的时候,迈巴赫已绝尘远去。

    李广劲像是人傻了。

    他张嘴瞪眼,迟迟反应不过来。

    苏棠要把手里的东西砸在他的脑袋上。这样他注重容貌的好朋友,就不会花脸。他的耳根也会清净。

    就在苏棠攒劲往下砸的瞬间,手里棱角分明的重工玻璃烟灰缸,被闯进来的王司机给接住了。

    王司机抓住苏棠肩膀,声音急促,像是叫魂一样:“苏先生。”

    “苏先生!醒醒苏先生!”

    苏棠喘着气:“王,王师傅?”

    苏棠有些茫然。

    王司机露出松了口气的神色:“苏先生跟我来。”

    王司机把脸色白如纸的苏棠引到走廊尽头的包厢,吩咐刚赶来的酒吧安保:“在这里守好。”

    他给苏棠递热水:“苏先生,厉总正在赶来。你不要怕。先喝杯水好不好?”

    苏棠喝了口热水,眼神清明了些,但躯体颤抖更厉害了。他甚至拿不稳杯子:“我,我朋友还在打架。”

    王司机赶紧道:“安保已经去处理了。”

    就在这时,门外一阵匆忙的脚步声及近。

    苏棠迟钝抬头的时候,整个人已经被一股无法推开的大力拦腰抱起。

    熟悉的木质香味瞬间覆裹。

    苏棠眼神聚焦,知道自己是被厉行川抱坐在腿上,圈进了怀里。

    王司机见状离开。

    神情有些暴戾。

    他回到李广劲的包厢,发现苏锦途已经被拉架的安保架起。

    李广劲正被众人钳制着怒蹬腿脚,骂骂咧咧。

    王司机在地上逡巡一眼,捡起刚苏棠丢下的烟灰缸。

    在众人始料未及的惊呼里——

    狠狠地砸在了苏锦途的脑门上。

    苏锦途嘴里正叫着什么“贱货”。

    头顶一热,连疼都没有喊出,生机却像被人倏然剥离。喉咙咕哝一下,在众人七手八脚的拉拽里,软着身子往地上倒去。

    不是打架的派头。

    像一个杀人放火惯了的狂徒。

    连李广劲都被震慑住了,突然一动不动。

    闻讯而来的安保组长本来就吓得两腿发软。他正安排上级的临时任务,突然听闻上级的贵客已经莅临,且上级贵客家里的小孩被人打了…

    这已经够他喝一壶。现在眼看着又要闹人命。

    组长正要吩咐安保快去拦住这个疯子。

    他的上级——酒吧老板却死死拽住他,对他使个眼色,压低声音:“别去。闹大了有人收拾。今天绿岛大老板都来陪客了,那低声下气,我都大跌眼镜…这人是客方下属,你别插手,咱们惹不起。”

    李广劲这边发生这么炸裂的事。

    苏棠那边隔音极好的SVIP包厢,却岁月静好,安静至极。

    屋子里的安保已经被厉行川示意清退。

    偌大的包房只有厉行川和他腿上的苏棠、以及他带来的林琅三人。

    苏棠拿不稳杯子,厉行川就亲自把林琅给的,少许孕期可用的镇定型药剂混在温水,喂到他嘴里。

    苏棠抖得厉害,厉行川就搂着他耐心拍背,一遍一遍地安抚:

    “苏棠。”

    “没事了。”

    “我在这。”

    “我在就安全。你想一想,对不对?”

    苏棠睫毛在极漂亮的脸上颤动。

    任谁看了都想抱在怀里轻声慢哄。

    苏棠有点呆地思考了片刻,点了点头。

    他无知无觉地抠着手心,没发现他的手心被厉行川的大手覆裹着,他抠到的是厉行川。

    他很小声地跟厉行川说:“对不起。”

    厉行川问:“为什么要说对不起?”

    苏棠眼眶泛红:“我闯祸了。”

    厉行川下巴抵着苏棠的软发,低头看着他:“苏棠。”

    “你闯祸也没关系。”

    “但这事闯祸的还真不是你。”

    “要无辜的人道歉,没有这样的道理。”

    苏棠湿漉漉的鹿子眼闪着水光,却像是憋泪憋惯了,狂吸鼻子也不准许它们掉下来。

    厉行川眼神暗沉地轻抚他的眼角,像是要给他疏通水阀。但无济于事。

    苏棠就是喉咙哽咽了,也不把眼里的泪掉下来。

    苏棠问:“我,无辜么…”

    “如果我今天呆在家里不出门,就不会发生这件事,就不会惊动你,耽误你的事情为我过来…”

    厉行川几不可闻地叹了口气:“我不是为你来的苏棠。”

    “我来跟这里的老板谈注资。刚好路过你的包厢。”

    见苏棠紧绷的神情松动了些。

    厉行川又道:“苏棠,你的逻辑不对。”

    苏棠茫茫然仰起脸:“嗯?”厉行川做了个梦。

    梦里全是苏棠的脸,一开始还只是静态图片,忽然间苏棠就会说话了,说得还不是什么好话,贴在他耳边恶狠狠地叫他的名字,行得厉行川一阵心悸,眼睛一睁就醒了。

    厉行川狼狈地捂着胸口,闭上眼睛喘了两口气,再睁开时,终于恢复了一丝清明。

    一抬头便对上了呱呱充满担忧的眼睛:“爸爸,你做噩梦了?”

    厉行川缓缓吁出一口气,摸着儿子的脑袋没说话。

    今天虽然挺累,但呱呱的确开心得不得了,回到家还在跟厉行川叽叽喳喳感慨今天的蛋糕有多好吃,他收到的礼物有多么漂亮。

    “咦。”

    呱呱蹲下身,戳了戳地毯上礼品袋里的一个小盒子,问厉行川:“爸爸,是快递小哥送来的吗?”

    呱呱仔细观察了一会儿,在盒子的背面发现一张便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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