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魔蝎小说www.moxiexs.net提供的《钓到豪门古板Daddy后》 40-50(第26/28页)
, 抱着他留下的衣服才能勉强合眼。每一次电话响起都以为是他的消息,明知人已经远在千里之外,还是会在人群中下意识地搜寻那张脸。
就像一只困兽, 在空荡荡的牢笼里原地打转, 靠最后一口气活着。
甚至有时候他觉得自己就是一具行尸走肉,若不是要强撑着找到人, 恐怕早就腐烂溃败了。
现在人终于找到,也抱在怀里了, 他却依然放不下那口气。
怕他还会跑。
怕这只是又一个梦, 怕一松手,怀里又会变成空气。
少年兀自伤心着, 听见男人毫不留情地冷哼道:“bb, 你不知道我这半年怎么过的……所以这一次, 你哭也没用。不如想想让自己好受一点。”
黎初眼皮轻颤, 眉心皱着,鼻尖一颗褐色小痣也变得格外漂亮。
他身上的痣不多,唯二的两颗都很有记忆点。
男人手指轻轻掠过,黑眸就像翻涌的墨色,拥有染黑一切的能力。
他是笼中的雀,被乖乖收拢在掌心的蝴蝶。
……
明谌发现有一段时间没见到黎初了。
一开始他并没在意,以为少年是泡在图书馆或者躲在哪个角落写代码。
他向来安静,不怎么爱乱跑。不像Jack和Matt那群人整天嘻嘻哈哈,偶尔消失个几天也不是什么稀罕事。
直到他路过黎初的公寓门口,发现门缝里塞着好几天的报纸没人取。
他只好走上前去敲了敲门,然而也没人应。
怎么回事,好端端的人不见了。
明谌站在门口皱了皱眉,心底的不安渐渐扩大,思考再三还是决定去学校找找。
他先去了计算机系的课,问了一圈也没见到人。然后又去了图书馆。最后他找到院里的学生事务办公室,才得知黎初请假了。
“听说是Li家里叔叔过来探望,所以请假了一周。”
叔叔?
明谌愣了一下,蓦地想起那天少年提起自己想念家里的叔叔。
原来如此。
果然是家里宠大的小孩,估计是长辈不放心,所以匆匆赶过来了。
他点点头,正要离开忽然想起什么:“对了,Jack呢?这几天也没见到他。”
对方的表情变得有些微妙。
“Jack啊……”她压低声音,“他请假了。听说前几天在路上不小心被人撞了一下,摔倒了,脚轻微骨折了。”
明谌的眉头皱得更紧了:“被人撞了?”
“嗯,就在学校门口那条街。你说这人倒不倒霉,走得好好的也能被人撞倒。还好只是没什么大事。”
明谌若有所思,他那天听见Jack兴高采烈地说要带Li去参加什么投资人晚宴,说有可能会被哪个大佬看上。
为什么从那天开始,他们竟然不约而同地请假了?
……
酒店里的服务生都知道顶套的客户非同寻常,没有要紧事不敢上去打扰。甚至连保洁人员都离得远远的,生怕触到贵客的逆鳞。
房门一直紧锁着,只有偶尔会叫餐送进去,谁也不敢多看一眼。
黎初抱着一个松软的枕头,眼尾绯红得像维港的落日。
白皙的手臂像一截月光,纤细的无名指银光一闪,似有星河流淌——半年前定制好的婚戒。
当时的尺寸刚好,小朋友现在瘦了些,所以戴起来松了一点,但依然无比契合适配。
这本就是属于他的东西。
一只温热的掌心覆了上来,和他十字紧扣,一对银色婚戒是那么的契合。
邵霆越欣赏了片刻,戴上婚戒带来的愉悦感远远不够,更多是来源于他们这段时间昼夜不分的相处。
他比想象中要更容易消气,因为失而复得的小朋友是那么的美好,乖软。
“bb,你好得意。”(可爱)
黎初睁着湿润桃花眼看着他,睫毛颤了颤又垂下。想了想气不过,甩了他一巴掌。
男人手掌一把捉住他,温热的唇吻过他手心,低沉笑着提议:“bb,生气归生气,别把自己打疼了。”
……
程渡再次来到四季酒店。
他原本不该来的,作为这次洛杉矶之行的统筹负责人,他的工作早在晚宴结束那天就完成了。可邵先生那边没有任何消息,连行程安排都没个准话。他只好亲自跑一趟,问问接下来有什么需要。
电梯直达顶层,他站在房门前按响了门铃。
等了很久,开门的是邵霆越。
他穿着一套深色的长袖家居服,棉质的,柔软地贴在身上。袖子随意挽到手肘,露出肌肉流畅的小臂。
头发没像前几天那样一丝不苟地梳向脑后,而是松散地垂下来几缕,搭在额前。
整个人看起来……
程渡一时找不到合适的词。
眉眼间的阴翳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说不清的柔软。像度过寒冬的野兽,醒来沐浴在和煦的阳光下。
竟然和前几天见面时判若两人。
听说宴会那天邵先生还提前离场了,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邵先生。”程渡连忙收敛心神,“我来是想问问,您这边接下来有什么需要?行程是否需要调整?”
邵霆越靠在门框上,侧身让他进去:“进来吧。”
程渡踏进套房,目光下意识地扫了一眼。
客厅还是那个客厅,落地窗外的街景依然优美繁华。
空气里弥漫着一种说不清的味道——
他的视线越过沙发,落在那张半敞着门的卧室里。
室内很安静,大床松软的被褥里露出一截小腿,白皙、纤细。脚踝处还泛着淡淡的粉,脚趾微微蜷着,皮肤上隐约可见星星点点的红痕。
程渡的脑子“嗡”地一下,他飞快地移开目光,莫名有些紧张。
在这个行业里混久了,接触过不少顶级有钱人。他们看起来衣着光鲜,背地里的为人却不一定如一。
他想起邵先生左手无名指上那枚戒指。
程渡垂下眼,低声道:“邵先生,如果您这边没别的需要,我就先……”
话音未落,卧室里传来一阵窸窣的声响。
那堆被褥动了动。
然后,一个脑袋从被子里钻了出来。
一张红扑扑的脸露出来,像是刚睡醒。
眼睛半睁半闭,睫毛又长又密,他茫然地看向客厅的方向,对上了程渡的目光。
少年愣了一下。
程渡也愣住了,男……男生?
已婚的船王,房间里藏着一个浑身是吻痕的男生。
床上的少年终于意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