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喜?收我命的吧!: 60-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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雾,钻进鼻腔,钻进喉咙,钻进眼睛里。白雀眯着眼,看不清路,看不清人,只知道保镖一直拽着他跑。

    他忽然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

    他看着前面人的背影。那个背影很高,很壮,但——这不是他的保镖!

    他猛然挣脱开那只手,后退一步。

    那人回过头来。

    烟雾缭绕中,白雀看清了他的脸,一张完全陌生的脸。

    他心猛地一紧,转身就跑。

    才跑出两步,后脑勺一阵剧痛,眼前一黑,就彻底失去了意识。

    来贺坐在床边,看着床上的美人。

    他玩过很多人,模特、演员、留学生、贵族千金、豪门公子,但没有一个像这样的尤物——一张脸干净得近乎神圣,让人毫无杂念,又让人欲望丛生。

    纪天阔到底是走了什么好运?用一颗烂心脏,换来那样的家世和这样对他一心一意的美人。

    他伸出手,摩挲着这张恬静的脸。指腹下的触感,细腻,柔软,像上等绸缎,还带着点微热的温度。

    他顺着脸颊往下,滑到纤细白皙的脖颈,在轻轻跳动的大动脉上揉了揉,又往下,指腹落在单薄瘦削的锁骨上。

    多么漂亮。

    但挂在脖子上的羽翼戒指,实在扎眼。

    大概是被碰得痒了,白雀嘤咛了一声。

    那声音很轻,像小猫唤了一声。来贺一顿,顿时血脉喷张。

    他邪火腾起。很想把人剥个干净,看看藏着的、更加漂亮的地方。

    他本就不是什么圣人君子,这样想了,就这样做了。他伸手,去解白雀的睡衣纽扣。

    一寸一寸,白如薄雪的肌肤露了出来。他用手指把睡衣往两侧撩开,看着眼前的美景,呼吸都乱了。

    他低头,正要将一颗红豆吃进嘴里,一道冷冽的声音就从他头顶落了下来。

    “你在干什么?”

    来贺动作一顿,抬起头,对上白雀的眼睛。那双刚才还紧闭的眼睛,此时已经睁开了,正冷冷地盯着他。

    来贺不慌不忙,指了指白雀胸口的一颗红痣,“我就看看,我还以为这里弄脏了。”

    白雀一把捞过薄被盖在身上,警惕地往床边撤,“你脱我衣服?”

    来贺叹口气,摊开手,一脸无辜:“朋友,你睡衣都穿一天一夜了,总不能不换吧?况且,睡衣和这里也不搭。”

    白雀这才环顾四周。

    这是一个跃层空间,装修得很奢华,拥有巨大的落地窗。房间外是一个280度的全景环绕阳台。

    看出去,能看到一望无际的蔚蓝色大海,阳光洒在海面上,碎成一片一片灼眼的金色,晃得他眼睛疼。

    白雀眯了眯眼,回头看了来贺一会儿,然后大惊失色:“你把我家房子烧了?!”

    来贺一阵无语,“只是放了点烟,不然怎么遮挡摄像头,怎么绕开你家的监视人员,怎么带你逃出来?”

    白雀盯着他,半晌没说话。然后突然反应过来似的,左顾右盼,看到床头的小东西,他快速爬过去,把盒子、护身符和胸针拿在手里。

    又紧张地打开盒子看了看。

    还好还好,银杏叶还在,完好无损。

    他松了口气,然后,嘴角扬了起来。

    他真的逃出来了。

    他真的要回国了,他要见到纪天阔了!

    欣喜还没来得及涌上来,胃部忽然一阵翻江倒海。来不及反应,他就趴在床上,对着垃圾桶呕。

    来贺看着他,表情复杂,“我什么都没干,你不能就这么怀上了吧?”

    白雀一句话都说不出,只顾着吐。

    管家很快带着医生来了。

    医生是个四十来岁的白人,给白雀做了简单的检查,量了血压,听了心跳,又问了几句。

    “晕船。”医生得出结论,“没有大碍,但需要用药。另外,建议换到船身中部的低楼层套房,颠簸感会轻一些。”

    来贺点点头,让人去安排。

    白雀被扶着换了房间。新的套房小一些,但确实稳多了。

    医生给他打了一针止晕针,药效很快上来,他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来贺站在床边,看着他,然后叹了口气,转身出去了。

    他计划得好好的,白雀护照被纪家扣住了,就算到了上海国际港,也没办法合法上岸。只能在船上等,等纪天阔想办法。

    而这一个多月里,他和白雀在游轮上朝夕相处。看日落,甲板散步,做做水疗,喝喝酒、看看歌剧……

    一个月。

    他就不信了,以自己的本事和魅力,朝夕相处一个月,还没法把人拿下。

    到时候,两人感情日生夜长。白雀再怎么冷心冷肺,怕是在游轮上,也能和他生米煮成熟饭。

    帮白雀逃跑本不是他的目的,他想要白雀的心,想要白雀这个人。

    只可惜……

    人算不如天算。

    他没料到从港口出发后,除了第一天的昏睡,其余时间,白雀都在晕船……

    像只小老鼠,成天窝在床上,服务生每天送来吃的,他吃多少吐多少。

    第三天夜里,船到达比斯开湾,风浪突然变大,原本还算平稳的航行变得颠簸起来,船身左右摇晃,像随波逐流的浮萍。

    白雀吐了一整晚。

    他趴在垃圾桶上,呕得浑身发抖,胃里空了,就吐胆汁。最后什么都吐不出来了,还在干呕,呕到最后只剩下胃痉挛的抽搐。

    凌晨两点的时候,白雀已经吐得连抬头的力气都没有了。他缩在被子里,被子一抖一抖,不知道他是在反胃,还是在哭。

    凌晨三点,他开始陷入半昏迷状态。

    来贺守在床边,看着白雀毫无血色的脸,心里那点算计全变成了烦躁。

    他想要的,是朝夕相处,是感情升温,不是看着白雀半死不活地躺在床上。

    凌晨四点,他拨通了船长的电话:“向最近的岸上指挥中心请求医疗直升机。”

    天色擦亮的时候,白雀被人从被窝里挖了出来。

    来贺把他扶坐起来,裹上又长又厚的羽绒服。白雀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有气无力地问:“干什么?别碰我。”

    “把你送回去。”来贺把白雀架起来,往房间外走去。

    白雀愣住:“回去?回哪儿?”

    “先就近把你送到西班牙的医院。等你状况好些了,再送回伦敦。”

    白雀顿时僵住,他一把抓住门框,死死拉住,不肯往外走。

    “来贺,”他的声音虚弱却执拗,“我不走,我要回国。”

    “这才几天?”来贺皱眉,看着他惨白的脸,“船还要在海上漂一个月。你这样下去,会死在海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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