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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蝎小说www.moxiexs.net提供的《钓到豪门古板Daddy后》 40-50(第19/28页)
化不开的雪茄香。
邵霆越靠坐在椅子上,原本就立体的眼窝愈发深陷,深邃的眉骨如乌云般压下,可那双墨色瞳眸还是亮的,亮得有些吓人,像在黑暗里燃烧的幽火。
梁蔚在邵霆越身边这么久,从没见过自家老板这副模样。
从前沉稳端严的一个人,对待一切事物仿佛尽在掌控。
如今衬衫领口敞开着,袖子胡乱卷到小臂,领带早就不知道扔到哪里去了。
他看起来很多天没有睡过一个整觉了。
白天在集团里处理工作,开会、签文件、见人,一切如常。其余的时间他就坐在这间书房里等消息、打电话、看世界各地源源不断传来的调查报告。
梁蔚在心里叹了口气,自己也不好受。一天二十四小时连轴转,底下人已经快熬穿了,个个都苦不堪言。
他走到书桌前,“老板,最新的消息。”
邵霆越抬起眼皮看他,那双深黑的眼眸即使不说话,也让人感受到巨大的威压感。
梁蔚翻开文件,开始汇报:“出境记录确实是飞往英国的航班,落地伦敦希思罗。但之后的去向……查不下去了。”
“从伦敦转去欧洲其他城市太容易了,”梁蔚继续道,“巴黎、阿姆斯特丹、法兰克福,铁路和短途航班四通八达。一旦落地再查去向,根本无从下手。老夫人选的这条路线,显然是精心设计过的。”
邵霆越听完没有说话,目光沉沉不知道在想什么。
已经整整半个月过去,十五天,他的小朋友藏得真好。
梁蔚翻过一页:“另外,根据我们这几天的排查,小初少爷应该是换了新的身份。美国那边五十多所名校,东西海岸加起来,符合年龄和入学条件的华人学生……太多了。我们已经在一个一个排查,但需要一定时间。”
“多久,我要一个确切时间。”
梁蔚深吸一口气:“手上能用的人都已经调动出去了。”
邵霆越声音冷然:“人手不够就继续招,拖得越久,就越难找到。”
他的脸上没有表情,可那双眼睛里,冷得让人不敢直视。
跟进小初少爷日常动向的所有保镖都已经处理,这些从东南亚聘请的雇、佣兵,能打是能打,就是做事不够细心,明知道小初少爷那几天状态不对,明知道他一个人待在浅水湾,居然没有及时汇报。
等发现人不见了,已经晚了。
梁蔚垂下眼,他知道自家老板的脾气。平时对下属再宽厚,底线一旦被碰,绝不手软。更何况这次是那些人失职。
“美国那边继续查。”邵霆越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五十所不够就一百所。所有新入学的华人学生,照片、资料、住址都不能漏掉。老夫人身边的人也要盯,她能动用的关系,能托付的人,一个一个查。”
梁蔚垂首:“是,老板。”
……
一万六千枝芍药和山茶花如期到港。
从产地到港岛,全程冷链空运,运费比花本身还贵三倍。
然而落地后无人取货,过百万的名贵鲜花,就这么堆在机场冷库里。
整整半月,进入港岛机场的旅客都能闻到似有若无花香。
奢华、萎靡、衰败。
渐渐的,坊间有人猜测是哪位顶级有钱佬求婚失败。
更有港媒锐评:《有钱都买唔到真心?百万名花惨变垃圾》!
副标题:花主身份成谜 机场冷库变“爱情冷冻柜”
流言像长了翅膀,越传越离谱。
有说主角是南洋某富商,有说来自澳门赌业世家,还有猜是地产界新贵。最后有人猜测是船运界某位邵姓大佬。
早前就传出欧洲拍卖古董戒指,却迟迟不见真正的结婚对象现身。
看来——感情面前人人平等,有钱人都会为情所困。
冰室里,街坊们一边吃甜品一边摇头。
“有钱佬又点?”一个靓姨吃了口红豆饼,摇头晃脑,“过百万鲜花糟蹋成这样,怕是被女人飞咗啦。”(有钱人又怎么样?怕是被女人甩了!)
“何止飞咗,我睇系新娘临门一脚走佬!”旁边的大婶接话,一脸八卦,“听讲几万枝花系机场冷库堆到烂,成库都系香味,阴功咯。唔要比我嘛!”(何止是甩!我看是新娘临门一脚跑路了!几万枝花在机场冷库堆到烂,整个仓库都是香味,惨咯,不要给我嘛!)
“到底系边个啊?边个富豪咁大手笔?”有人问。(到底是哪个啊。哪个富豪这么大手笔?)
“听讲系船运界姓邵那位……”另一个阿叔压低声音,神神秘秘道:“唔讲唔讲了,小心比人听见。”(不讲不讲,小心被人听见。)
“邵氏?”有人倒吸一口凉气,“咁大间公司嘅老细都会被人飞?”(这么大的公司老板也会被人甩?)
“有钱又点?感情呢家嘢,钱买唔到。”旁边的后生摇头,一脸过来人的沧桑。(有钱又如何?感情这回事儿,有钱买不到。)
温思潼正在擦桌子,听着听着眉头皱了起来。
他们说的不就是初仔二叔,邵先生吗?他结婚被人放鸽子了?
初仔好像好些天没来冰室了。
上次来是什么时候?两周前……还是更久?那孩子平时隔三差五就会来坐坐,帮帮忙,跟她聊聊天。
可最近……好像真的没来。
她放下抹布,走到门口往外看了一眼。
街对面的骑楼底下,站着几个穿深色衣服的男人,眼睛一直往这边瞄。她早两天就已经注意到了,当时没往心里去,以为是等谁的车或者等人。
可今天他们还在。
温思潼心里有点发毛,这不是监、视是什么?
她没有得罪过谁啊?冰室开了这么久,街坊邻里都熟了。
保护费也按时交了,跟谁都没有过节。这些人到底是谁?想干什么?
……
邵霆越住进了黎初的房间,像一个擅自圈地的野兽,在伴侣消失后,固执地守着最后一片留有对方气息的领地。
只是那张床太大,太空——
他躺上去就会想起小朋友蜷在自己怀里的模样,温浅的呼吸喷在胸口,睡着后会无意识地把脸埋进他颈窝,手脚并用地缠着他,像一只抱住树干不肯撒手的树袋熊。
佣人们不敢进这间屋子打扫,因为这里都是黎初的味道。
邵霆越躺在床上,枕着黎初的枕头,把脸埋进去深深吸了一口气。
还有一点点甜甜的余香,不够不够不够,味道太淡了。
他起身打开衣柜。黎初的衣服大部分都没带走。他把那些衣服拿出来,一件一件铺在床上,堆在自己身边。
然后他躺下去,把自己埋进那堆衣服里。
终于能呼吸了,男人闭上眼。
黎初数不清第几次在他梦里出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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