咸鱼暗卫升职记: 40-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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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边防’之名,顺理成章回归边境,掌兵掌权。”

    韩修远听罢,满意地点了点头,眼底闪过一抹锐利的精光:“如此甚好。京城这边的一切布置,照旧进行。继续推动太子和云蘅的婚事,重点盯紧东宫动静,有任何风吹草动,立刻来报。”

    “是。”

    ——

    与韩修远说定后,初拾姑且算是放下了一块心头大石。

    这夜他回到太子府,下人禀报说太子尚未归来。细问之下,才知是李文珩的母亲——也就是文麟的舅母染了急症,文麟过府探望去了。

    直至夜深,文麟仍未回来。初拾没有等他,独自洗漱后便歇下了。

    翌日,初拾照常去京兆府。

    还是那句老话,事情再多,日子也得过。

    在其位谋其职,前些日子他接手了一桩棘手的团伙盗窃案,据可靠线报,那伙贼人近日藏匿于西郊的一处偏僻农庄内。时辰不等人,初拾清点了人手,亲自带队出城拿人。

    西郊的农庄远隔村郭,孤零零地立在一片荒田后头,初拾打了个手势,队伍瞬间分成两队,一队绕去后院堵截退路,另一队则随他守在正门。

    待众人到位,初拾眸光一凛,一脚踹开虚掩的院门。

    “京兆府办差!都给我站住!”

    院内顿时一阵鸡飞狗跳。原本聚在堂屋赌钱的七八条汉子,惊得瞬间跳起来,桌椅被撞得东倒西歪,初拾欺身而上,一脚踹飞离得最近的盗贼。外围的捕快也冲了进来,铁尺与刀刃相击,发出清脆的碰撞声。后院的退路早已被堵死,几个想翻墙逃跑的贼人,刚爬上墙头就被守在外头的捕快拽了下来,摔得鼻青脸肿。

    不过半盏茶的功夫,这场混战便落下帷幕。

    他们人在这,但钱不在,估计另有去处,初拾安排了两人留守,其他人则押着这群贼人返回。

    一行人走在郊外的土路上,秋阳晒得人懒洋洋的,路边的野菊开得正盛,满是野趣。

    初拾忽然瞥见不远处田埂里站着一个年轻女子。

    她身着一袭藕荷色玉兰花锦裙,裙摆曳地,乌黑的发髻梳得一丝不苟,插着一支累丝嵌宝衔珠金凤钗,衬得肌肤莹白如玉,一看便知是富贵人家的娇娇女。

    荒郊野外的,一个娇滴滴的千金小姐独自在此,实在不妥。初拾便停下脚步,上前一步拱手道:

    “姑娘安好。此地偏僻,少有人烟,姑娘为何一人在此?”

    那女子闻言,眼神闪烁了下,低下头恭顺地说:

    “多谢大人关心,小女子是出来游玩的,同伴就在附近,只是方才走散了片刻。”

    “是么?”初拾观察着眼前少女,觉得她有几分眼熟。

    正当这时,不远处的树林里匆匆跑出两个丫鬟,见到初拾行了个礼,很快转向女子道:

    “小姐,您怎么跑到这里来了,可叫奴婢们好找!”

    女子松了口气似的,对初拾福了福身:“我的丫鬟过来了,叨扰大人了,我们这就回去。”

    见她有丫鬟相陪,初拾便放下心来,侧身让开道路,看着三人的身影渐渐走远。

    他领着人继续前行,没走多远,便听到前方河边传来“扑通”一声闷响。

    “不好!”

    初拾反应极快,箭步冲至岸边,只见水中有人挣扎。他纵身一跃,将人拖到了岸上。

    那是个年约五十上下的老人,穿着一身浆洗得发白的粗布短褐,浑身湿淋淋的,瘫在地上不住地咳嗽。

    “老人家,你这是何苦!”

    初拾一边拧着沾了水的布料,一边蹲下来道:

    “什么事情过不去,非要寻死呢?”

    老人抬起脸,脸上沟壑纵横,满是绝望的泪痕。他看着初拾身上的公服,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嚎啕大哭起来:

    “大人啊,下人也不想的,下人是活不下去了!真的活不下去了啊!”

    “老人家,你慢慢说,你为何要寻短见?”

    老人哽咽着,断断续续地将事情的原委说了出来。

    原来他姓陈,是这附近的农户,家里有几亩祖上传下来的薄田,可前些日子,城里一位权贵看中了他家的田,说要买下建别院。那几亩田是陈家的根,陈老汉自然不肯卖。

    谁料这一举动竟惹恼了那位权贵。此后,麻烦便接踵而至,先是他儿子在田埂上被几个流氓打伤,躺了半个月起不了床。再是他女儿女婿的杂货铺,一夜之间被人砸得稀巴烂,女婿也被打得重伤,至今还躺在床上。

    铺子被砸,儿子女婿重伤,家里彻底断了生路,权贵还放话出来,若是不肯交田,陈家就别想有好日子过。

    “他这是要逼死我们一家人啊!”

    陈老汉捶胸顿足,哭得老泪纵横:“我一把年纪了,活着还有什么用,不如死了干净!”

    初拾心中叹息,自己这官真不好当,因为碰不上一件好事。

    “那权贵是谁?”

    陈老汉抹了把眼泪,咬牙切齿地吐出一个名字:“是荣国公府的五公子杨宣。”

    “什么?!”

    初拾还没反应,站在一旁的王捕头就脸色骤变,连忙一把将初拾拉到一边,苦着脸压低声音道:

    “大人!使不得啊!这荣国公可是国舅爷!咱们招惹不起的!”

    他急得直跺脚:“先前那个宋明德,虽也算皇亲国戚,但宋国公府毕竟已经衰落,**国公正蒙受圣宠,那位杨公子是丽妃娘娘的嫡亲外甥,咱们京兆府这点能耐,怎么敢碰他啊!”

    初拾闻言,眉头也拧了起来。

    他倒是没想到,自己竟和这位丽妃这般“有缘”,前前后后几次查案,都能牵扯到她头上。不过想到蟑螂定律,也就不奇怪了。

    他抬手止住王捕头的絮絮叨叨,目光微沉,转身走回陈老汉身边。

    此时的陈老汉已经哭得没了力气,瘫坐在地上,眼神空洞,一副万念俱灰的模样。

    初拾蹲下身,目光如炬地盯着他:

    “老人家,你方才连死都不怕,那你敢不敢舍出这条命,去状告那个国舅爷?”

    “大人!”王捕头心知他是老毛病又犯了,在一旁急得跳脚。

    初拾却理也不理,只是定定地看着陈老汉。

    陈老汉浑身一震,缓缓抬起头,看着初拾那双清亮而坚定的眼睛,浑浊的眼底渐渐泛起一丝微光。

    他嘴唇哆嗦着,沉默了许久,忽然猛地攥紧了拳头,一字一句地咬牙道:

    “我敢!”

    初拾看着他眼中燃起的那点决绝的火苗,缓缓勾起唇角,重重点头:“好!”

    ——

    初拾领着一队捕快,策马直奔荣国公府。

    马蹄踏过青石板长街,溅起些许尘土。荣国公府的朱漆大门巍峨矗立,门楣上悬挂的鎏金匾额在日头下熠熠生辉,门前值守的家丁见一行人来势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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