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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蝎小说www.moxiexs.net提供的《我是神经病》 50-60(第10/27页)
住所。十分钟前,又刷卡上了楼,进了您的住所。”
住所?
宋柏眸色一沉。
那个位置地段的房子,从来不在宋柏的置产范围呢。他买下那套房子纯粹是因为她,也从来没把那当过自己的住所。这几个月,他几乎都在海外,更是没回过那。
而她,回到姐姐身边后,仿佛也将只隔了一条马路的房子,彻底抛在了脑后,连一次都没有回去过。
几个月不回,偏偏在今天,在大半夜,突然回去,还上了楼?
是和姐姐闹了不愉快?
还是……专程来找他?
心脏不受控制跳了一下,宋柏猛地回神,眼底刚泛起的一丝波澜,瞬间被冰冷覆盖。
管她是为什么,是受了委屈还是心血来潮。
她的一切,都已经和他无关了。
“她的事,以后不用再向我汇报。”
许莫言猛地一怔,愣在原地半天没回过神。
老板这意思……是要彻底和沈小姐断了?结束这段鸡飞狗跳的孽缘了?
反应过来的那一刻,许莫言差点喜极而泣,心底狂喜几乎要冲出胸腔。
苍天有眼!
大地有灵!
他终于不用再天天提心吊胆,终于可以过上朝九晚五、正常下班的正常人生活了!
许莫言在心底疯狂感谢老天时,手中的手机却突然响了起来。他瞥了一眼屏幕,再抬头时,他老板已经头也不回转身,重新走进了浴室,淋浴的水声再次响起。
许莫言松了口气,转身往外走同时接起了电话。刚走两步,电话那头的声音让他僵在原地。
“你再说一遍?”
挂了电话,许莫言站在空旷的房间里,看看远处的大门,又转头看向水声不断的浴室,长长叹了一口气后,肩膀随之耷拉了下来。
他认命折身,一步步走回浴室门口。
浴室门没有关,走到门边,许莫言一眼就能看清淋浴头下,线条流畅的身躯。
他硬着头皮开口:“老板,刚华府的物业打来电话,问我们是不是在装修,说楼下好几户住户都投诉了。”
浴室里哗啦啦的水声骤然一顿。
水雾中,宋柏抬眼,眸色冷冽:“装修?”
“我已经派人过去查看了,但看情况,十有八九是沈小姐闹出来的动静。”许莫言咽了口唾沫,硬着头皮继续道:“物业还说,楼下住户已经放了话,再不停下来,他们立刻报警。”
报警?
宋柏扯了扯唇角,扯出一抹冷笑。
她确实该好好长长记性了。
*
从宴会上离开的沈荞,没有去陈延家等姐姐,而是径直回了姐姐家。
漆黑的客厅里,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弱月光,她抱着膝盖,蜷缩在沙发上,身边趴着小狗,就这么安安静静坐了近两个小时,直到玄关处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
沈蒲蘅和半醉的陈青野走了进来,看到沙发上还没睡的沈荞,沈蒲蘅惊讶:“荞荞,怎么还醒着?
药吃了吗?”
回来后并没有吃药的沈荞,在面对姐姐的关切时,却点了头:“吃了,姐姐。我只在等你们,你们回来了,那我也去睡了。”
说着,她起身,乖乖走进次卧,轻轻关上了房门。
早已习惯沈荞乖顺的沈蒲蘅没有丝毫怀疑,扶着半醉的陈青野进了主卧。
在主卧门关闭片刻后,次卧紧闭的房门,悄无声息推开了一条缝。
沈荞穿着单薄的白色睡裙,赤着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轻手轻脚地走了出来。趴在狗窝里的小狗闻声抬起头,她立刻竖起食指,比了个噤声的手势。
就在这时,主卧的方向,传来一阵清晰的、压抑的暧昧声响。
那声音钻入耳膜,让沈荞本平静的脸,瞬间阴沉下来,压抑了一整晚的烦躁与戾气,也彻底爆发。
紧紧攥起垂在身侧的小手,沈荞没有丝毫犹豫,赤着脚快步走到玄关,从鞋柜里翻出一双雪地靴套上,又抓起衣架上的羽绒服往身上一套,拉链都没拉,直接拧开了大门。
门开的瞬间,深夜的寒风呼啸而入,冰冷的风刮过她羽绒服与雪地靴之间裸露的一小截小腿,刺骨的冷意蔓延开来。
向来不喜欢冷天的沈荞,此刻却像毫无知觉一般,迈步走进冰冷的夜色里。
大门轻轻合上,发出一声轻响。
她快步走下楼道,走出小区,穿过马路,进入对面的小区,刷卡、进电梯、直达26楼。
电梯门缓缓打开,熟悉的入户门出现在眼前。沈荞抬手,指纹轻触,门锁应声而开。
几个月无人居住的房子,依旧干净整洁,一尘不染,可也许又是因为太久没有人气,空气里都透着一股刺骨的清冷。
环顾一圈,沈荞径直走进主卧,在抽屉最深处,翻出了那张她从来没有使用过的、通往27楼的专属电梯卡。
拿着电梯卡,她重新回到电梯,刷卡、上楼,指纹再次解锁,推开了大门。
比起楼下,眼前冷硬奢华的空间,在冷白色的灯光下,更显得冰冷孤寂。
一室寂静,一室寒凉。
沈荞面无表情,径直走向书房,目光一扫,便落在了角落的高尔夫球杆包上。
她拉开拉链,将里面的球杆逐一取出掂量,很快挑中了一根重量最趁手的杆。
拖着球杆走出书房,她的目光冷冷扫过客厅,最终定格在那一整面摆满了价值不菲的名酒的酒柜上。
沈荞扯了扯唇角,露出一抹嘲讽的笑。
她拖着球杆,打开酒柜门将里面的酒瓶一一取出,整齐排列在吧台之上。站定、瞄准、蓄力,下一秒,她猛地抬手挥杆。
啪——
清脆的破碎声骤然响起,酒瓶瞬间碎裂,琥珀色的酒液四溅,玻璃渣散落一地。
啪——
狗男人!
啪——
把她当她姐姐的替身,他以为他是什么东西?
狗东西!
啪——
说她没心?
她为什么要对一个狗东西有心。
啪——
订婚?
订婚好啊,那她就送他一份礼。
一下又一下,她用尽全身力气挥杆,酒瓶、酒柜、吧台、落地灯、精致的摆件……所有入目的东西,都被她砸烂。玻璃碎片与各色酒液混在一起,流淌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偌大的客厅,转瞬沦为一片狼藉。
而持杆的沈荞,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畅快的笑意,只是她眼底的戾气丝毫未减。
就在她砸得兴起时,入户门传来急促的敲门声。
沈荞充耳不闻,挥杆的动作没有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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