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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蝎小说www.moxiexs.net提供的《咸鱼暗卫升职记》 30-35(第13/15页)
无人,今日非教训教训你不可!”
恰逢巡逻的京兆府衙役路过, 当即厉声喝止,救下了江既白, 将人带回了京兆府。
既是翰林院的内部恩怨,那动手的人, 定然也藏在这群自诩清流的翰林官里头。
如此一来,翰林院上下人等,便都被顺理成章地“请”进了京兆府问话。
翰林院众人被请进京兆府, 一个个还端着读书人的架子, 拂着衣袖连声埋怨。
“不过是同窗间几句口角, 竟劳动京兆府的大驾, 真是小题大做!”
“我辈皆是读圣贤书的清贵之身, 岂会行市井械斗的事情?”
衙役们只作没听见,将人带进堂内。
人到齐后,初拾并未立刻问话,而是叫人将这群翰林分散带进各个偏房。屋子幽暗狭窄,这群平日里养尊处优的清流,何曾受过这等待遇,个个蹙着眉,脸上满是掩不住的不悦。
初拾缓步走进,随手拉过一把木椅,椅子腿在青砖地上狠狠刮过,发出刺耳的尖响。
那翰林的脸色霎时又沉了几分,愈发不耐。
他昂首挺胸,倨傲地抬着下巴:“吾乃翰林院编修,读的是圣贤书,行的是光明路,断不会因些许口角便动手伤人。大人此举,怕是找错人了。”
“我来找你,本就不是为了江既白被打的事。”
初拾的声音冷得像冰,半点没因对方的清流身份客气。他抬眼望去,那双眸子锐利如刀,直直刺进对方眼底,叫人无端生出几分寒意。
“苏文彦,景和二十四年的进士,入翰林院供职已有四年。我问你,你与赵清霁私交如何?往日里往来可算频繁?”
赵清霁牵扯科举舞弊案,乃是满朝皆知的丑闻。那人听到这个名字,瞳孔骤然一缩,脸色警惕。
“你问赵清霁做什么?”
“实话告诉你,今日请诸位来京兆府,根本不是因江既白的区区斗殴。”
“你该知道,赵清霁生前留有一本账本,里头记着他与不少人的利益往来,其中便牵涉到翰林院的同僚。可他既是翰林院的人,同僚间的日常走动本就寻常,一时之间,倒也难辨其中清白。”
“是以,我们多花了些功夫仔细查证,如今已是有所进展。”
初拾话锋一转,目光陡然凌厉:“现在,你们老实交代。若此事与你无关,说清往来细节,便能自证清白;若真有牵扯,趁早坦白,总好过等旁人先把你供出来,届时再想回头,可就晚了。”
那人浑身一震,脸色霎时变得有些发白,神情陡然凝重起来。
“此事与我毫无干系!我是清白的!”
“清白与否,不是靠嘴说,得靠证据。你们所有人的证词,都会一一比对核验。若是你的说辞与旁人对不上,就算你当真清白,也脱不了干系。”
他微微俯身,目光如炬,一字一句问道:“现在,我再问你——你与赵清霁到底有过多少次往来?他可曾邀你服食过什么特殊的丹药?或是当着你的面,吃过这类东西?”
“”
这一上午,初拾都在单独讯问那些翰林,一间房挨着一间房,问话声隔着门板隐约传出。周主簿守在廊下,看着这阵仗,脸上满是担忧。
凑到一旁的张知谦身边,压低声音问:“大人,咱们这么折腾翰林院的人,会不会出什么岔子?毕竟都是京中清贵,背后牵扯的关系可不简单。”
张知谦只悠悠摇了摇头,眼观鼻鼻观心,像是没听见,半晌才含糊道:
“不过是例行公事的询问罢了,能有什么事?再说了,人背后有人,咱们只管按吩咐办事,别瞎琢磨。”
到了午时,一众翰林方才从各间值房里出来,重新聚在京兆府大堂。众人面色各异,彼此相望时,眼中已不自觉地带上了审视与警惕。
初拾缓步走出后堂,神色平静地开口:“今日辛苦各位大人跑这一趟。在下一心为公,秉公行事,多有叨扰,还望见谅。”
先前一个个鼻孔朝天的翰林清流,此时皆客气地垂首回礼:“大人客气了。配合衙门查案,本就是我等分内之事,谈不上辛苦。”
“诸位请慢走,若后续尚有需厘清之处,恐怕还要再请各位过来一叙。”
众人一听,只恨不能立刻远离此地,匆匆还礼后便鱼贯而出。
初拾也不管他们,拿了众人证词,回了太子府,交给那些专司文字工作的客卿。
要说专业的事还得专业的人来办呢,那些客卿一看到这东西,立刻眼底发光,大脑跟扫描仪似的,一目十行,迅速将所有人的笔录都记在了脑子里,反复核对。
半个时辰后。
徐渭捻着胡须,缓步上前:“殿下,初拾公子,我等已将证词厘清,头绪尽出。”
文麟与初拾接过他们整理好的纸笺,又听徐渭细细解释:
“结合众人的供词交叉印证,有两人与赵清霁过从甚密,往来频繁。更有多人证称,曾亲眼见他们私下交换过丹药,彼此分食。此事脉络,已是十分明确了。”
文麟颔首,语气谦和:“劳诸位先生费心了。”
初拾:“翰林院内部的干系人是查出来了,但就怕这丹药已经蔓延到翰林院之外。就譬如沈聿,真要一个个查出来,恐怕不容易。”
那些身居高位的权贵,个个谨言慎行,想要从他们口中撬出实话,可比查翰林难上百倍。
文麟却摇了摇头,眸光沉静,语气笃定:
“无妨,此事我来想办法。”
——
金銮殿上,诸事已毕,众臣正欲躬身退朝,龙椅上的皇帝却忽然开口:
“众卿且留步,朕有一事,要当众处置。”
“来人,将人带上来。”
皇帝话音刚落,两名侍卫便带着一道纤细的身影走进大殿。
那人正是念奴,她瑟瑟发抖,刚踏入殿门,便扑腾一声跪在殿上:“民,民女念奴,见过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殿中百官的目光齐刷刷落在她身上,御史中丞沈从看清来人时,脸色骤然一变。
皇帝对这女子却也语气温和:“念奴,你抬起头来,朕为你做主,你有什么冤屈,都说出来吧。”
念奴心中一酸,眼眶涌出眼泪,努力稳住声线道:
“民女本是醉仙楼舞姬,为沈府公子沈聿看上被赎进府中当了侍妾”
她一字一句将沈聿暴毙的内情、服用丹药的细节,以及沈家要将她活活陪葬的事说了出来,声泪俱下,句句清晰。
“一派胡言!”
沈从猛地上前一步,指着念奴怒声呵斥:“此女乃是我沈家逃奴,因偷窃府中财物被发现,才畏罪潜逃!如今竟敢跑到金銮殿上污蔑忠良之后,皇上明鉴,切不可信她的鬼话!”
“好一个‘污蔑’!好一个‘鬼话’!”
皇帝猛地一拍龙椅,龙颜大怒,声震殿宇:“沈从,你当朕是昏聩之君,任你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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